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不會這麼準吧!”鄭星嬈傻眼了。
就在這時,更讓人眼睛脫窗的一幕出現了!
楊蘭蘭居然就在舞臺上,撕扯起了自己的舞衣,只聽‘撕拉’一聲,舞衣齊腰而斷,直接露出了楊蘭蘭兩條骨感的白腿,和一條櫻桃紅色的小**。
登時,臺下一片譁然,一衆牲口們都是瞪大了眼睛,口哨聲騷亂聲不斷。
最前排的學校領導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驚訝的紛紛起身。
“傷風敗俗!”
“成何體統!”
“趕緊把她帶下去!”
就在衆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見楊漪突然衝上舞臺,拿着一張大毯子,將楊蘭蘭連拖帶拽的拉到了臺下。
不得不說,楊漪還算是當機立斷,一發現這種情況就去找了毯子,時刻準備着,只是沒想到舞衣上的春藥發作的太快,似乎一瞬間就變成了這樣的窘況,好在她救場還算及時,讓楊蘭蘭不至於全部走光。
在距離舞臺最近的地方,江羽諾臉色陰霾,一副綠雲罩頂的模樣。
又發生這種情況!
居然又發生這種情況?!
上次就算了,夜色撩人畢竟是成人的世界,沒多少人認識他們,可現在是在學校,人人都知道楊蘭蘭是他的女朋友,這讓他顏面何存?!
眼見江羽諾陰晴不定,陸雨浩彷彿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十分鄙夷,“江羽諾,你不會這麼沒種吧,不過是個意外而已,你不上去幫忙就算了,還擺臉色,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啊!”
“住嘴!”江羽諾氣得風度全無。
駱雅文站在一旁,沒有理會這兩人的針鋒相對,但對於江羽諾的舉動,也十分的瞧不起。
而且,他總覺得……這次的事件……跟某隻腹黑的蘿莉脫不了關係!
當然,在大禮堂二樓的包間中,有一個人的臉色比之江羽諾更臭。
這個人自然是楊玉卿了。
話說,剛剛她還鼓吹自家小妹跳得有多好,現在就發生這種情況,實在是讓她心中懊惱。
耿言秋倒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勸慰的笑道,“玉卿不去看看你妹妹嗎,當衆在舞臺上情緒失控,半身走光,對女孩子來說,可不是一件美好的事。”
若是楊玉卿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男人野性而深邃的目光中分明透着一種饒有興趣的探究,因爲,這個場景實在是似曾相識啊!
可惜,她根本沒心思研究耿言秋的表情,反而一心怪上了楊蘭蘭。
“算了,不去看了,反正現在過去也無濟於事,事情發生都發生了,讓她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吧!”楊玉卿冷漠道。
“呵呵,難怪玉卿被人稱爲商場巾幗,女強人就是女強人,果然與衆不同。”耿言秋毫不吝嗇的讚美,脣角的笑意卻是意味不明。
楊玉卿被這個男人的笑容迷得七暈八素,心中的怒火登時消散了幾分,“你就別取笑我了,發生這樣的事兒,哪個當姐的不鬧心啊……”
就在她想要大吐苦水,打打同情牌的時候,就見一向以性感優雅自持的耿言秋突然站起身來,朝前走了兩步。
剛剛因爲楊蘭蘭的走光事件而喧囂無比的會場,也陡然寧靜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
楊玉卿不由得朝舞臺看去。
只見在略顯空曠的舞臺上,一個身穿紅色廣袖雲鑼舞衣的少女蓮步輕移,款款而出,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人的心尖兒上,那火紅的長裙像是含苞待放的紅蓮浮於塵世之間,明明豔極,烈極,濃極,卻又純淨無暇。
突然的,她動了!
羅衣飄舞,廣袖交橫,她纖細無骨的腰肢完全彎折了下去,讓渾身的火紅色以一種絡繹不絕的姿態,匍匐綻開,三千青絲,如雲如瀑,纏繞着衆人的神經,明明是悄然無聲的,可禮堂中所有的人似乎都聽到了一種節奏,一種韻律,那音符和鼓點彷彿都在燃燒!
一幅盛世畫卷似乎在衆人的眼前徐徐展開,紙醉金迷,軟紅三千,在這片繁華盛景中,她舞步忽快忽慢,輕慢如燕子伏巢,快疾似飛鳥驚鴻,宛如一朵輕靈純淨的紅蓮,旋轉之間,縈繞出了無限幽幽情絲,瓣瓣芳華,明明絕豔天下,卻又獨臨世間,遊戲紅塵!
“那個人……是小夢嗎?天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有這個小妮子不會的,太牛逼了!”耿欣雅興奮的有點前言不搭後語。
鄭星嬈手中的肉包子掉到地上都不自知。
冷戰冷靜的眼底充滿着驚訝和驚豔,緊緊地追隨着那個身影。
離舞臺最近的駱雅文和陸雨浩亦是如此。
他們沒想到,平日裏那樣甜美純淨的萌蘿莉,居然能跳出如此震撼人心,肆意絕豔的舞蹈!
話說,林綺夢所跳的這支舞名爲戲紅塵,並不是狐族的舞蹈,而是當年她跟靡華哥哥下山歷練的時候,靡華在舞坊自己所創。
當年,他憑着這支舞豔絕皇都,就連古皇朝的長公主,都對他傾心不已,想要委身下嫁,戲紅塵表現的,正是那種穿梭於盛世繁華,遊戲紅塵的豪情。
不過,這支舞由某蘿莉跳來,則少了幾分霸氣妖媚,多了些靈動純真,卻一樣的美輪美奐,傾盡人腸!
其實,林綺夢一開始並沒有打算跳這支舞,只是因爲舞衣被楊蘭蘭拿走,她一時間又沒有找到第二件,乾脆就想起了那日寧沐非送她的廣袖雲鑼裙。
林綺夢一直把這件衣服放在介子空間中,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難道那位樓主大人竟是真能未卜先知不成?
此刻的某蘿莉倒是沒想到這麼多,因爲,隨着跳動的舞步,她腦子中不由得想到了和靡華哥哥下山時經歷的一切,那份快樂的記憶,讓她的舞姿越發忘情……
臺下的衆人就好像被牽引一般,慢慢的起身,他們甚至忘了自己置身禮堂,只是目不轉睛的盯着臺上,彷彿模糊了今夕何年。
就在舞臺東面的角落中,跟着林綺夢他們後腳趕來的冷初陽,看着舞臺上的某蘿莉,鳳眸中的潛藏的迷戀,宛如洶湧的流火肆意澎湃,卻又像是煙花,轉眼湮沒於漆黑的天幕,醇酒般的聲音近乎複雜的喃喃,“你到底還有多少面沒讓我看到呢,或許,有些東西,是我永遠都看不到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