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浦東區是上海的最珍貴的多寶盒,而白金瀚宮便是這些耀眼明珠中比較亮的一顆。
白金瀚宮3012的房間內元浩和鄒一可依舊在互相對視這,元浩還是有些震驚,因爲鄒一可的說辭聽上去確實有些嚇人。元浩揉了揉耳朵,然後將音響的聲音調小了一些,看來這些節奏緊快的音樂實在令元浩覺得有些不適應。連着鄒一可的呼吸也放鬆了許多,。
元浩看着鄒一可問道:“你說的經理,那麼他殺死11個人動機是什麼?”
“我只是一個殺手,算的上是懂得是非的殺手,至於你說的動機,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他,他將這些訊息發到我的手機上,就如你所看到的,很平常的信息,看上去就像簡歷一樣,但是這確實死亡執行單。”
鄒一可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元浩爲什麼會追蹤到她的蹤跡,坐在對面的元浩仔細的在看着手機裏面的訊息,他也想不明白爲什麼躲在暗處的經理爲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用生命佈下這麼殘忍的局。
“從目前來看,任飛飛顯然不是我殺的,如果是他殺了你心愛的姑娘,我倒是不會一絲的驚訝!”
元浩將手機放下,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奇怪,接着神經質的笑道:“哈哈,不不,你在騙我,兇手就是你!怎麼可能不是你!”
看着元浩這樣的狀態,鄒一可心裏本能的又升起一絲恐懼,心下的懼意升起,鄒一可大聲喊道:“他佈局這麼久,不就是爲了這一刻嗎?別讓他把你耍了。”
元浩停止了笑容,然後像是自我催眠道:“不,不是的,聽着,就是你,兇手就是你。”
鄒一可脖子上青筋浮現,脖頸上也流着細密的汗珠,反駁道:“你也給我聽着,你可以爲了我曾經殺過的那些人而殺我,但是任飛飛,你心上的姑娘,不是我,而是他。是江上清波做的這些事情。”
……
夏雨臺元浩的住所,樓頂之上劉浩宇睡得要遠比平時睡得牢靠,他旁邊的手機一直在持續不斷的震動個不停,當這陣手機嗡嗡的震動響過之後,屏幕上顯示的未接來電已經達到了12次,劉浩宇依舊沒有被這樣的手機震動吵醒。但是在他的潛意識裏面總覺得這樣的聲音有些吵人,便伸手拿着旁邊的遙控按了一下。而樓下此時也有一陣陣的敲門聲。
“家裏有人嘛?”原來是昭波來到了夏雨臺,昭波看着門上的攝像頭,對着攝像頭喊道,他手裏的手機依舊在撥打這劉浩宇的電話。他又反覆喊了幾聲,屋內依舊沒有人回應,正當他要走的時候,屋內的燈光便全部亮了起來。而劉浩宇在樓頂上睡覺的影像也被投影在屋內的一塊屏幕之上,紀昭波看到這樣情況便知情況不妙,直接退後幾步一個,然後加速朝着門踹起,如此反覆幾次,門框終於被昭波撞開。
昭波上到頂樓看着還在熟睡的劉浩宇,便直接將劉浩宇推進了遊泳池內,被冰冷的水一激,劉浩宇先是在水裏撲通了幾下,然後才掙扎的喝了幾口水,徹底從昏睡之中醒了過來。劉浩宇有些錯愕的看着昭波,不悅道:“老弟,你這玩笑的開的有些過分了呀?元大黑呢?”
昭波站在遊泳池邊上,沉聲道:“不知道,我從崇明島回來之後,便再也聯繫不上他了,而你,顯然是被元大哥下了迷藥了。我來到這裏的時候,你還在昏睡。他不在家裏,我是破門而入的。”
劉浩宇重新回到岸上,看着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心下便湧上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劉浩宇點開了手機,看着唯一的一條短信,正是別一景發來的,內容很簡單:兩本冰水,紅色化妝箱。車牌號:LH3877。
劉浩宇看完這些消息之後,也沒有將身上的水擦乾,直接向着樓下跑去,當他蹲在元浩的牀下,沒有看到那個紅色的化妝箱之後,便轉頭對着跟下來的昭波道:“糟了,我們都被元大黑那個傢伙騙了,化妝箱裏有一把弓,三隻箭,還有全世界最鋒利的一把刀,他揹着我們找到了兇手。”
昭波聽到劉浩宇這樣的話,內心也不由的微微一沉,便沉聲道:“上海這麼大,我們如何才能找到他?”
劉浩宇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直接回答道:“LH3877,許久哲他可以幫我找到。”
……
鄒一可的汗水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幾道白印,她看着眼前這個情緒極度不穩定的人,強調道:“江上清波纔是你要找的人,而不是我。”
元浩拿起毛巾將鄒一可臉上的汗水擦了一下,然後才接着說道:“正如你所說的你是個有是非觀念的殺手,那麼關於忠誠呢?”
“這件事無關忠誠,而且也與死亡無關,而是愚蠢,是被愚弄之後的心中報復的火焰,還有不甘,憤怒。像傻子揭穿魔術之後騙局的憤怒。江上清波用假的消息愚弄我,利用我的是否觀來殺人,而且你找到我,多少也他有些關係,所以也可以說他出賣了我,我要報復!”
元浩錯愕了一下,然後木然道:“這可真是很有是非觀念的人,還是一個是非不分的殺人犯。一個有着美麗外表的女惡魔。”
鄒一可笑了笑,顯然對於這些話並不牴觸,她接着開口道:“你說的都對,而且還可以加上一點愚蠢,但是我絕對不是一個騙子。而你也會證實我說的這一切!”
元浩將化妝箱打開,然後看着裏面的鏡子,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突然嘿嘿一笑,便回身抱起在牀上的鄒一可,直接走到了陽臺外面,接着元浩道:“我還是不想原諒你,但是如果只是這樣我會瘋的,所以祈禱無量天尊吧。”
陽臺上的玻璃應聲而碎,鄒一可的身子躺在玻璃渣上,臉上,後背上,還有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劃傷,疼痛感使得鄒一可勉強恢復了一些知覺,她稍稍挪動了一下手腕,似乎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只是眉頭還是忍不住稍稍皺了一下,她纔回頭道:“江上清波說過你是殺不死的人,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要殺死你,可是他都失敗了,可是你何曾見過他伸出的手,一次都沒有!而我可以幫你找出這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