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東傑他們所在的單位雖非淨土,但這些雞鳴狗盜的事情都是極隱祕的,人們的獵奇心理都被刺激到了極限,他們一邊同情着米娜,一邊唾棄着東傑和葉楠,心裏卻厭惡爆料者這種下三濫的做法,整個事件如同在池水裏投下了一顆炸彈,各種葷的素的都被攪了上來,好不熱鬧。
局長在辦公室裏大爲惱怒,東傑的處長、科長,米娜的處長、科長都在局長辦公室裏挨訓:
“這件事情的影響有多壞,你們知不知道?尤其還在網上曝光,你們的工作是怎麼做的?爲什麼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是我們單位的內部矛盾,是什麼人這樣的居心險惡,要把它捅到網上去,而且我聽說點擊率還很高,你們要把這件事情徹底的查清楚!”
米娜的處長插話道:“那局長,米娜提升的事情。。。。。。”
局長怒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現在考慮這個問題合適嗎?先擱一擱再說吧。另外,你們分別去處理這件事情,該調查的要調查,網上的信息要儘快的撤下,對單位的人也要闢謠,這事情要是捅到上面去,我都沒臉去解釋!”
幾個人魚貫而出,局長太陽穴突突地跳着,看來血壓又高了,局長揉着太陽穴,給葉楠的父親打了個電話。
米娜面無表情地倚在牀上,背對着東傑,東傑呆坐在一邊,他真希望米娜跳起來,扇他幾巴掌,踹他幾腳,狠狠地揍他一頓,大哭大鬧一場,他心裏會好受些,然而米娜總是這樣躺在牀上,不說話,不喫飯,除了給孩子餵奶,米娜媽都擔心得要哭了,可她又不能隨便幹涉小兩口的事情,她只好抱着孩子悄悄地躲到了另一個屋子裏去,老淚縱橫。
東傑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雙目都是紅血絲,他嘶啞着嗓子對米娜說:“娜娜,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徒勞,只求你不要傷害自己和孩子。”
米娜聽到東傑說孩子,淚水便不爭氣地泛了上來,她愛極了孩子,恨極了東傑,一切都是真的!半年前的匿名短信,到現在不容懷疑的照片,她真想像駝鳥一樣把自己的頭埋在沙裏,假裝不知道這些殘忍的事情,然而那個人終究不肯放過她,她隱約知道可能是誰幹了這一切,非得要把這讓人難以承受的痛苦甩在大衆的面前,讓他們看自己的笑話,丟儘自己的臉,現在那個人如願以償了!
痛苦讓她淚流滿面,她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她比倆個當事人更難受,更痛苦。
“你別再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米娜極力裝作平靜,其實心亂如麻。
東傑看米娜不肯回頭,也不肯多說什麼,只好訕訕地離開了。
米娜忍不住了,撲倒在牀上痛哭起來,她纔不要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她纔不要讓他覺得自己愛得這麼深,纔會這麼的疼!她不知道自己該恨誰,埋怨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她極力地想冷靜下來,卻發現是徒勞,我該怎麼辦?米娜心痛地問自己,卻沒有答案。
手機鈴響了起來,米娜沒有心情接電話,那個打電話的人卻固執地不肯停手,米娜只好拿起了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米娜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
“米娜,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無比陌生又似曾熟悉的聲音。
米娜瞪大了眼睛,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感覺:“你是。。。。。。?”
“蕭笛!還記得那個曾經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的少年嗎?”電話那頭的蕭笛聲音成熟了不少。
往事立馬像電影鏡頭一般,在米娜腦海裏不停地回放,是啊!那個曾經說要保護她的蕭笛自從出國以後,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現在他卻突然出現了!
“真的是你嗎?蕭笛,我以爲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蕭笛的電話暫時沖淡了米娜的悲傷。
“我也以爲呢!本來不打算回來的,現在有一樁生意把我給拉回來了,你過得好嗎?米娜。”
“我。。。。。。過得很好。”米娜想今天之前的確是過得很好的。
“我們能不能見見面,敘敘舊?我都不知道我的女神變成什麼樣了!”蕭笛在電話那頭開着玩笑,語調輕鬆,米娜看不到他的臉上也有些期待的緊張。
“好。什麼時候?”米娜雖然不願意出門,卻不能不給蕭笛這個面子。
“兩個小時後,蜜糖見。”
“蜜糖?我沒聽說過,是什麼地方?”米娜坦白說。
“我給你短信。”
米娜收到了蕭笛的短信,給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眼睛還紅腫着,顧不了那麼多了,東傑已經不在屋裏了,米娜媽看着女兒要出門,問她:“你要出去呀,娜娜?”
“出去見個朋友,給孩子餵奶粉吧。”米娜叮囑媽媽。
“真的?”米娜媽不相信的看着女兒。
“放心吧!這點事情我還不至於要死要活的,真的是去見朋友!”米娜看着媽媽擔心的神色,安慰她。
“那就好,你回來要和東傑好好說,別對他太冷淡了,男人難免犯錯誤的。”米娜媽絮絮叨叨地對女兒說。
“你別操心了,讓我和東傑都冷靜冷靜。”米娜急匆匆說完,出了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