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很快,這件事就被八卦的銀繆知道了,她一直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兩後面。
“我們去散散步吧?”歐陽銘提議道。
“嗯。”薇安安甜蜜的笑了笑,但是,她又轉過頭來尷尬的看了一眼銀繆,說:“銀繆姐,我們去散步您就沒必要跟過來吧?”顯然,她是很敬畏銀繆的。
銀繆別過頭笑了笑,說:“沒事沒事,我不打擾你們,我只是在後面遠遠的看着,你們不會不答應吧?”
“可以啊,咱們比比槍法,你贏了我我就允許你跟在我後面。”歐陽銘很霸氣的說。
銀繆有些沮喪地說:“我說隊長啊,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舞刀弄槍啊?都戀愛了,應該長大了,怎麼情商還那麼低!”
“我情商一直都很高,只不過你不知道。”歐陽銘自大的說。
“算了,懶得跟你說了,嫂子你就讓我去唄!”銀繆苦苦央求道。
“銀繆姐,有情況!”就在這時,穆陽出來解圍了。
銀繆最感興趣的就是這個了,立馬扣動扳機跑了過去,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銀繆的吼聲。
“總算支開了銀繆姐,我們走吧!”薇安安牽着歐陽銘的手說。
走了許久。
“你的家鄉是怎麼樣的?”歐陽銘一直對薇安安的身世充滿了好奇心。
“我的家鄉很美,我從小學習阿拉伯語,法語,日語,西班牙語很多很多語言,所以我從小就跟着爸爸,但是爸爸一直在擴建他的殖民地,所以爸爸從來沒有管過我。我的哥哥很冷漠,從不跟我多說一個字,我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前他是很在乎我這個妹妹的,從某一天起,我們兩就有了隔閡,你看,這個髮卡,是我過四歲生日的時候哥哥偷跑出去給我買的,哎,算了,我真是不想回憶這段歷史了,我是公主,但是我的名字裏卻有二世,那是因爲我爸爸,我爸爸從小是把我當一個王子看的,他一直希望有一個傑出的兒子,雖然我哥哥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他從來都不青睞我哥哥。我的家鄉——獨孤拉耶島就是他們的心情島國,他們心情好,這個國家便會安居樂業一陣子,心情不好就到處是戰爭,當你看到那羣人躺在無邊無盡的血泊裏,你會感到無盡的恐慌!”
“你的國家真是太悲哀了。”
“嗯,就是啊。但是前一段時間,我爸爸說我能夠當上祭品新娘啊,那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啊,大家說過,能夠成功爲祭品新孃的,都能夠擁有無盡的美貌,永遠年輕貌美。”薇安安眼裏滿是幸福。
歐陽銘迅速知道了這個所謂的極品新娘是怎麼回事,但是他沒有說出來,他看薇安安笑得如此快樂,不想讓她難過,想在背後解決這件事。
“那真是太美好了,我也希望你能永遠這麼美麗。”歐陽銘笑了笑。
“嗯,我最近結識了一個朋友,她叫馮雪淚。”
“馮雪淚?怎麼了嗎?”
“她好慘,她的身世好悲慘!”
歐陽銘完全搞不懂爲什麼突然要說到這麼一個人。
“你都不知道,她的身上都是傷,她的母親自從生了她後,就一直吸菸,每天房間裏面就很大一股煙味,她的爸爸不要她了,什麼也沒有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