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有些事是不會以人爲的意志爲轉移的。
衆人早就領教過鄭美詩腦殘的功夫,但是,當她開口之後,衆人才發現,有時候腦殘也是木有下線的!
“你沒見我一直在看你嗎?”鄭美詩作西子捧心狀,目光迷醉的瞧着冷天桀,聲音嬌嗲的讓人雞皮疙瘩暴增。
額滴神啊!
袁滾滾幾人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這人是在演瓊瑤臺本嗎喂?
臺詞太狗血了吧!
事實上,狗血的還在後面。
眼見某帝王專心致志的將蛋糕用銀色的刀叉,細心地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根本對自己視而不見,鄭美詩越發變本加厲。
“你爲什麼不理我,我叫鄭美詩,我允許你叫我美詩,你聽見了嗎?”
你以爲你是誰?!
這話連鄭啓濠聽了,腦門上都隱隱蹦出了兩條黑線。
可惜,腦殘妹的發揮還木有結束。
“咱們見過一面了,那時候,你還看了我一眼呢!”鄭美詩不斷的對着某帝王秋波明送,那眼神膈應的袁滾滾和隗武等人都閃到了一邊。
他們見某帝王竟是半分都沒受到影響,當下齊齊豎起了大拇指:這都受得了,當真好定力!
事實上,某帝王一門心思撲在了林綺夢身上,周圍的人和事在他眼裏,根本就是個零!
鄭美詩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終於正視了林綺夢的存在。
她恨恨的指着某蘿莉,聲音竟是既哀怨又憤怒,“是不是她,你是不是因爲她,你纔不理我的?”
要是不知道內情的,看到這場面,說不定還真會以爲冷天桀跟腦殘妹之間有點什麼呢!
鄭星嬈見此,終於忍無可忍了,“鄭美詩,你發的什麼瘋?人家冷大哥根本就不搭理你,你不嫌丟人嗎?”
“你走開!鄭星嬈,我的事不用你管!”
鄭美詩的耐心已然被耗光了,終於恢復了刁蠻的本性,她激動的朝前兩步,膝蓋正好碰到低矮的方桌上,震得桌上的食物都晃了晃。
說真的,像鄭美詩這樣的腦殘自戀綜合病患者,就算拿來當玩具,某蘿莉都沒那個心情,所以,乾脆視而不見,就當是看着小醜上躥下跳了。
誰知道這人居然得寸進尺,影響她用餐,林綺夢嬌嫩欲滴的脣瓣不由的嘟了嘟。
完全以林綺夢的意志爲轉移的某帝王,一看自家寶寶嘟了脣,終於停下了餵食的雙手,雙眸的溫度驟然消散,瞬間變得冷寂如淵,冰天雪地。
他慢慢的轉頭。
鄭美詩以爲自己終於引起了冷天桀的注意,臉上的興奮還沒有升騰起來,就被一個字打入了深淵。
“滾!”
這個字寒意十足,宛如擇人而噬的黑洞,整個大堂溫度驟降,竟是無端多了幾分死寂。
距離最近的鄭美詩更是直接被嚇的跌倒在地上,臉色蒼白,雙眼無神,似乎傻掉了一般。
這一幕,讓鄭啓濠的雙眉不自覺的蹙了起來。
方家姐妹對視一眼,震撼於某帝王的氣勢。
倒是袁滾滾和初九等人,早就知道冷天桀是怎樣經天緯地的人物,沒有什麼喫驚,心底各種爽快的吐槽:哼哼,居然敢肖想冷天人,這不是作死的節奏嗎,瞧瞧,嚇住了吧!
幸虧腦殘妹這次沒說出什麼不利於林綺夢的言論,要不然,恐怕就不是一個“滾”字這麼簡單了!
只能說,無知者無畏。
或者說,花癡腦殘的神經要比一般人粗大,鄭美詩回過神,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難以置信的吼道,“你居然讓我滾?!從來沒有男人這麼跟我說話!”
她在衆人的驚詫中,竟是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杯酒水,就要朝林綺夢潑過去!
“是你,林綺夢,一定是因爲你這個小賤人!”
“鄭美詩,你住手!”
“住手!”
鄭星嬈和鄭家祺當下就要出手阻攔,只是,袁滾滾和初九更快的將二人攔了下來,因爲他們知道,接下來,鄭美詩必定是在劫難逃了。
沒有人,能在那個男人面前,褻瀆林綺夢,一絲一毫都不行!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就在鄭美詩將酒杯舉起來的時候,那酒杯竟是“咔擦”一聲,莫名其妙炸了個粉碎,而那些碎片,竟是不偏不倚,全都刺向了鄭美詩的臉上和身上。
“啊!”
鄭美詩當下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衆人的眼中,只看到鄭美詩在那兒自說自話的演了一場瓊瑤的戲碼,可能是因爲人家沒有搭理她,這位豪門千金就不幹了,居然無理取鬧的想要行那潑婦之事,拿了酒杯就要往那個比天使還美好的少女身上潑。
結果呢?
那酒杯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竟是突然爆炸了,那些玻璃碎片在爆炸力的作用下,大部分都落在了臉上和胸前,雖然傷口不深,但是,那滿臉的傷口,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
但,這又能怪誰呢,圍觀的衆人也只能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了!
眼見鄭美詩落得這般下場,被攔下的鄭家祺和鄭星嬈都是有些怔愣,剛剛她們若是衝上去,少不得要遭受一些魚池之災。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鄭家祺看着那對相擁而坐,不似凡塵的男女,疏淡的眸子微微沉了沉。
鄭星嬈別看跟個女漢子似得,其實心軟的很,鄭美詩再可惡也算是鄭家人,她還做不到視而不見。
“大哥,鄭美詩都這樣了,你還愣着幹什麼?”鄭星嬈一邊招呼侍者,一邊焦急道。
經了提醒,鄭啓濠纔算回過神來,看着哀嚎不止的鄭美詩,眼底劃過了一抹厭惡,面上卻是緊張道,“多虧了小星提醒,我都嚇住了,快點,把你們負責人叫出來,還有醫生,趕緊叫醫生過來!”
要知道,這裏是賽車俱樂部,賽車本身就是一項高危運動,所以,醫生可以說是必不可少的活動裝備,尤其是在這樣高大上的俱樂部,醫療設施更是堪比頂級醫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