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有了落無痕這等大敵當前,整個神界上下自然不敢輕易鬆懈,島國的妖族在今日宣佈加入神族,分散在島國各地的妖族大能紛紛跑到島國神廟中表示自己的臣服之心,當然那位愛玩微信的天狗大人,帶着自家的所有財產向於小天證明自己的忠誠之心。
對於此等視錢財爲糞土的妖族大能豈會是,神界的敵人,於小天爲了更大幅度宣揚,天狗這種偉大的精神,發動神廟一幹人等,在那些妖族大能路徑的道路、或者天空上,用上天狗捧着金錢糞土的照片幾乎掛滿了島國大大小小的大能居住地,當然那些金錢糞土,被於小天用誇張的放大效果表明,天狗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品質。
當然你只要長得不是豬腦子,或者一根筋的蠢貨,不好好賄賂一下這個無恥至極的域主大人,後果可以自己想,或者這個域主耍無賴的話,硬是說你是落無痕的亂黨餘孽,豈不是無妄之災。
島國的妖族繼魔洲魔族之後,再次成爲神域的領土。
地球神域本就是一家獨大的,其他稍有實力的種族都不由的開始擔心,今後神域的觸角是否會向他們延伸過去。
西地球世界中生活的高等級生靈,除了目前的神域外,在西方還有兩大勢力影響着地球這片渺小的大地。
黑暗教廷和光明教廷便是這兩個超級勢力。
要說起來這兩個實力原本是一個種族,不過就是這兩大種族的創始人,其實是一對夫妻,由於七年之癢的原因,兩位處了幾萬年的男女朋友,徹底分道揚鑣,不過有趣的是,黑暗教廷的男人特別多,或者說都是男人,相對於光明教廷則是女人多了一些,兩大西方勢力,在西方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力,不想神域的那羣只知道怎麼去賺香火幣,順便沒事騙騙一些懵懂無知的香客,提高神廟業績。
西方的兩大種族依靠宣傳各自提倡的理念,和經營凡間的資產而活。
對於東方的強大神族來說,他們兩個勢力如果逐個擊破的話,也就是看神域那羣傢伙的心情了,??兩大種族暫時團結一些,神域想來對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爲了更好的團結兩大勢力的族人更加團結一些,兩大勢力宣佈合併成爲一個種族,據說爲了更好的稱呼這個新建立的大勢力,兩大勢力的男男女女爲此大打出手,兩大勢力的首領當場懵逼。
其實他們一直想對這羣蠢貨說一聲,一個破爛名字有必要沒事閒的打上一架麼?
落無痕作爲一個想統治世界,並且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魔王,她要做的就是拉攏一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或者和神域處於敵對或者在不久的將來成爲敵人的勢力,當作她和神界那羣無恥小人的制勝籌碼。
早早聯繫了,這西方兩大勢力惡頭目,光明教廷的阿黛爾算是落無痕的異族姐妹,所以對於阿黛爾的誠意,他還是相信的,當然黑暗教廷的阿克蘇,落無痕瞭解這這卑鄙的傢伙,不止一次去,島國搞信仰破壞,而且前段時間還去勾結島國神廟,企圖達到他的個人目的。
不過目前落無痕沒心情去算什麼舊賬了,最主要就是先拉攏一羣傢伙,震懾一下神族的人,她的地球吞噬計劃纔可以順利展開。
作爲東道主的阿黛爾,帶落無痕走入,位於光明教廷總部的一棟城堡之中,相邀而來的參與對對抗神族的種族,坐滿了會客廳。
落無痕討厭人多的地方,秀眉微皺,阿黛爾看出落無痕的厭惡的表情,連連表示歉意,領着落無痕走進,一間極其隱祕的密室之中。
會客廳來到大都是一些牆頭草勢力,或者一些攀炎附勢的弱小種族,他們對於推翻地球神族的戰爭中,除了當作炮灰,沖沖人數之外,根本就是一羣浪費糧食的累贅。
只有密室中的人,纔是這次會議真正邀請的重量級人物,當然落無痕的實力也是其他人有目共睹的,詭異莫測的魔族法術,加上堪比神王境界,的半步神王的實力擺在那裏,這可是任何勢力都想拉攏的存在啊。
穿過一條佈滿陷阱的廊道,落無痕才踏入這間密室的大門之中,阿黛爾也很詳細的簡單介紹以便,來參加祕密會議的大人物一些基本信息,不過當她看到魔洲大陸之前的魔皇卡索的時候,還是微微一愣,印象中他應該被神域的祕密處決了。
對於卡索她還是有一些瞭解,在魔族未被神族佔領的時候還曾邀請妖族,一起對抗神族,以求自保,不過落無痕那時候看到於小天,她的前世愛人,這個時候不好好的呆在島國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誰有時間去管什麼那些無聊的戰爭。
卡索坐在靠近首位附近的位置,看來這些年不見,卡索的實力強大不少,否者他根本就沒有地位去享受這個位置。
卡索與落無痕也算是老熟人了,對於落無痕牽頭對抗神族,他給與了高度的評價,會議期間,卡索堅持堅定,對抗神族纔是其他種族解脫的日子,好有憑有據的列出神族的八百條大罪,聽的昏昏欲睡的落無痕,根本就沒有想到,卡索,你竟然是這樣的魔皇。
在座的各位大多是某個勢力,或者種族的首領或者族長,大家出來是談如何對敵的,不是聽這個落魄魔皇講什麼長篇大論的。
阿黛爾見其他人多有微詞,也是尷尬異常,好不容易和平解決卡索繼續說廢話的衝動,原本緊張或者眼嚴肅的氣氛,被卡索這傢伙沖淡了好多,會議的主題也是由如何對抗神族,到生活瑣事,各種奇聞異事,一輛輛黃車駕駛技術超好的老司機,開始不要臉的胡說八道之中,落無痕感覺很氣憤,這羣混蛋一點都沒有她這個大能面子,阿黛爾也不想看到今天這種場景,原本好好的會議氣氛怎麼會變成這樣,也難怪落無痕生氣,就連她這個會議主辦方聽到那羣葷話連天的污穢之語也是便是極度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