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感覺。”
小嶽嶽害羞地摸了摸嘴脣,真沒感覺,還沒有被顧修謹親的時候爽。
咦,怎麼會突然想到他?
“真的假的?你是被親傻了吧!”林靜一把拽住小嶽嶽,根本不相信。
“真的,而且靜靜,我可能要粉轉黑了。”小嶽嶽突然變得好嚴肅,因爲她此時心裏有些怪。
“爲什麼?”林靜表示,她越來越看不透小嶽嶽的心思。
“剛纔江博藝在親我的時候,我發現他人品有問題。”
小嶽嶽把剛纔臺上的事情告訴了林靜。
林靜聽完,根本不在意,反而還拿小嶽嶽開起了玩笑。
“說不定江博藝被你迷住了呢?對了,他不是問你的名字了嗎?搞不好會來找你喲!”林靜一邊說,一邊羨慕着。
小嶽嶽這狗屎運真是越來越旺了,前有神祕大BOSS主動獻身,後有當紅小花旦江博藝深情一吻,不得了,不得了呀!
“懶得理你,我回家了,拜拜。”小嶽嶽攔了輛出租車,打車回顧家了。
坐在車上的她一直心裏不舒服,一想到在演唱會上,江博藝那個想撬開她嘴巴的吻,就覺得心裏發毛,十分抗拒。
奇怪,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親,顧修謹不就親了好多次嗎?
哪次不是親得小嶽嶽氣都斷了?也沒覺得噁心呀?亂了,亂了。
半小時後!
小嶽嶽拿着熒光棒,蹦蹦跳跳的往別墅裏面走。
現在是深夜,別墅裏的人都在睡覺覺,四處也是黑漆漆的,尤其是別墅裏面,燈都沒開,連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
啊!
小嶽嶽剛跑進別墅,立馬被眼前這位高大的身影嚇得臉色蒼白,如果不是手裏的熒光棒在發光,能看清是顧修謹,怕是小嶽嶽就要喊救命了。
真是的,大晚上不睡覺,站在這兒嚇人,有病吧!
“顧,顧總,你還沒休息呀!”小嶽嶽笑呵呵的問道,正準備從他身邊閃走。
顧修謹一把抓住小嶽嶽,直接給擰了回來。
“去哪裏了?”顧修謹嚴肅又認真,弄得小嶽嶽好慌。
“看演唱會了。”小嶽嶽心想,看場演唱會,難道顧總還生氣?不能夠吧!
只是答應給他煮一輩子的茶,又不是賣給他,需要看得這麼緊?
顧修謹眉頭緊鎖,注意到小嶽嶽身上的衣服,滿身都是江博藝的腦袋,還有紅脣印,連臉上都是愛心。
一股莫名的憤然感立馬從心底竄到腦門,顧修謹的臉越來越深,一步步把小嶽嶽逼到了牆角。
“顧,顧,顧總,你要做什麼?”小嶽嶽感受到了他那臉皮之下的憤然。
“是我的吻不足矣讓你心動,還是我的技術不夠好?”顧修謹現在滿腦子都是小嶽嶽和江博藝親吻的樣子。
“顧,顧,顧總,你在說什麼?”小嶽嶽完全聽不懂,害怕的抵在牆上。
“江博藝,江博藝,你腦子裏只有江博藝?”
?????
小嶽嶽傻乎乎的望着顧修謹,他在說什麼?怎麼怪怪的。
下一秒,小嶽嶽立馬亂了。
顧修謹突然像瘋了一樣,把她身上的衣服扯得稀爛,只剩下單薄的裏衣。
他抱住嶽嶽,霸道的親吻着,恨不得讓懷裏的女人立馬老實,乖乖聽話。
之所以扯碎衣服,是因爲小嶽嶽的衣服上全是江博藝,顧修謹不喜歡。
“顧修謹,你混蛋,我恨死你了。”
小嶽嶽感受到他的壓迫感,知道他發瘋了,憤然的推開了他,含着淚,帶着侮.辱感跑回自己房間裏,門立刻反鎖,坐在牀上直掉眼淚。
小嶽嶽長這麼大,還沒被人侮.辱過,顧修謹簡直太過分了,還以爲他是正人君子,簡直就是王八蛋。
半晾,顧修謹才冷靜下來,看到地上被他扯爛的衣服,看着小嶽嶽逃走的地方,看到她嚇得逃回房間不敢出來。
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可怕的錯誤。
“靳言,立刻封殺江博藝。”一通冷冰的電話打了出去,顧修謹決不允許除他之外,任何一個男人親吻小嶽嶽。
“顧總,這,這不合適吧!再說,咱們集團這些年還沒向影視圈進軍,這恐怕?”靳言大半夜接一通這種電話,簡直莫名其妙呀!
“把江博藝所在的影視公司買下來,然後再封殺,馬上去辦。”顧修謹不想再聽靳言反駁,直接扔了電話,上了樓。
靳言也不敢睡覺了,立馬打開電腦,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他看到網絡上,到處都是江博藝親吻女粉絲的照片,並且還伸了舌頭,連靳言都怒了。
靠,王八蛋,連顧總的女人都敢碰,必須封殺。
第二天早上!
小嶽嶽故意起得很晚,生怕跟顧修謹又撞上,等他喫過飯,出去後,小嶽嶽才拉開門,離開別墅。
顧修謹的車不在,應該是走了,小嶽嶽鬆了口氣,自己背書包,走路上學。
嘴巴都快厥到天上去了,一想到昨晚顧修謹把她衣服給扯了,就特別的懊惱。
混蛋,簡直壞死了,還首富,人品真不怎麼樣,哼!
啊!
腳後跟還疼,又磨破皮了,小嶽嶽氣得繼續嘟嘴巴。
這時,一輛豪車正在向她緩緩靠近,以均勻的速度跟着小嶽嶽。
滴,滴,滴!
顧修謹親自開車,沒讓靳言過來,就是想道歉。
小嶽嶽扭頭,撇了一眼,發現是顧修謹後,根本不理他,也不上他的車,繼續往前走,分明是在賭氣。
這丫頭,腿上還有傷,怎麼能走這麼遠的路?
顧修謹繼續跟上,把車窗搖下:“上車。”
切!誰要上他的車?纔不稀罕。
小嶽嶽小腳一抬,直接往前跑,本想甩掉顧修謹,結果她忘了,就算她長雙飛毛腿,也不可能甩掉他,人家開的是車嘛,四個輪子啊!
不但沒甩掉,還摔了一跤,膝蓋都破了,還在出血,雙手撐在地面上也被磨破了皮,小嶽嶽簡直要氣瘋了,坐在地上根本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