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閒適中回神的某爵爺和某財神默然的看着這一切,過了好一會兒,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我以爲你是喫素的……”
“你不是反對打獵嗎?”
某蘿莉聞言,登時甜美的笑了笑,比天使還要純真無邪,說出來的話卻是相當的霸氣側漏,“咯咯……你們真笨,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嘛: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應該……是這麼說的吧,嗯嗯,就是醬紫……”
宋玉珏:“……”
裴少華:“……”
此刻,在X港最繁華的最著名的廟宇薔色園後山的一座佛塔內。
寧沐非正仰望星空,身邊的書案上放着好幾摞文件,除此之外,房間中還有一面超薄的平板,跟房間裏古香古色的擺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時,房間中的溫度,驟然一降。
寧沐非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某帝王大駕光臨了。
“大雷音寺的傳人還用這個。”
一眼注意到桌子上的平板,明明是個疑問句,由冷天桀說來,就是冰冰冷冷的肯定句,沒有任何起伏。
“修佛也是要與時俱進的。”寧沐非回身輕笑,周身禪意流淌。
某帝王從不信佛,自然不會浪費時間跟某大雷音寺的傳人論佛,直接開門見山道,“我要先離開一下,這裏的情況交給你,鬼門近期應該會有所動作。”
不用問也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能讓某帝王放下一切,抽身離開的會是誰了。
要是換了之前,寧沐非可能會抗議一下某帝王苛待義工,要知道,就算是佛,也是有脾氣的。
不過這次,某樓主倒是答應的相當乾脆,清潤出塵的笑道,“如此甚好,你的確是應該離開一下了。”
這話讓冷天桀冰雕玉琢的傾世容顏越發冷寂的幾分,肯定的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寧沐非抬頭看着夜空,眉心的硃砂紅痣宛如雪裏紅梅,禪意流淌,聲音雲遊天外道,“算是吧,要是我沒推算錯的話,破軍孤星和天府財星就要跟天狐星相遇了,或者說……他們很可能已經相遇了……”
隨着他話音剛落,冷天桀的手機陡然響了起來。
“寶寶來短信了!寶寶來短信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個短信鈴聲,但是,某樓主周身的禪意還是瞬間龜裂,沒辦法,有時候反差太大,也讓人HOLD不住啊!
某帝王卻毫無所覺。
只見他快速的從衣兜裏拿出手機,雙手捧着,臉上雖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但是房間溫度卻是瞬間回升,冰雪消融,就連那一身肅殺霸道的墨綠色軍裝,似乎都渲染了醉人心扉的荼靡芬芳。
很快,隨着某帝王完美修長的玉指輕點。
手機上蹦出了一幅圖片,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偶的傑作,厲害吧!
冷天桀看到圖片上的那兩個人,宛如儲存了整個宇宙的眸子,星辰墜落,江河倒流,山崩地裂,瞬間冷寂如淵的駭人。
他冰冷的抬頭,周身像是懸浮着無數的黑洞,動魄驚心的吐出了三個字,“烏鴉嘴!”
寧沐非嘴角抽搐,“……”
冷天桀這邊怒火沖霄,冷初陽那邊也好不了多少。
原因無他,林綺夢居然一夜未歸!
從江羽諾幾個慫貨口中,他已經大概的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也相信林綺夢不會有事,但是,她到底去了哪裏,是不是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冷三少只覺得心裏七上八下,脾氣越發的暴躁!
這次,他直接調動了冷家的權勢,讓冷凌驁的軍隊和警方同時出動,並且讓冷家的手下直接包圍了長白山度假區,進行地毯式搜索。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各方的注意。
駱雅文和耿欣雅等人到了此刻才知道,這個跟他們一起玩鬧的,被林綺夢帶來的哥哥,居然是傳說中的冷家人!
沒錯!
冷家在東三省就是一個傳說,它於十幾年前開始崛起,速度之快,聲勢之大,前所未有,然後慢慢的轉入地下,宛如曇花一現,不少最近崛起的富豪政客都不知道冷家的來路,但只要是東三省的資深豪門,都隱約的知道,冷家纔是整個東三省的地下操盤手。
就拿長白山別墅開發區來說,雖然別墅和酒店旅遊等一系列設施都是耿家,陸家和楊家出資建設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片旅遊開發區的地皮,卻是被冷家牢牢的握在手上,只要冷家釜底抽薪,他們也只能幹瞪眼!
這只是個案。
冷家就像是水和空氣,慢慢的滲透到整個東三省的政經領域,等到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已然是盤根錯節,枝繁葉茂,讓人難以撼動了!
得知林綺夢的失蹤和冷初陽的身份,耿言秋和陸世錦也焦急萬分,趕到了別墅和衆人一起等消息。
如今已然是第二天早晨。
此刻,冷初陽正坐在主位上,渾身血色瀰漫,一個晚上,他都是這樣坐着,狠狠地盯着那五個攤在地上的人。
出於人道,江羽諾五人都披上了一件睡衣,也算是勉強遮住了一身污濁,但是面對冷三少想要暴起殺人的氣場,這五人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幾乎不堪重負,他們近乎祈求的盯着昔日的同學,妄圖得到一絲同情。
但是,他們犯下的罪行,就註定了他們不可能被原諒!
陸雨浩和耿欣雅等人眼中雖有不忍,但更多的卻是氣憤和厭惡。
駱雅文經了一晚上的操勞,仍舊豐神俊朗,公子如玉,臉上連點波動都沒有,目不斜視。
昨天晚上,他就接到了父親駱振邦打來的電話,讓他務必不能參與到這件事情中,更不能念同學之誼,給江羽諾幾人求情。
駱雅文心中冷笑:他怎麼會替那幾個畜生去求情,敢打林綺夢的主意,他巴不得他們去死!
溫潤如玉的青年,渾然如意的眉宇間煞氣隱現,他看了坐在主位上的冷初陽一眼,眼底晦闇莫名,翻滾着讓人看不懂的顏色。
耿言秋和陸世錦也失了往日的睿智冷靜,眸間隱含焦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