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深夜,丹丹已經躺在了卡座上,酒吧裏的駐唱慢唱着一首藍調爵士。
“你還記得商鑫嗎?”米娜喝了不少,迷濛的眼睛突然問丹丹。
“商鑫?當然記得,讓我傷心的人,你怎麼突然提起陳年舊人了?”丹丹詫異問道。
“其實這麼多年了,因爲這個人,我一直欠你一個對不起。”米娜說。
“是啊,我還記得大學時候,看到你和他那麼親密,我只有躲在角落裏偷偷地哭呢。”丹丹說。
“對不起,丹丹,那時候太年輕,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傷人。”米娜順手從桌上拿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嗆得咳嗽連連。
丹丹起身一把奪過了米娜手裏的煙,說:“別抽了,一股煙味,別把孩子影響了。”
丹丹自己深吸了兩口說:“那時候說不傷心,是騙人的。我喜歡他喜歡得要命,誰知道他鐘情的是你。”
“我還幫你出謀劃策,主動搭訕,他卻告訴我,他喜歡的是我,我掙扎了一番,最終沒能擋住他的美色,投入了他的懷抱。”
“哈哈哈。。。”兩人不約而同地樂起來。
“誰知道他家裏不太同意,他便不願意和我認真下去了,一畢業,斯人便如泥牛入海,再無了音訊。我也的確萎靡了一段時間。”米娜說着眼睛又紅了。
“嗯,我記得商鑫比我們提前一年畢業,後來咱們兩個抱頭痛哭一場也算和解了。”丹丹也陷入對往事的回憶,
“我後來想了想,我的初戀其實是和一隻狗的戀愛故事,我也算承受了一些痛苦和折磨,所以後來碰到易欣那樣的喜歡你而冷淡我,我就明白了你當時的感受,也知道經過這一遭我所遭受的報應,我們終於扯平了。”
“來,乾杯!爲那些我們愛過的和愛過我們的人和狗!”丹丹舉起了酒杯。
“對,爲那些我們傷害過的和傷害過我們的人和狗!”米娜舉起了杯子,“叮咣”一聲,過去的青蔥歲月都化成了酒灌進了口中,兩個女人一會哭一會笑,旁若無人地宣泄彼此的情感,看得旁邊的人一愣一愣的,以爲這兩個女人喝多了撒酒瘋。
風和朋友進入酒吧的時候,還沒有看到丹丹,他坐在吧檯上,要了一杯黑牌威士忌,他偶爾來這裏坐坐,聽聽音樂,享受頂級的酒,和朋友聊聊天,讓自己放鬆一下。
風正專注地聽着音樂,朋友從衛生間回來,和風說:“嘿!那兒有兩大姐,喝多了吧!撒歡兒似的,不過真夠迷人的,要不是喝多了,真想過去搭訕認識一下。”
“你不會吧?對大女人感興趣了,你不是喜歡蘿莉小妹妹嗎?”風說。
“剛纔看了那兩個女人,才明白大有大的妙處,我看她們也沒那麼大,比咱們大個三四歲的樣子,酒吧裏盡是小丫頭,和她們一比就給比下去了。”朋友猶自感嘆。
“有那麼誇張麼?”風不信地撇着嘴。
“不信啊!你自己看看。”朋友指了指。
風轉過頭去,便看到了讓他魂牽夢縈的房丹丹正笑眯眯的喝着酒,抽着煙,一副混不吝的風塵女子樣,風便覺得酒上了頭,心臟也快了起來,血也熱了起來,她總是能讓他心神不寧,他應該控制住自己的,不要再和她有什麼糾纏,他還揹負着更大的責任,他需要的是少敏,而是不房丹丹。
風忍耐着,不去看丹丹,卻發現是徒勞,他總是不自覺地讓眼光瞟了過去,於是他看到有男士不停地過去搭訕,這兩個女人一定是喝多了,居然不拒絕那些討厭的男人,風實在忍受不了,我不能讓這個笨女人被這些討厭的男人再騙一次!他給自己找了一個極其充分的理由去找她。
在過去之前,風招呼服務生悄悄耳語了幾句,然後和朋友說:“我認識她們,過去打個招呼,你自己玩吧。”
“哎,怎麼不給哥們介紹一下啊,真不夠意思,頭一次見你重色輕友啊,兄弟。”
“我能給你介紹麼,你自己什麼德行不清楚啊,衝今天晚上的意外之喜,我給你一福利,今天晚上我請客,好酒隨便喝。”
“這還差不多”,朋友衝風舉起了杯,臉上帶着壞壞的笑,“別空手回來,兄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