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得順利嗎?要不要我幫忙?”顧修謹問道。
他真的怕小嶽嶽會自己逞強,以她的能力,不一定能說服一個脾氣古怪的老師幫他們上課,如果顧修謹可以出面的話,想必一句話的事兒,就可以實現。
但他又知道,小嶽嶽太倔強,不會隨便的求人,所以,顧修謹在等她主動開口。
“挺順利的,老師說,再過幾天,就可以給我們上課了,他最近有點忙,時間排不開。”小嶽嶽笑得很尷尬。
其實從她的表情完全看得出來,老師並不願意教小嶽嶽,而且小嶽嶽今天還幹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她用錢去侮.辱了老師的人格,算是徹底的把老師給得罪了,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了,小嶽嶽心裏面正苦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顧修謹說道。
倆人一塊兒上樓,往臥室裏面走,傭人本來想叫住顧修謹,問他什麼時候喫飯,顧修謹一個眼神遞過去,傭人立馬秒懂,根本就不敢再問了。
洗完澡,小嶽嶽和顧修謹一塊兒躺在牀上,一整晚,她都很注意自己的手,不會讓顧修謹看到她手上的戒指沒有了,雖然一直沒有被發現,但內心卻十分的煎熬,小嶽嶽都快難受死了。
清晨!
小嶽嶽迷迷糊糊的從顧修謹懷裏醒來,睜開眼睛便看到早就甦醒的他正在直直的盯着自己,而且眼神十分的凝重,有種不好預感,小嶽嶽立馬覺得問題不對。
大清早的,爲什麼顧修謹會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她臉上有東西嗎?還是發現她越來越漂亮了,怎麼都看不夠?這些肯定都不是真實的原因,原因就是顧修謹剛纔醒過來的時候,看見小嶽嶽的雙手一直落在他的胸口,怕她這樣的動作持續太久會麻,本想幫她把手順一順,結果就發現小嶽嶽手指上的戒指不見了。
瞬間,顧修謹整個人都不好了,那枚戒指對於他倆的意義很重大,是他倆在一起後買的第一對戒指,雖然也不值什麼錢,幾百萬而已,顧修謹從來不放在心上。
但他在乎的是戒指的意義,還有,小嶽嶽把戒指弄到哪裏去了?怕是昨天晚上回來就已經不見了吧!他更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否真的像小嶽嶽說的那麼順利,怕是還有別的事情沒有講吧!
“怎麼了?”小嶽嶽問道,她開始不淡定了。
“手上的戒指呢?爲什麼不戴?”顧修謹抓住小嶽嶽的手舉了起來,希望她可以給出一個合理的戒指,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大家誰都不是傻子,沒那麼好騙的。
“我——”
小嶽嶽本來想說,她不想戴,收起來了,太貴重,怕會弄丟。
但她想了想,還是不要這樣講了,有些事情,她不講,顧修謹早晚也會知道,一但知道了,那她今天講的這些就成了謊言,是一種欺騙,根本不利於他倆的感情發展,而且他倆說過,要相信彼此,信任彼此,絕對不能有所欺騙的。
所以,小嶽嶽選擇說實話。
“被人搶了。”小嶽嶽委屈的說道。
誰知道會發生那種事情?那些人也真是的,連戒指都搶,簡直太沒天理了。
“搶了?”顧修謹臉色更難看了。
他生氣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是在生小嶽嶽的氣,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居然都不講?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就應該講的。
第二,誰那麼大膽,連他顧修謹的女人的東西都敢搶,這是不打算混了嗎?
更多的,還是心疼小嶽嶽,不知道她當時有沒有受委屈,那些人除了搶東西之外,還沒有做別的事情。
“對不起,是我沒用,把你送的東西弄丟了,對不起。”小嶽嶽特別難過的看着顧修謹。
因爲顧修謹臉上的表情實在太嚴肅了,她好怕怕,害怕得想掉眼淚。
“爲什麼不早點講?”顧修謹摟着小嶽嶽,心疼的看着她。
他不需要小嶽嶽講對不起,他們之間,從來都不需要用對不起來解釋什麼,顧修謹擔心的是小嶽嶽有沒有被人欺負。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講,我怕你會怪我,怪我不聽你的話,非得出去。”小嶽嶽非常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唯一擔心的,是顧修謹的態度,因爲太在意,所以在他面前,小嶽嶽纔會這麼害怕,嚇得都不敢講。
“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以後不許這樣了,知道嗎?”顧修謹特別心疼的摟着小嶽嶽。
“嗯,我知道了。”小嶽嶽點頭。
以後,她她一定要乖乖的聽顧修謹的話,不會再亂來了,不得不說,他確實聰明很多,懂得也多,他的直覺和判斷一直是最準確的。
“除了戒指丟了,還有別的嗎?”顧修謹問道。
“手機也丟了,還被搶了五百塊錢的現金。“小嶽嶽特別的不好意思。
”小傻瓜,太好騙了,你。“顧修謹簡直拿小嶽嶽一點辦法都沒有。
本來這種時候,應該給小嶽嶽上點政治課,讓她知道現實的險惡,以後她就不敢亂來了,但看到小嶽嶽如此害怕的依在他懷裏,那些教訓人的話,顧修謹便不打算再講了,他只是摟着小嶽嶽,給她安全感,只要她人平安無事,其它的都不重要。
“所以,你不生我的氣,是嗎?”小嶽嶽好天真的看着顧修謹。
“不生氣。”他說。
“可是情侶戒指少了一隻,就不是情侶戒指了,就不完美了……”小嶽嶽很難過。
“沒關係,只要你沒事就好。”顧修謹摟着小嶽嶽,並不在乎這些。
“對了,老師我們也沒有請到,他好像不喜歡我們,肯定也不會給我們當老師了,你能不能幫我們請個專業的老師?”小嶽嶽問道。
這一次,她是真的得到了教訓,所以,決定不再對顧修謹客氣,既然有免費的資源,那就用吧,眼下,也只能靠顧修謹幫忙,不然的話,小嶽嶽和林靜肯定會搞不定。
“沒問題,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顧修謹繼續摟着小嶽嶽,他特別喜歡這樣的嶽嶽,因爲,被人需要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嶽嶽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