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鎖我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我只是稍有不安,並不覺得害怕。
“表哥,你打算讓我跟你的車子跑步到派出所嗎,想問什麼就在這兒說吧!”
眼鏡摸出兩塊錢,遞給身邊的民警,指着大樟樹下的小賣鋪說道。
“去給我買包煙來,這傢伙,簡直太可恨了,今天我非得教訓教訓他不可!”說完,他轉臉就扭着我的胳膊,將我直接按在地上,嘴裏扒拉道:“你就這樣對寧寧,結婚了,還他孃的到處拈花惹草,不交出那個女人,我打斷你的狗腿!”
說實在的,我是個心高氣傲的人,被他按得火氣,奮力掙扎站起來,差點沒將他弄趴下,竄起來就說道。
“管你什麼事情,老子就是喜歡勾三搭四,有本事你叫孫寧寧跟我離婚好了,別以爲你人模人樣的老子就慫了,脫了衣服,咱倆都他孃的一樣,你也是有雞兒的,老子就不信你沒睡過婆娘!”
“你你你……”眼鏡憤怒得不像樣子,指着我的手指頭都瑟瑟發抖了,“你”了半天屁都沒蹦出一個,抬起腳就要踹過來,那個買菸的民警恰好跑過來,拉着他就說道。
“局子,消消火,消消火,咱不能動手打人的,文明執法,文明執法!”
“嗚嗚……嗚嗚嗚……”
馬路上摩托車聲再起,我心裏頓時一緊,扭頭一看,麻子神氣的騎着摩託,如沐春風的駛來,那鬲麗麗正坐在後座上衝我笑。
“哦,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到要看看你跟這婆娘都幹了啥!”眼鏡將帽子重新戴在頭上,走到路中間,盯着麻子,強行將摩托車攔下了。
“你是幹什麼的,跟着女人什麼關係?”一把將麻子拽下摩托車,眼鏡怒目而視。
麻子是縣城派出所的慣犯,當即也不見慌亂,盯着眼鏡就說道:“老大,我只是個出租車,吶,這姐兒給五塊錢,讓我拉她過來,怎麼着,這也犯法嗎?”
“你下車,別逼我動粗,昨天晚上,你跟李山在鬹爨村幹什麼,是不是殺人防火了?”
在麻子那兒得不得答案,眼鏡只好怒目瞪着鬲麗麗,嚇得我急忙對她擠眉弄眼。
鬲麗麗將長髮一甩,露出脖子上的一抹白,翹起蘭花指,順了順耳邊的髮絲,側身下了摩托車,雙手刺溜一聲插進口袋裏,坦然若之的說道。
“你可別冤枉好人,什麼殺人放火,我倆只是去偷情,偷情是犯法,不過也是罰點兒款,說吧,多少罰金,我來出,你別爲難李山!”
鬲麗麗的回答跟我的供詞如出一撤,氣得眼鏡呸了一口,指着鬲麗麗的就罵:“你真是不要臉,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傷風敗俗!”
鬲麗麗完全不在乎眼鏡怎麼罵,笑了笑,像眼鏡靠近了些,對着她的臉吹了一口香氣,弄得眼鏡慌亂後退。
“警官,男女這點事,都是你情我願的,傷風敗俗從何說起呢,倘若我勾搭你,你也會管不住褲帶的,再侮辱我,我可以告你誹謗!”
眼鏡可能從來沒有被婆娘勾搭過,臉瞬間就紅了,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下來,指着鬲麗麗說道:“小王,給她開罰款單,五百,既然不要臉,咱們按章程辦事,再有下次,全都帶回去拘留!”
“這個你拿着,往後找我方便,罰單給我,咱在縣裏也是有頭有臉的,別喫飽撐了沒事幹,弄不好真要告你誹謗,拿可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們!”
鬲麗麗從挎包裏摸出一張名片遞給眼鏡,接過罰單,面不改色的說着,眼鏡討不到好處,跨上摩托車,氣急敗壞的溜走了。
“好樣的,真不愧是唱戲的!”我豎起拇指,笑嘻嘻的誇讚她,她神色忽然萎靡,走上來就挽起我的胳膊,抬手擦着額頭的汗水說道。
“別說了,我都快嚇死了,說吧,找我什麼事兒,是不是又想我了!”
我望瞭望四周,側臉瞅着她,壓低聲音問了句:“你們單位是不是有個老佘,知道他住在哪兒嗎?”
“你問他幹什麼,這個人是個精神病,十幾年都沒見他卸過妝,也不跟人說話,鬼知道他住哪兒!”
深吸了一口氣,我已經確定了老佘就是過去的餘老大,不卸妝是因爲他根本就沒有化妝,臉上的疤痕都是真的。
“麗麗,我給你在鄉里弄個房子吧,咱們已經被黑白兩道盯上了,往後少去縣裏,我打算僞裝自己!”
經歷過這麼多事情,辛苦建立的基業,我不想一朝被毀,撇開鬲麗麗,望着田畈上的幾個人,我心有餘悸的說着。
“你說我要怎樣才能變成要飯的,讓衆人全都對我失望?”
鬲麗麗可能不懂我的策略,伸手過來摸我的腦殼,極是好看的臉上全是疑惑的問道:“你沒毛病吧,好好的,變成要飯的幹什麼?”
“別管我有沒有毛病,直接告訴我怎麼做!”我隔開她的手,嗅了一口她脖子上的香味,神色泰然的說道。
“嘻嘻……告訴你可以,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今天晚上陪我在鄉里住一晚,你伺候我舒坦了,我就告訴你!”
她的表情很是下賤,不過我喜歡,抬手狠狠的拍了下她的屁股說道:“求之不得,不過我要是餓了,你可得給我下面喫!”
我的動作,我的言語,直接讓她騷氣沖天而起,晴天白日的,她居然向我索吻。
嘬了她一口,她這才很是滿意的抿着嘴巴,指着小賣鋪跟我說道:“這很好辦,只要是精神上的打擊都可以,吶,那家的女兒不是生了你的娃,假如娃死了,你就可以意志消糜了!”
我以爲她只是個自私的賤女人,想不到狠心到連無辜的孩子都要利用,驚得我連退了好幾步,瞅着她就跟看陌生人似的。
“你說啥,虎毒不食子,這個招行不通!”
“辦法我給你想了,用不用隨你,孩子沒了,我可以替你生一個,你我要是沒了,就算留着那孩子也是無人養活!”
她雙手插進口袋,望着我,很是認真的是着,我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