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宋爵爺和裴財神對這位小公主可是有點不一般啊,你們瞧瞧這位財神爺的眼神,真心火花四濺啊,還有剛剛那三位之間的火藥味,怪讓人心驚膽戰的,你們說,這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四角戀啊?”
“絕逼有可能啊!”
“你們說,宋家爵爺和裴家的財神爺突然來參加秦家老爺子的壽宴,會不會就是因爲……這位秦家千金呢?”
不得不說,在這些人抽絲剝繭的八卦之下,還真歪打正着的接近了真相。
當然,除了大部分看熱鬧的,還有不少前來參加壽宴的名媛閨秀,差點沒將自己手裏的小手絹給咬出一個洞洞。
要知道,京城宋家的爵爺,海外裴家的財神,東北冷家的神祕家主,那可是所有華夏上流千金心中的夢想。
現在,這三人居然一個變成了某蘿莉的未婚夫,另外兩個爭着搶着跟某蘿莉一舞,這個林綺夢也太好命了吧!
儘管如此,衆千金對某蘿莉的也只是羨慕嫉妒,還升不到恨的層面上。
誰讓秦家在南方財雄勢厚,她們惹不起呢,也只能暗暗誹謗一下下,幻想一下下了。
儘管周圍議論聲驚歎聲不斷,處於舞池中的兩人卻是半分都沒有受到影響。
裴少華拉着她的手,將她送出去,然後,又拉到懷抱,一遠一進,一拉一扯之間,二人已然是呼吸可聞,近在遲尺。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跟你跳舞了,這兩支舞曲,我想我會永生難忘。”
裴少華暗金色的眸子宛若金玉燃焰,凝視着面前那個讓他沉淪的少女,珍而重之的問道,“告訴我,你幸福嗎?”
“當然了。”林綺夢迴答的沒有任何猶豫,軟萌萌的笑靨甜美無雙,“我也會永遠記得這兩支舞,更不會忘了少華哥哥這個朋友的,放心好了。”
“那就足夠了。”
裴少華露出了一個發自心底的華貴笑靨,陡然一個側滑步,將某蘿莉朝自己壓了幾分,順勢將人抱在了懷裏: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護你的幸福……
雖然某財神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但某蘿莉似是感受到了這種潛藏的深情,純淨無暇的眼底雖然平靜無波,但終究是沒有將人推開,或許,這是她唯一能送給他的東西了,一個屬於朋友的懷抱。
只是,這個懷抱太過柔軟,甜美,讓人一旦沾染了,便猶如毒癮,多了幾分貪婪,沉醉之下,某財神不由多享受了那麼幾秒鐘。
於是乎,他成功的聽到了音樂變奏的聲音。
這讓裴少華登時清醒過來,嘴角抽了抽,脣角流瀉出了一絲苦笑:以那尊醋缸的超大容量,能忍到現在才變奏,也算是着實不容易了。
說來,華爾茲講求的就是男女間浪漫的互動,激情的碰撞,有些摟抱的動作,不足爲奇,所以,某財神和某蘿莉收尾這一抱,除了贏得了讚歎和掌聲,倒是沒什麼人多想。
裴少華和某蘿莉停下來之後,寧沐非已然是走進了舞池。
這兩人的交接,並沒有什麼衝突,一個華貴紳士,一個清潤有禮,兩人眼神相接,相互點了個頭,倒是頗爲友好。
“小夢,可以嗎?”
此刻,寧沐非已然是衝着某蘿莉伸出了手。
林綺夢將手放到了某樓主的大掌中,軟萌萌的甜笑道,“當然。”
“你今天真美。”可能是已然放下的緣故,寧沐非可以毫不吝嗇的讚美,笑的清潤溫柔。
林綺夢從來都不是個懂得謙虛的主兒,當下咯咯的笑出聲來,“咯咯,謝謝樓主哥哥誇獎了,這件衣服是桀爲我特別定製的哦,跟他的是情侶裝呢,你瞧瞧上面的羽毛,比珍珠雞的羽毛還柔軟的多呢,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一定很好喫的說。”
這話讓寧沐非啞然失笑,“你啊,別想着喫了,今天是你訂婚的好日子,我該跟你道一聲祝福的。”
看着某蘿莉甜美萌人的笑顏,那聲祝福,似乎比想象的還要容易說出口。
“什麼訂婚呀,我都已婚婦女了呢。”
林綺夢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跟着樂聲,舞步越發輕靈,狡黠生輝的笑道,“樓主哥哥的祝福嘛,我還是要收下滴,不過,祝福這種東西,嘴上說說可是沒什麼誠意呢。”
“放心,你這麼雁過拔毛,我怎麼會沒準備呢。”
寧沐非帶着某蘿莉一個旋轉,清潤道,“太歲燉乳鴿,什錦珍珠雞,我已經叫後面都備下了,還給你做了身衣裳,到時候給你。”
“咯咯……就知道樓主哥哥最善解人意,賢良淑德了。”林綺夢一聽到珍珠雞和乳鴿,嘴角立馬晶瑩氾濫,當下,一句讚美就脫口而出了。
寧沐非聞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對於這兩個詞彙相當的頭疼,“你這丫頭就會埋汰我。”
眼見某樓主的風華氣度並不比某財神和某爵爺差,衆人紛紛猜測着他的身份,氣氛越發的熱烈高昂。
此刻,秦月清和秦月朗已然是在摩拳擦掌,準備做某蘿莉下一個舞伴。
將某位兄長大人對某蘿莉的珍視看在眼裏,寧靜瑤摸了摸下巴,琉璃般的眸子不由的亮了亮,看來,老哥的辦法,的確可行啊!
就在寧靜瑤琢磨的當口,音樂再次變奏。
不過,從寧沐非手上拿過接力棒的並不是秦月清和秦月朗,一個溫潤如美玉的男子,已然是提前一步踏入了舞池,在某樓主剛剛放下手的瞬間,衝着某蘿莉躬身抬手,時機抓的極爲精妙。
“小夢,咱們又見面了,不知道能不能賞臉,跟我這個過氣的學長跳支舞呢?”
“原來學長已經來了呀,好啊,我答應你的請求了。”林綺夢將手遞到駱雅文的手中。
於是乎,下場的寧沐非跟駱雅文擦肩而過,兩人雖然素昧平生,還是有禮的點了個頭。
只是,感受到駱雅文身上的氣息,寧沐非淨若琉璃的眼底劃過了一絲莫名的清波。
秦月清眼見駱雅文居然快了自己一步,自然是十分的不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