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媛媛根本就不理她,仍舊纏着顧禎問:“表哥,行不行啊?”
顧禎淡定地說:“這要看時間吧,剛回來,比較忙。”
“這是搪塞!”戰媛媛不滿地叫道。
顧青媛覺得這個表妹一直都是天真爛漫的,儘管在這一刻有些人不喜歡,她也沒任何關係。這樣的人活的很灑脫。
顧禎也不理她,只是微微地低着頭喫飯,喫的很紳士。
顧春採叫道:“媛媛,你過來坐到我這邊來。”
戰媛媛撅着嘴說:“媽,我不要!”
她太喜歡這位帥哥哥了。
顧青媛看戰媛媛比自己對顧禎的態度還要親近,心裏頗不是滋味兒,倒不是喫醋。按理說,她應該和哥哥親近的,可是霍成堯的事一直梗在她心裏,讓她生不出與顧禎的親近。
最活躍的就是顧春採和戰媛媛了。
顧春採以前原本就是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戰媛媛的性子像了她,原本生活也簡單。
喫過了飯,顧春採一家也留下過夜。
沈含玉挽着顧青媛就說:“媛媛,咱們上樓休息吧!”
景厲琛臉都綠了,還有完沒有?
顧興晟說道:“含玉,媛媛已經結婚了,總和媽睡在一起像什麼話?”
景厲琛的心裏狂點頭。
沈含玉眼巴巴地說:“我想女兒想了那麼多年,我……”
顧興晟打斷她說:“行了,晚上你不陪我睡,我會失眠的。”
這話一出,沈含玉臉一紅,立刻就閉嘴了。
景厲琛看的太驚訝了,老丈人真心厲害啊,如果以後他也學到這種地步,那簡直不用任何辦法就能完勝。
於是今晚顧青媛歸景厲琛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顧青媛躺在景厲琛懷裏,感慨地說:“我真像是在做夢一樣。”
何止是她,他也是,突然多出來的老丈人讓他壓力山大,頭都有點暈。
顧青媛好奇地問他:“對了,今天中午你怎麼睡那麼久?你不是不喜歡睡午覺的?不舒服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心裏正窘着呢,他隨意說道:“哦,沒有,說話說晚了,睡的晚。”
他怕她再繼續問下去,忙轉言問她:“霍成堯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我自然得去問問,他爲什麼要騙我?”顧青媛臉上帶着怒意說。
景厲琛沒想到他自己也想錯了,霍成堯竟然不是她哥哥。那霍成堯爲的是什麼呢?他的確沒有感受到霍成堯對顧青媛有不好的心思。
他轉過頭看向她,覺得她看起來憤怒,其實是在掩蓋着她的傷心。
他抬手攬過她,聲音溫柔地說:“媛媛,這是最好的結果,你的遺憾再也沒有了,以後不必再寫信去表達自己的想法。”
這話說的有點讓她心酸,她把頭埋進他懷裏,點了點頭,淚水盈睫。
她悶悶地說:“這次看來,二叔和二嬸不會離了。”
“嗯,顧修自此以後也是你的敵人了。”景厲琛說道。
顧青媛哼道:“我從來也沒把他當成親弟弟,他這個人,簡直和容宛靜和顧興良一樣,自私極了。”
她頓了一下,說道:“不過,他也不是顧禎的對手,只看外表就知道了。”
“爺爺這招用的很好,容家元氣大傷,我想容宛靜即使再回來,也有自己的思量了,不會像以前那樣。”景厲琛說道。
顧青媛點頭說:“怪不得容宛靜一直喜歡我爸爸,這世上像我爸那麼有魅力的男人,真是少有啊!”
景厲琛湊近她耳邊問:“那我呢?”
顧青媛笑了,問他:“不是吧景先生,還喫你老丈人的醋啊?”
“快說,我呢?”景厲琛追問她。
顧青媛抬起手臂,搭在他的頸上,略帶些俏皮地說:“你要是沒有魅力,就不會成爲我最愛的男人了!”
這話簡直說的景厲琛激動極了,他不知道丈母孃是不是又心血來潮霸佔他老婆,於是他抓緊時間,先補償自己。
顧青媛的心情好,所以很配合他,滿室的春意,怎麼關都關不住。
第二天一早,顧宏遠親自帶着顧興晟和顧禎去了顧氏,要鄭重地宣佈以後顧氏由誰作主。
顧興良這才明白爲什麼昨天父親不準他們出門,看來就是爲了這一刻,難道怕他做什麼手腳嗎?防他防到了這種地步,他的心都涼了。
連一向深居簡出的顧宏遠都出現了,記者們都瘋狂了,門口堵的連車都開不出去,雖然已經派了人手維持秩序,但出門還是費了一番力氣。
自然顧氏也好不了多少,顧宏遠特意吩咐車子從大門進去,記者們都看到了下車的顧興晟和顧禎。
快門不斷地按着,想拍下來最佳的角度。
顧興晟一到顧氏,便宣佈了他的決定,整個顧氏都震動了。顧興晟不但沒死,一回來連預熱都沒有,就坐上了總裁之位,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顧興良和顧修倒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他們收到了同情的目光,而這偏偏是他們所不需要的。
可是最令顧興良不安的是,父親把他自己的辦公室,給了顧興晟。
要知道,父親多年不主持顧氏的工作,可他的辦公室卻一直保留着,當初自己想用了父親的辦公室,遭到了父親的反對,他以爲這是一個念想,卻萬萬沒想到這辦公室是給大哥留的。
從始至終,父親都沒打算把顧氏留給他們一家,一種不甘濃濃的升了起來,當年大哥一家怎麼就沒死呢?怎麼就給逃過了呢?
血緣抵不過私慾,顧興良在父親離開之後,便按捺不住,去找容宛靜了。
對於他來講,低一低頭道個歉已經沒什麼了,現在他所面對的問題纔是最重要的。
顧興良匆匆趕到了容宛靜的別墅,他看到容宛靜悠閒地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看着書。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走過去說:“你還有心情看書?難道你沒看電視嗎?顧興晟回來了你知道嗎?”
容宛靜頭都沒抬,不緊不慢地問:“這和我有關係嗎?”
他急的在另一邊坐下,說道:“宛靜,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和我置氣了!”
容宛靜抬起頭看向他,反問道:“哦?難道你之前讓律師拿着離婚協議來找我,是和我置氣呢?我當真了,怎麼辦?”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穩3定
一秒記住筆(bi)下(xia)讀(du).com,更多精彩閱讀,等你來發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