好在提刑司有自己獨特的審訊犯人方法,那個拓跋烈傷勢也不重,在一番治療之下很快就甦醒過來,他一醒過來,雖然仍有一些虛弱,但是很快就被帶到張峯的面前,沒有辦法張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種能夠訓練老鷹的方法了。
看着這個虛弱傢伙被人駕着走進來地時候,表情很冷漠。不過眼神裏還是帶着幾分年輕人地侷促不安。張峯很溫和的笑了:“不知道我是該叫你吳志勝還是拓跋烈吶?不過你不用緊張,我對於草原人沒有恨之入骨的感覺,所以你暫時還是安全的。”
聽到張峯的話語,鄧仁傑等人都很疑惑的皺着眉頭看了張峯一眼,很顯然,把這個拓跋烈救治過來,並擡出來相見,這是張峯地主意,至於原因張峯則沒有說。
“不知閣下有何吩咐,要殺要剮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不過想要我臣服你,目前你沒有這個資格”拓跋烈很是傲然的說道。
身爲草原王庭的皇室血脈,雖然出生不高貴,但是那種滲透到骨子裏的高傲的感覺卻是沒有消失,雖然拓跋烈只是一個階下囚,並且在一番不知名的情況下說出了自己一直都隱藏着的話語,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的高傲,只不過他從心裏還是對剛纔的逼供有些心寒。
“奧,你怎麼知道我想讓你臣服於我?”張峯笑道。
“哼!知道了我的身份,並且花費了一些代價將我救醒,你要不是存了收服我的心思,哪還能有什麼?以你們炎黃人的卑鄙程度,要不是有利可圖,我恐怕早就被你人殺死了吧。你們對於草原人的仇恨程度那可是比對華夏人還深的!”拓跋烈強咬着牙說道。
看來這位拓跋烈倒也是一個狠角色,張峯也明白一直以來雖然草原人跟華夏帝國、炎黃帝國一直都並列着存在,但是其他兩個國家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把草原人當成一個帝國看待,在這兩個國家的人的眼裏,國家只是文明人纔會出現的產物,你們草原野蠻人懂得什麼叫國家嗎?你們的草原王庭充其量只是一個大一點的部落聯盟而已。
“沒錯。這一點我承認,要不是你身上還有一些我需要的情報,我真的不會救活你的,頂多會在你的寧死不屈的英雄氣概下給你個痛快的死法!”張峯說道。
看到張峯竟然如此旗幟鮮明的承認了自己的想法,一直都覺得自己對於炎黃人研究的很透徹的拓跋烈很是詫異,炎黃人什麼時候也這麼好爽起來,但是他並沒有開口說話。
張峯見到這個草原人保持沉默,也沒有再次開口,而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位草根皇族拓跋烈。他地相貌很清秀。只是膚色有些黝黑,頭髮如稻草一樣亂,這是典型的炎黃人的模樣,只是不知道一直都很粗放的草原人又怎麼會生出一個地地道道的炎黃人來,莫非這小子的母親竟然是一個炎黃人不成?張峯心裏惡意的猜測到。
看到拓跋烈薄薄的嘴脣緊緊地抿着。張峯就已經明白了,這個年輕人是在猶豫該不該說實話。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草原人,是屬於草原的皇族,所以你沒有必要跟我隱瞞什麼。我需要你的實話,因爲誠信纔是我們開展合作的前提。”張峯緩緩地提示對方:“你應該知道我地身份。我找你來。並不是一件壞事。我希望你明白的是,現在有一個機會放在你的面前,至於你能否抓住。就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了,順便說一句我比較喜歡誠實一點地人。”
“是的,我知道你,你是張氏家族的三少爺。是年初被帝都派來看管家族產業的,我在周毅那裏見過你的畫面。”拓跋烈點點頭說道:“少爺,您的隱忍功夫一直都是我模仿的偶像,在我沒有能力報仇之前我一直那裏來激勵我自己,每次我忍不住的時候我都會默唸一遍。堂堂的張氏家族的三少爺爲了活命都能裝作一個白癡,我這點隱忍又算得了什麼。”
這個時候,張峯可就有些哭笑不得了,開什麼玩笑,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偶像啊!這簡直就是縮頭烏龜的代言詞啊!張峯不知道對於這個極其崇高的評價他是應該感到慶幸還是應該感到慚愧。
“躺下說話吧”,張峯讓人給他搬來了長椅:“既然我們需要開誠佈公的談上一談,那麼在這裏就不要別客氣,別拘束,我不喜歡太拘緊的人。”
張瑜扥人一直沒開口。只是好奇地看了張峯一眼,不知道自家的少爺爲什麼對這個小子如此優待,不過一直都在仔細觀察局面的鄧仁傑到是看出了一點眉目,有可能是這小子手裏有張峯需要的東西,要不然這位張三少爺也不會如此對待一個陌生的少年。
其實,拓跋烈表面上都是一副很平靜的模樣,其實心裏面卻是極爲的忑忑,對方把自己的底細瞭解的這麼清楚,而自己僅僅知道面前坐着的是張氏家族的三少爺,名義上的張氏家族在在這裏的最高領導者,對了,還有這個傢伙不是一個白癡,但絕對是一個能夠裝作白癡的烏龜似得人物,在自己的力量強大起來之前,他可以忍受任何流言蜚語。
這不禁讓拓跋烈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時光,自己小時候作爲一個婢女生下的孩子也是受盡了白眼,要不是自己學會了隱忍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在這位張峯少爺面前,拓跋烈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自己少年的情景,都是那麼的被逼無奈,都是那麼的渴望獲得強大的力量。
“嚴格上來說我並不是一個草原皇族,事實了所有草原人都沒有把我看做一個真正的草原皇族。”拓跋烈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後,終於說出了答案:“我是,但是的草原王喝醉了酒之後跟一個奴隸女子發生了關係,然後就有了我,由於我出身卑微,我沒有資格獲得草原皇族的身份,甚至連一個正常的草原人身份都不能獲得,在草原上我一直都是倍受壓迫,就連最爲低賤的奴隸都可以隨意的仗着自己的主子欺負我,所以大小我就養成了隱忍的習性,在沒有把握殺死對方的前提下我是不會動手的,哪怕那種侮辱是超越了人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