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肖悠的強勢,吳磊只能閃人。
肖悠那雙犀利的雙眸,再次落在小嶽嶽身上。
“愣着幹嘛!聽不懂我剛纔的話?還是你這腦子裏裝的都是屎?”
“……”
小嶽嶽傻了,還第一次有人說,她腦子裏裝的是屎?
平時在學校,就算小嶽嶽成績再不好,老師頂多罵她,說她腦子裏裝的是漿糊,絕對不會說成是屎,誰腦子裝屎呀,多噁心?
“肖總,剛纔明明是你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然後撞到了我,爲什麼給我開罰單?難道不是你給我道歉嗎?還有,我的手燙傷了,你得給我找醫生。”
小嶽嶽也不虛,雖然跟肖悠比,嶽嶽沒什麼氣場,活脫脫一枚小女生。
但她不會由着人欺負,更何況,這個肖悠分明就是仗勢欺人,以爲她在公司職位高,就可以欺負新員工。
肖悠笑得很冷,從她進公司以來,還沒人敢在她面前叫板,這個新來的小丫頭居然還不服氣?
“我撞的你?誰看見了?”肖悠雙手抱胸,盛氣凌人的看着小嶽嶽。
“不管有沒有人看見,你撞的我這是事實,難道就因爲沒人看見,你就可以隨便扭曲事實真相?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得你人品有問題,顧總也應該好好考慮,是否把你繼續留在公司。”小嶽嶽理直氣壯,沒有社會經驗的她只會講道理,她一直相信,有理可以走遍天下。
可肖悠還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笑聲比剛纔更冷了。
“你真當顧總閒得淡疼嗎?會管你?算了,你也別去拿罰單了,直接滾吧!風雲集團不需要花瓶。”肖悠一句話,直接讓小嶽嶽滾蛋。
當然,肖悠是市場經理,她有這個權利,平時,她做事情也是這般雷厲風行,所以,大家纔會叫她女魔頭。
加上,大清早的事情也不順利,剛纔那通電話讓她有挫敗感,纔會把氣撒在小嶽嶽身上。
“我看,誰敢讓她滾。”
身後,突然傳來顧修謹的聲音,冷冰冰的,還帶着絲絲生氣的意思。
小嶽嶽和肖悠同時回頭,正好看到顧修謹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柱子後面,是吳磊探出來的腦袋,他在對小嶽嶽比剪刀手。
嶽嶽立馬就明白了,原來是吳磊跑去把顧修謹請過來的。
“手怎麼了?”顧修謹低頭,眉頭緊緊的皺在一塊兒,臉色不知道有多沉。
不過是泡個茶的功夫,嶽嶽的傷竟然燙成這樣,他最愛的古董杯子也打碎了。
當然,杯子不是重點,重點是嶽嶽現在一臉委屈,被人欺負了?
顧修謹抬頭,兇巴巴的盯着肖悠。
“顧總,你千萬別覺得這丫頭可憐,她都是裝的,剛纔就是她撞的我,還非得說她好委屈,你看,我剛買的衣服,全被她給毀了,這新來的丫頭毛手毛腳,並不適合留在公司。”肖悠在顧修謹面前,立馬變了個人。
說話溫柔了,爆炸的脾氣也沒有了,連看顧修謹的眼神都是軟綿綿的,小嶽嶽猜測,肖悠八成是對顧修謹有意思。
“是嗎?”顧修謹冷笑:“我怎麼聽吳磊說,是你撞了嶽嶽?”
“吳磊?他跑您那兒去告狀?”肖悠簡直要氣死了。
沒想到,英明一世的她,居然被一個小員工給整了。
“既然是你撞了嶽嶽,是不是該道歉?”顧修謹冷冰冰的說道。
“顧總,讓我給一個小員工道歉,不合適吧!”肖悠猶豫的看着顧修謹。
肖悠可是市場經理,手底下的員工是最多的,如果今天給一個小員工道歉,她以後還怎麼混?
“誰說她是小員工了?”顧修謹故意往小嶽嶽身邊靠了靠,倆人站得非常的近。
這個舉動,完全可以說明,小嶽嶽並不簡單。
肖悠也瞬間明白過來,這女孩兒,莫不是顧總的女朋友?
“不好意思,剛纔是我不對,因爲工作的事情,心情不太好,我向你道歉。”肖悠特別認真的道歉。
肖悠並不是個壞女人,她做事可能極端,比如剛纔,拿嶽嶽出氣,但她又會變得很快,當然,也有部份是因爲小嶽嶽的身份,得罪不起。
“沒關係。”小嶽嶽搖頭。
她並不想把事情弄大,既然肖悠都道歉了,那她也不能揪着不放。
“謝謝!”肖悠淺淺一笑,這纔對嶽嶽有了新的認識,覺得她大度,大氣。
“打碎了我的杯子,扣你一年的獎金,沒意見吧!”顧修謹冷不丁說道。
他向來公私分明!即便是對待肖悠這樣的高層,也一樣。
“沒意見。”肖悠哪敢有意見?
年終獎頂多就十來萬,扣了來年還有,但要是丟了工作,可就不是十來萬的問題。
“手還疼嗎?”顧修謹特別溫柔的看着嶽嶽的雙手,心疼得要命。
“有點兒。”小嶽嶽點頭。
能不疼嗎?兩隻手腫得跟豬踢一樣。
“總裁夫人,總裁夫人,這是我剛剛去藥店買的燙傷藥,藥店的人告訴我,這藥效果特別的好,保證你用上不出半小時,手就不疼了。”
吳磊飛快的跑過來,一直在喘大氣。
沒辦法,他得抱住小嶽嶽的大腿呀,剛纔可是爲了嶽嶽的事情,把肖悠給得罪了。
“總裁夫人?”顧修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吳磊這一聲聲的總裁夫人,倒是聽得顧修謹挺爽的。
“謝謝你,謝謝。”小嶽嶽特別不好意思的接過藥。
“這個月工資,雙倍。”顧修謹親自給吳磊漲工資,因爲他剛纔那兩聲總裁夫人,喊到了點子上。
“謝謝顧總,謝謝總裁夫人!”
吳磊直接就給樂了,馬屁拍到了點子上,看來,總裁夫人的大腿是抱對了,啊哈哈哈哈!
小嶽嶽尷尬的跟着顧修謹回辦公室!完全不敢把頭抬起來,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
辦公室裏!
“坐下。”顧修謹命令嶽嶽坐在沙發上。
“哦!”小嶽嶽點頭,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小臉蛋兒紅撲撲的,全是被吳磊給弄的。
顧修謹半蹲在嶽嶽面前,仔細的瞧着她紅腫的小手手。
“疼嗎?”
“不疼。”小嶽嶽搖頭。
“來,我幫你塗藥。”顧修謹僵硬的伸出手,手臂有傷的他不太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