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晚,天氣微涼。這一晚逸飛可沒少被灌酒,喝的是昏天黑地,一出醉仙樓,被那冷風一吹,這下是更加頭痛,也不管那颼颼的風雨,逸飛坐上了馬車,便開始打盹兒。
不知何時,馬車到了熙街家門口。手提蒸屜,一身酒氣的逸飛,搖搖晃晃的撞進了院內。
“啊?逸飛,你這是怎麼了?”沒想到萱兒早已醒來,在她驚慌擔憂的詢問中,逸飛有了些許清醒。
看着佳人着急的模樣,逸飛有些頭昏眼花的摸了摸萱兒的面龐,確認是自己萱兒之後,一頭倒在了萱兒那呼之慾出的胸脯上。
“呵呵,無礙,就多喝了兩杯,沒醉,這種淡的如水的酒我怎麼可能會醉?”逸飛可還認爲他不會喝醉,殊不知即便是果釀也讓他是如今這副醉態。
萱兒知曉逸飛在說胡話了,於是立馬攙扶道:“這麼小就學喝酒,看你都喝成什麼樣子了,外面風大,到屋內再說。”
“沒醉啊,我沒醉,你看,我還爲萱兒帶回喫的了呢,萱兒快喫,這是醉仙樓的水晶餃,還熱着,快喫了。”
逸飛說着,搖搖晃晃的將蒸屜打開,裏面那水晶透明的蒸餃閃亮的出現在萱兒眼前。
可如今的萱兒那還顧得上喫水餃。急忙將醉得不省人事的逸飛扶進了左舍,也就是萱兒自己的屋子。
進了屋子,逸飛一頭栽進了牀上,萱兒連忙端來火盆,熱水,爲逸飛擦拭,泡腳。一邊服侍還一邊怨道:“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醉成這樣,我去做碗醒酒湯。”
爲逸飛洗好腳之後,萱兒正欲起身做醒酒湯,卻被逸飛一手抓住。
泡了腳,逸飛稍微清醒了不少,疲憊感也消失了許多。他只覺得現在身體暖暖的,心裏也是充滿了幸福。
“萱兒一定餓了,快喫水晶餃。”逸飛知道萱兒焦急的等待了一晚,如今一定餓的很。也不管萱兒的反對,一把將她按在了大梨木做的圓凳上,而後將那蒸屜中的水晶餃拿了出來。拿起一個蒸餃,送進了萱兒粉嫩的嘴中。完後還像小孩子一樣歪着頭詢問萱兒是否滿意:“怎樣?好喫嗎?”
萱兒細嚼慢嚥的,回味着水晶餃的美味:“嗯,好喫,逸飛也喫。”
逸飛聽後,抽過一個凳子,坐了上去:“我也要喫。”逸飛送上嘴,要求萱兒喂他。可以說喝醉的逸飛還真是醜態百出,不過萱兒卻完全沒有介意,而是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個冒着熱氣的蒸餃,慢慢的送進了逸飛口中。
逸飛猛的一口咬下,還有些呆傻呆傻的拍着手:“好喫,好喫。”
“好啦,喫完之後就去睡覺,明日可是冬至,不能睡懶覺。”等喫完了水晶餃之後,萱兒催促着逸飛睡覺。此時不睡,明日起來必定會更加頭疼。
而逸飛聽後,一把抓住萱兒的手:“嗯,萱兒也睡,不要忙了。我有話想跟你說。”
逸飛想說什麼,結果當他看着萱兒的眼睛之後,瞬間忘了該說什麼。
那雙仿似會說話的大眼睛彷彿.要從逸飛的眼神中洞悉出來些什麼似的,不停的眨呀眨呀,眨的逸飛更加頭暈,尤其是當他目光順着萱兒粉嫩的臉頰移向白皙修長的脖頸,在由脖頸看向了萱兒那白嫩的乳膚逸飛慌忙的乾嚥了一下,移開了視線。
“靠,酒後亂性,我可不能亂......”逸飛咬了咬牙,狠狠的甩了幾下頭,而後抓住萱兒:“萱兒,我們睡吧!不說了,不說了。”
“好吧......”萱兒可是擔心不已,因爲她感覺逸飛有些難受,似乎憋着什麼。不過逸飛說了沒什麼,萱兒也沒有過多追問。吹掉了燈之後,萱兒帶着逸飛來到牀邊,脫下了衣裳,而後鑽進了暖暖的被窩。
逸飛或許還沒反應過來他們搬進了新房,本應該右舍居住的他,現在躺在萱兒的牀上,而且還如此難受。
以前萱兒抱着自己睡覺的時候,自己除了有些滿足跟幸福,絕沒有亂想什麼,而今夜,卻是讓自己有些窘迫。
屋外寒冷,今夜冰雨。這讓逸飛很想依偎進萱兒的懷中,可是自己卻怎麼也不敢。怕一不小心,酒精上頭,幹了亂事,到時候萱兒會怎麼看自己。
然而,就在逸飛拘謹的蜷縮在一起不敢動彈的時候,萱兒突然從身後抱住了他,細膩嫩滑的肌膚劃過自己的衣襟,而後十指相扣,環抱在了自己胸前。
“逸飛天冷了,我們挨在一起吧!”以前在茅屋時,萱兒都會這樣給自己取暖,然而今夜,逸飛不淡定了。
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難受不已,身體起了極大地生理反應,快要膨脹得爆炸。
“是喝酒難受了吧?誰讓你貪杯,好好睡了,有事明日再講不遲,乖乖睡吧!”萱兒說着,還一邊輕輕拍着逸飛的胸脯。
此刻的逸飛哪兒還記得要說什麼,他正在痛苦的跟自己腦子裏面那個邪惡的小魔鬼作鬥爭。身體的膨脹,表示他本人將要敗陣,將要崩潰。
“明日冬至,阿姊準備做‘團圓’,逸飛覺得行麼?對了,還有年糕。冬至還要喝酒,不過明日不喝了,改爲山茶。山茶的話明日還要到市集購買,還有龍福寺的泉水,還有赤豆,還有......”
萱兒一直在輕聲念道着明日的安排,還一邊拍着逸飛的胸膛。
窗外寒風凜冽,呼嘯着發出古怪聲響,一夜的風雨,期待着冬至的幹晴。街道上打更人敲打着梆子,子時一到,冬至已至。
屋內火盆的木炭在燃燒,幽晃晃的火焰纏繞焦作,熄滅重生。隱隱光亮,在窗紙上搖搖晃晃,不斷變幻。
萱兒的聲音逐漸降低,拍打的小手也慢慢的沉了下來,一股熱氣從逸飛的脖頸後慢慢繞到了胸前,帶着幽幽的清香,撩動着逸飛那本應該熄下去的火焰。
“這妮子,吐氣如蘭,撩人心魂,她不知道這會讓一個柳下惠瞬間變成西門慶嗎?”
坐懷不亂,這要看是誰,如果是萱兒這樣的美妙女子坐在懷中,那要是還能坐懷不亂,只能說明無能。本已經被自己唸了幾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焰,最後轟的一下撩了起來。
最後,逸飛猛的一翻身,抱住了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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