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突破
接下來的幾天張峯完全沒有去管胖子的生活,既然把天商堂的事情交給了黃百萬,自己就不用再去管了,再說自己也管不了啊!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利用原料把香水配製出來,好在那天開業的時候贏個頭彩,至於酒,張峯完全不會擔心,前世的他,研究最多的就是酒,用他的話來說,閉着眼睛就能知道別人拿出的酒是哪釀造的,儲存了多少年份!
現在張峯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站在溫泉旁邊,一遍遍的打着太極,累了就坐下運行一下《衍變》功法,因爲他總感覺,他快突破了,自己的那層窗戶紙快要被捅破了,自己只要突破第六層進入第七層,也就是說步入先天那個層次,自己就可以獲得《衍變》的心法,只要能夠修煉,相信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容易的,畢竟這是一個以武力爲尊的世界。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張峯僅在那坐了一會天上便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不過此刻的張峯已經沉寂到修煉的狀態中,完全沒有發覺雨已經打在他的身上,周圍的侍衛也都沒在意這些,因爲張峯此前就已經有了這種怪癖,一旦他進入狀態,禁止任何人打擾他。再說,家主都已經交代了,除非張峯發生威脅生命一般的事情,他們這些侍衛才能幹涉,否則,不能幹涉張峯所做的任何事情。
這一次,張峯完全沉寂在修煉中,心中升起了一種寂靜的感覺,沒錯就死一種寂靜,修煉一道最爲講究清靜無爲,這種心靈寂靜狀態可可遇不可求的,佛家所說的盤捏就是這種狀態。清靜無爲,張峯突然有了一種正在做夢的微妙的感覺,之前他一直感覺自己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但是就是差了一點火候,但又不瞭解差在哪?所以這幾天一直在修煉,根本沒有放棄,但是由於他心中裝了太多的心事,無法靜下心來去修煉,每次剛要沉寂便被打斷,這次先是跟大哥、二哥講了爲官之道,算是爲自己兄弟盡了一份力。後面又把天商堂的事情完全交給了黃百萬,所以,今天一修煉就立刻進入了寂靜的狀態,心無旁騖,清靜無爲,我心即宇宙就是張峯此刻最爲真實的寫照。
突然,就在張峯進入心靈寂靜的那一刻,周圍的天地靈氣像發瘋了一般的向張峯周邊凝聚而去,此刻的張峯就像一個巨大的容器,瘋狂的吞納着周邊的天地靈氣,張峯感覺全身像被撕裂了一般,就連張峯那非如一般的忍耐力也驟然承受不住,悶哼一聲,接着便感覺周圍天旋地轉,自己一頭往溫泉裏栽了進去!
從眼中看出去,似乎整個世界都在劇烈的旋轉之中,連那迷濛的夜色也似乎變作了瘋狂吞吐的離散的氤氳,整個世界突然間又變的是如此的虛幻、不真實
張峯神思朦朧間,似乎覺得自己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點遙遠的光芒,光芒似乎遙遠,卻又在緩緩的接近中,越來越近,越來越亮,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最終化作了一個流光溢彩的燒火一樣的爐子,在他的腦海中不停的旋轉着,每一圈旋轉,都掃射出一道濛濛的聖潔的白光。
每一次旋轉,卻都要帶給張峯不下於十八層地獄輪迴一次的巨大痛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冷風吹過,張峯突然感到了寒冷。
寒冬的夜晚,果然還是很冷的。張峯心中想道,突然醒了過來:這是哪?我剛纔,難道我又轉世了,臥槽!老天,不要玩我啊!不然老子跟你急啊!剛計劃好啊!猛然站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此刻正泡在溫泉裏,渾身溼嗒嗒的,天空又下着雨,自己難受得很。
再也顧不得整理身上的狼藉,張峯立馬從溫泉裏爬了出來,第一件事便是盤膝而坐,閉上眼睛,神識沉入思海,細細的去體悟着什麼。先前的巨大痛苦,張峯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是苦盡甘來,極度痛苦之後,自己必有很大的收穫,
順着神思而去,張峯清晰的感覺到,在自己的意識之中,竟然有如目見一般清晰的‘看’到了一座造型優美,上有閃閃發光的一個爐子,沒錯就是一個爐子,如果要說不同,那爐子就像古代的青銅鼎一般,只不過是縮小版的!那爐子就在自己的意識海上空懸浮着,緩緩的旋轉着,張峯分明感覺到,那爐子每旋轉一圈,就是自己的身體的氣血順時針流動一遍,週而復始,循環不息
這是怎麼回事?張峯驚疑的看着這座爐子,這個玩意實在完全超出了常識的事情,讓張峯這個前世天不怕地不怕的殺手陷入了一種由衷的迷惘之中。突然張峯想起了,那次自己去執行的任務,似乎就是這樣一個爐子,並且那爐子還差點把自己的暖玉給勾走,後來自己卻是得到了那個爐子,但是並沒有帶給自己任何的好處,難道?那個爐子也跟我一樣玩起了穿越?張峯想着到,不知道我是否能近距離的看看呢?張峯剛剛這樣想,突然發現那爐子似乎慢慢的變大了起來,緊接着最底下的第一層大門突然打開,一股濃郁的白霧呼的衝了出來,霎時間君邪的整個意識盡數被這白霧所瀰漫,白霧濃郁得幾乎成了實質,君邪深呼吸了一下,突然感到渾身舒泰,說不出的舒服,連靈魂也有一種快樂的想要唱歌的快慰感覺
張峯遊目四顧,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爐子門前,頭頂上,五個若隱若現的中古文字:太上造化爐!
我靠!這麼一個破爐子竟然有這麼霸氣的名字,我靠!天理何在啊!剛想到這,突然張峯有一種被人鄙視的感覺,順着神思而去,張峯發現,鄙視自己的竟然是那個爐子,我靠,反了你了,敢鄙視我,看我不
還沒等張峯想玩,那個爐子突然傳出了一個神識波動!“你個白癡,你個笨蛋,選擇在這突破,爐爺我要被你害死了!你這個白癡,趕緊醒回去,有人正在跟你接近,趕快滾!等會爺在告訴你發生了什麼!”
“我靠!真是操了!一向聰明如思的少爺我竟然被罵作了白癡,笨蛋!並且還被一個自稱爲”爺“的破爐子給鄙視了,我靠!這是什麼世道,還有木有天理!”不過沒等張峯放出神識跟那個爐子理論,那個破爐子就單方面掐斷了跟張峯的神識聯繫,張峯的神識立馬回到了現實中。
張峯一睜開眼,發現自己面前蹲着一個身穿黑衣的老頭,正想開口,那老頭卻說道:“閉嘴,你這個敗家的玩意,突破都不選個地方,我是你的曾祖父,張任,記着不管誰來問,就說你啥也不知道,明白了嗎?笨蛋玩意!”
“我靠!這個佔便宜的老頭是誰?曾祖父?我怎麼沒見過!我靠!剛纔這個老傢伙竟然說我笨蛋!我靠!天理何在,打個盹的功夫被人罵了兩次白癡,不對,還有一個不是人只是一個破爐子”想到這,張峯剛想破口大罵,卻被那老者一腳踢進了溫泉裏,頓時一陣雞飛狗叫生便從溫泉外邊傳了過來。
這個黑衣老頭正是當時看張峯修煉的張任,上次家族開完會議後,他沒有跟隨張雲飛返回家族,而是留在這個別院,當時他看張峯的修煉,心中偶有所得,這次本事想留下來接着觀看張峯的修煉,一期可以突破,他在這一層次困的太久了,誰知道便宜沒佔城,自己還要負責給他差屁股!張任本來也是在房間裏修煉的,可是自己的修煉卻突然被打斷了,接着就發覺自己周邊的天地靈氣瘋狂一般的流去,便立刻往靈氣凝聚的地方趕去,於是就發現了張峯。
要知道,帝都跟他一樣境界的老傢伙還有四個,自己能感覺到,他們同樣能,剛纔正想着怎麼把這個謊圓過去,畢竟張峯的祕密絕對不能曝光的,就在他一籌莫展時,張峯卻自行醒了過來,於是張任便一番發泄之下就把張峯踹了下去。
可是張峯在溫泉裏可慘了,下去之後張峯突然發現自己手腳不能動彈了,於是掙扎了幾下,便往下沉了下去。
“快去把少爺撈上來,送回房間休息,少爺是被人扔下去的,明白嗎?”張任對着身後的一羣黑衣侍衛說道。
正在大家手忙腳亂的時候,皇室方向一道如流星一般的身影急速趕了過來,只見張任一拳往那個方向打去,口裏還喊着:
“豎子!往哪裏逃?敢在我張家地面撒野!”
只見那邊的身影揮了揮手,身子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一道沙啞的聲音傳出:“張兄,是我,浩然!”
“啊,原來是浩然兄,你怎麼來了,不知浩然兄可曾發現一個人從你那跑了過去?”張任明知顧問到。
“我在皇宮裏突然發現,這裏的靈氣運轉不正常,似乎有人在這突破,便趕了過來看看,敢問張兄,這裏發生了什麼?相信張兄一定看到了什麼吧?”甯浩然兩眼入神一般的望着張任。
張任剛要開口說話,只見又有兩道光點趕了過來,果然,倆人一個是李家的李元昊,一個是林家的林瀟。
“寧兄,張兄,不知這裏發生了什麼?”倆人身影一停立馬問道。
“張兄,來的最早,相信張兄應該知道”甯浩然說道,然後三人一起盯着張任,帝都原本是勢力均衡的,要是張家再多一個高手,恐怕大家的策略都要改變一下。
“這個,老夫也不清楚,老夫趕過來的時候,就見一道身影把我家後輩張峯給打到了溫泉裏,但那道身影速度過快,老夫趕不上,只看到那人望着浩然兄來的方向跑去,所以,老夫一怒之下打了一掌,這個請浩然兄見諒!”
“難道,張兄也沒發現是什麼人在突破?”三個人一臉不信的接着問道。
“怎麼?難道你們懷疑突破的是我張家之人?哼!老夫從不打誑語,待會你可以問下我那後輩,當時他就在這溫泉邊!”說着,張任就往張峯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