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笑眯了眼,“那麼,接下來便是最後一項比賽,最後一項比賽是男方與女方合作,共同作一副題爲大好河山的畫,但不論男方作畫還是女方作畫皆可,如此,請諸位開始吧。”
一炷香時間過去……
“那麼,就由在下宣佈這項比賽的結果,獲得第三的乃是陸公子與唐姑孃的‘在水一方’,全畫以在湖水一畔入景,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彎清澈見底的湖水,四周環繞的是綿延不絕的青山,或許諸位會覺得這再平常不過,然若諸位細看,便會發現這山這水剛沐浴過一場春雨,令人眼前一亮,這便是這幅畫的出衆之處。”說完,掌櫃將畫呈給在座的看衆的觀摩。
“嘖嘖,這手法真是出衆,怎麼做到的?”一人疑惑出聲。
“是啊,真真有才華!”一人感嘆。
……
“接下來,在下宣佈奪得第二的戀人。”見下麪人羣皆露出好奇之態,掌櫃也不賣關子,說道:“即是秦公子與暮姑娘所作的‘空城’,這幅畫所描繪的是江南城鎮中百姓安居樂業的場景,雖說以‘大好河山’爲題,但所繪之景並不僅僅限制於河山,河山亦可喻爲我顧琉國,若是百姓安居樂業,那麼便可顯出這河山之好,‘空城’即表現出這種意境,其手法亦非常出色。”介紹完掌櫃便將畫呈給看客。
“哇,這畫中人真是栩栩如生,讓人觀之便不自發地溫暖一笑。”
“對極!”一書生拍手贊之。
……
“那麼,最後在下宣佈的便是奪魁之人,呵呵……諸位不妨猜猜到底是何人獲勝。”掌櫃露出在商場上慣有的奸詐之色。
衆人此時並不追究其奸詐之處,皆興致勃勃地猜測:“莫不是那陌公子與紅衣姑娘?”
“在下亦覺得乃陌公子與那紅衣姑娘。”一人附和。
“或許是廖公子與殷姑娘,廖公子之畫藝在本鎮可是首屈一指啊!”
“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陌公子與紅衣姑娘說不準便較之出色……”一人爭辯。
“這位兄臺所言極是!”
……
衆人議論不絕,此時,一人高呼:“掌櫃的,速速公佈答案吧,大夥兒可是着急萬分喲!”
掌櫃撫須一笑,這纔不急不緩地回答:“衆多看官皆猜的差不離,奪冠的便是那陌公子與紅衣姑娘所作的‘墨’,他們所畫手法與世人不同,亦是我等未曾見識的手法,但這並不阻礙我等觀賞,全畫皆是以倒影的形式描繪,但妙就妙在這景倒映之所乃雨過之處,景色不全,朦朦朧朧,給予我等別樣的美景。”
當衆人看清那副畫時,俱心潮澎湃:“妙極!妙極!”
暮染秋亦好奇陌淺與紅衣姑娘所作之畫到底如何,遂由着秦書揚牽着自己往人羣而去,待暮染秋看到畫時,暮染秋呆怔而立。她只覺得此人作畫的技巧十分熟悉,待自己細想時卻不知到底何處熟悉,就如同那次被姚沐離陷害時她爲自己證明清白時那種使指紋顯現的方法一樣,腦中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那個方法,卻不知自己從何而知。
暮染秋着急地尋找陌淺與紅衣姑孃的身影,奈何人羣中到處尋不到他們,她泄氣地皺起眉頭。
秦書揚發現暮染秋神色不對,心急地問道:“染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暮染秋方回過神,看着秦書揚滿眼關懷地望着自己,不禁心中一暖,“無事,只是發現那位陌公子和紅衣姑娘不知所蹤了。”
秦書揚鬆了口氣:不是舊疾發作便好。“若是有緣,便會再會,娘子何必掛懷。”
暮染秋微微一笑:“夫君所言極是。”
掌櫃拍拍手將衆人注意力引向自己,“既然結果已然揭曉,那麼便由在下爲獲得前三的戀人們送上禮品。奪冠的乃是陌公子這對,奪得第二的爲秦公子這對,第三的乃陸公子這對。在下在此先送上恭賀。”說着便對三對戀人拱手祝福,此時他才發覺那陌淺與紅衣姑娘已然不見蹤影,但他只是怔愣片刻便回神道賀,讓人瞧不出端倪。
臺下衆人亦不以爲怪,只認爲那對戀人突有急事先行而去,便嘻嘻哈哈地同臺上之人賀喜。
“染秋,今日可是盡興了?”人潮散去,秦書揚牽着暮染秋慢慢向迎風客棧走着。那紅絮因着不小心擾了秦書揚計劃的二人世界,此時被秦書揚派去尋找韓敬、尹遲二人。
暮染秋停下腳步,轉身正視秦書揚,眼中是未散去的喜悅,“我……”話未說完卻被一道叫喊聲打斷。
“暮姑娘!暮姑娘!等等小生!等等小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