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綺夢在哪兒?!”
這廂,衆人因爲林綺夢的失蹤焦躁不安,擔驚受怕,長白山的原始密林中,某爵爺和某財神則是因爲某蘿莉而受盡了苦頭。
話說,他們二人離開了刺殺之地後,一路小心謹慎了許多。
誰知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樹上多了許多不知名的鳥兒,如今本來就是炎炎夏日,這裏又是原始叢林,有些鳥也不足爲奇,最重要的是,有了鳥的存在,起碼說明這些地方沒有毒,他們可以暢行無阻。
當然,宋玉珏和裴少華的這種想法持續了不到一秒鐘,就改變了。
原因無他,隨着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的一陣“嚶嚶嚶”的啼叫聲,那些停留在樹上的鳥兒,居然同時騰空而起,盤旋在他們頭頂,然後整齊劃一的——
拉屎!
沒錯!就是拉屎!
這些鳥兒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一個接一個,密集轟炸式的在他們頭上排便,其面積之廣,數量之多,味道之臭,簡直令人髮指!
饒是宋玉珏和裴少華這等龍章鳳姿,王侯將相般的人物,面對這樣的突襲,也是面色龜裂,躲閃不及,直接被淋了一頭一身!
至於反抗,別逗了親!
這些鳥拉完就跑,直接飛到半空,誰追的上?怎麼追?鳥拉你一身,難道你還能拉回來怎麼着!
至於巧合?
沒聽說過!
數百隻鳥同時拉屎,還拉到同一個人身上的,拉一次不夠,憋紅了眼睛,還要再拉一次,這得是多逆天的巧合啊!
直到此刻,裴少華和宋玉珏才滿臉黑氣的意識到,某蘿莉的話絕不僅僅是威脅,而是徹頭徹尾的實踐,還是讓他們難以招架的進攻!
鳥糞當頭!果然是倒大黴了!
事實證明,這僅僅是第一波攻擊,他們的黴運纔剛剛開始。
也不知道攻擊他們的鳥類是什麼品種,鳥糞不但味道難聞,最重要的是黏糊糊的難以擦掉,於是乎,就在某爵爺和某財神奮力清理身上鳥糞的時候,第二波攻擊到了。
此刻,他們正走到美人松林。
於是乎,松林上數百隻小松鼠,不斷的往他們身上扔松果和松針。
這些東西的確是沒什麼殺傷力,可是當松針或者松果黏在鳥糞上的時候,就令人難受了。
宋玉珏看着他引以爲傲的腹肌上粘着的三顆松果,終於忍無可忍的豎了豎中指,“靠!那小丫頭太狠了,至於嗎,本爵爺不就是過來打了個獵嗎,我招誰惹誰了我,他孃的!”
某爵爺直接爆了粗口,一邊苦大仇深的盯着某財神,一邊努力的拔着身上越來越多的松果。
裴少華就更不用說了,一頭耀眼奪目的金髮,如今黏噠噠臭烘烘的,還沾滿了松針,簡直是慘不忍睹!
他那雙理性如儀器的眸子再不復往日的精密,甚至多了幾絲充滿人氣兒的懊惱!
要知道,某財神從十三歲出道,縱橫商場十五載,可謂起手無悔,這種懊惱到近乎後悔的情緒,還真是生平第一次,堪稱刻骨銘心!
被松果伺候完之後,就輪到臭不可聞的黃鼠狼上場了,然後是數量龐大的無毒彩蛇,專門撕人衣服撕完就跑的熊瞎子,專注往人身上蹭泥漿三十年的野豬……簡直是蛇蟲鼠蟻,輪番登場,演繹一場現代版的森林總動員!
說真的,宋玉珏身爲鐵血爵爺,雖然是在黃金寶座上出生的,但也是在刀山火海中爬過來的;裴少華呢,爲了談生意,也曾經跋山涉水,出入過不少險地,見識之廣博,世間少有,但眼前這種窘迫的經歷,對於他們來說,那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想要滅掉這些小動物也不是多難的事兒,但一想到某蘿莉那張純淨到近乎妖異的笑臉,他們就覺得自己下不了手了,一隻小紫貂就這待遇了,要是再傷了啥不該傷的,估計他們倒得黴會更大!
只是,有一件事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那個少女到底是怎麼控制這些小動物的?
其實,某爵爺和某財神倒是把林綺夢想的過於神奇了,她現在已爲人身,雖然保存了妖族的天賦神通,但是,嚴格來說已經算不得狐族,除非運用魅術,或者是天狐心經的真氣,才能收服這些小傢伙,但是,森林中的小動物,何止百萬,就算她功力深厚,也禁不住這樣揮霍的說,真正指揮這些小動物的是小水怪纔對!
它在長白山盤踞了也不知多少個年頭,早就成爲了這一片原始叢林的無冕之王。
話說,林綺夢離開之後,就在琢磨腫麼折騰某財神和某爵爺,小冰和小紫貂蹦蹦跳跳嘰嘰喳喳,各種建議,誰知這時,就見小水怪突然“嚶嚶嚶”的叫了起來,那聲音很奇怪,明明不大,卻傳得老遠,帶着一種奇特的頻率。
沒過多長時間,各種小動物就紛至沓來,把林綺夢一人四獸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某蘿莉也是到了那一刻,纔算知道了小水怪還有這等本事。
接下來就是順理成章的分配任務,於是乎,纔有了讓某爵爺和某財神如此悲催的一幕。
因爲這一路艱難,宋玉珏和裴少華竟到了晚上都沒能走出長白山原始森林,眼見道路昏暗,夜色迷離,他們乾脆不再趕路,找了個還算清潔乾燥的地方,安置了下來。
宋玉珏用隨身攜帶的打火機點燃了枯枝,生了一堆篝火,一張臉經了溪水的清理,露出了本來面目,他一邊撥弄着篝火,脣邊優雅的笑意分毫不減,笑的花事盪漾,清幽魅人。
“呵呵,財神爺,沒想到咱們還有這麼一天吧,腰包被搶的滋味兒怎麼樣啊,誰叫你是有錢人呢,你知道的,小動物最喜歡這些閃亮亮的東西了,嗯,還是咱這打火機好用啊!”
就如某爵爺話裏所言,裴少華所有先進的裝備都裝在了那個土豪金的腰包中,而腰包在傍晚的時候,被兩隻野猴子趁亂給偷走了,所以,現在某財神淪落到了被某爵爺用一隻小小的打火機打擊的地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