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尊冷麪冰山,咋就伺候人喫飯伺候的這麼嫺熟捏,莫非已經做慣了,要不要擺出那麼甘之如飴的態度啊!
最重要的是,兩位能不能不要這麼旁若無人啊!這麼甜蜜的氣氛,實在是很刺激人的好伐!
這一切真心不科學!
不管怎麼說,這頓飯總算喫完了,重頭戲也要隆重登場了。
洪冠松爭某蘿莉的同意之後,找了一處整個家主府最安靜的地方:家主府的地下室,作爲林綺夢和洪荒的治療室。
爲了保證絕對的安靜和安全,冷天桀親自在門口負責護法。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洪荒已然是安安靜靜的盤坐在了石牀上。
某蘿莉同樣盤膝坐到了他對面不遠處的位置上。
“洪荒哥哥,準備好了嗎?”林綺夢的雙眸宛如兩汪子夜般幽深的漩渦,誘人沉淪。
顯然,她一點點的加強了魅術對洪荒的控制,讓他的身體意識,漸漸的佔據了上風。
“好了。”洪荒的眼底劃過了一抹從未有過的清明,其中蘊藏着讓人動容的堅定。
“嗯嗯,那我們就開始吧。”林綺夢軟萌萌的點了點頭。
倏然的,她的天狐心經全面運轉起來,魅術的強度陡然拉至巔峯。
就在洪荒的意識完全佔據上風,讓傀儡術中的神識疲於應對的時候,林綺夢將自己的八尾元神,分離出了一縷神識。
不同於這個末法時代的神識。
這裏的人不管修爲有多強悍,神識有多浩瀚,其精純程度是遠遠比不上某蘿莉的八尾元神。
那縷神識被分出來之後,林綺夢雙手結印,打出了一個對於傀儡術的控制印法,將那縷神識凝入其中。
“去。”
隨着一聲甜軟的輕斥,林綺夢兩根白玉般的手指點在洪荒的雙眉之間。
陡然,一道白光,宛若八瓣優曇花沒入他的眉心。
“唔……”洪荒登時發出了剋制的悶哼。
此刻,在他的識海中,一場大戰正在進行。
林綺夢的一縷元神在印法的加持下勢如破竹,消滅着傀儡術上被種下神識印記。
不得不說,種下這縷神識的人,修爲絕對深不可測,儘管被不斷的破壞,卻仍舊有能力進行反撲,浩瀚而又難纏。
只不過,林綺夢的元神等級太高,再加上印法對傀儡術的控制,某蘿莉的元神終是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完全將那縷神識印記消滅殆盡了。
自然而然的,林綺夢也順利的將自己的神識種在了傀儡術之上,並且放開了對洪荒的控制。
登時,洪荒呆滯木訥的眸子,就像是撥雲見日,驟雨初歇,多雲轉晴,變得大天大亮!
“我……醒過來了,我終於……醒過來了!”洪荒激動的喃喃自語。
十八年了!
這是十八年來,他第一次不用這麼費力的去抵抗傀儡術的控制,第一次流暢的說出自己想說的話,第一次將自己的神識從身體中解放出來,去好好感知這個世界,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該怎麼描述呢……
這時,就聽林綺夢甜軟軟的笑道,“恭喜洪荒哥哥,重獲自由呢。”
宛如醍醐灌頂,洪荒的雙眸陡然一亮:對!重獲自由!就是重獲自由!
他,終於自由了……
或許是終於得到瞭解脫,洪荒仰天長嘯,嘯聲自然是驚動了外面的冷天桀和洪冠松等人。
洪冠松和供奉長老等在外面,本來就心神不寧,來回踱步,一聽到這聲長嘯,來自於洪荒,更是心中焦灼。
不過,某帝王的反應比他們更快,一聽到裏面有動靜,直接破門而入。
“寶寶,你怎麼樣,沒事吧?”冷天桀進門之後,直接瞬移到某蘿莉的身邊,將人擁進懷中,細細打量。
林綺夢伸了個懶洋洋的懶腰,眨了眨純淨無暇的大眼,軟糯糯道,“我沒事呢,桀,一切順利,不用擔心啦。”
另一邊,後來進門的洪冠松和供奉長老動靜就大的多了。
洪冠松直奔洪荒的身邊,緊張道,“荒兒,荒兒,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洪荒一雙猿臂激動的拉住了洪冠松的手臂,刀削斧刻的木訥俊臉終於流露出了波濤起伏的情緒波動,“爹,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荒兒,你說什麼?你恢復自由了?!”
洪冠松聞言,陡然瞪大了眼睛,雙眸滿含激動的打量着自家兒子。
當他發現洪荒的表情不再呆滯,雙眼不再無神的時候,登時欣喜若狂,“好啊!太好了!太好了!我兒終於恢復清醒了!哈哈哈……”
洪荒眼見自家父親,都五十多歲的年紀了,竟是有些手舞足蹈,頓覺心中愧疚,宛若烈火中鍛造出來的俊顏滲出了星星點點的水光,“爹,這些年……讓你操心了……”
“不操心,不操心,你沒事了就好,這下子,你母親在地下也可以瞑目了!”洪冠松搖了搖頭,重重的拍了拍洪荒的肩膀,深深的出了口氣,頗有一種得償大願的感覺。
說起來,洪冠松成家較晚,別看他一個鐵錚錚的漢子,跟洪荒的母親,還真是因爲情投意合才走到一起的,二人經歷了很多的風風雨雨,洪荒的母親身體一起不好,在洪氏一脈煉丹之術的調理下,纔有了身孕,可惜,在生完洪荒不久,這個堅強而又柔弱的女人的生命,終是走到了。
之後,洪冠松幾乎把所有的愛和對亡妻的思念都傾注在了洪荒的身上。
誰知道,洪荒卻在年僅幾歲的時候,被陰家種上了傀儡術!
這麼多年來,洪冠松因爲這件事,可謂是殫精竭慮,心力憔悴。
現在,眼見兒子恢復了神智的清醒,對於洪冠松來說,感受到的不光是身爲父親的喜悅,同時,也是一種心靈的解脫。
“林小姐,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你的恩德,我洪冠松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洪冠松鄭重其事的衝着林綺夢鞠了一躬,由衷的感謝道。
某蘿莉見此,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甜軟軟的笑道,“大叔,不用謝的,洪荒當初可是認了我當老大的呢,我當然要罩他了,不過……桀之前說的事,洪大叔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