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縮在季華懷裏探頭探腦地問:“你不會就算了,爲何我師父會?”
雲燼若有深意地瞥了季華一眼,並未回答。
孟純歪着腦袋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因爲仙和妖本是剋星,所以仙道自然能破解妖道的各種法術!”
季華和雲燼還以爲她知道了什麼,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大罵出口,這丫頭太會嚇唬人了。
雲燼咬牙切齒地看着她:“說的是啊,可是你師父如今修爲不到家,還破解不了,你說怎麼辦?”
孟純道:“這多正常啊,那二長老至少上萬年修爲,我師父才兩百來歲,怎麼能敵得過他?”
季華尷尬地咳了一聲,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他的元嬰已經和妖丹融合,那枚妖丹據說有將近兩千年的修爲,所以……
孟純一躍從季華身上跳下來,小爪子拍拍胸脯:“你們在這裏放風,禁制的事就交給我了!”
“你?”雲燼懷疑地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身子,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孟純立在地上使勁抬着頭看他:“我如果真能破解呢?”
雲燼輕視道:“不是我看低你,就你兩百多年的修爲,我勸你還是不要說大話得好!”
孟純鏗鏘有力地說:“好,那我們就打個賭!”
雲燼哪裏會怕一個小丫頭片子,當下想都沒想,便應道:“賭就賭!”
孟純道:“如果我能破解這些禁制,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如果我輸了,任你提要求!”
雲燼本就是想挫挫孟純的傲氣,也不在乎她能答應自己什麼,痛快地答應了:“就這麼定了!”
季華無力地瞧着二人,他們怎麼一個比一個幼稚,還有孟純,她什麼時候這麼自大了?
不過……季華突然想到,孟純似乎很少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一般她這麼堅決的時候,心裏應該是有主意了。
這麼一想,季華頓時釋然了,放鬆了心情等着看雲燼的笑話。
孟純和雲燼約定之後,小小的身子大搖大擺地走到第一層禁制前,她一眼就發現這些禁制和地牢的禁制如出一轍,只是多設了兩道而已。
她只需要多花費一些力氣和心血,不愁打不開。
雲燼看着孟純突然從小爪子上逼出一滴鮮血,然後拋在空中開始各種鬼畫符,不解地問妙雪:“她這是在做什麼?”
妙雪凝重地看着孟純,搖搖頭,什麼也沒說。
孟純之所以一直不變回人形,一是因爲覺得以人形面對季華有些尷尬,二是因爲她失去心血,暫時沒有太多力氣去維持人形,第三則是因爲她實在貪戀季華的懷抱。
如今在短時間內,要多次運用心血破除禁制,孟純小小的身子漸漸開始發抖,雪白光滑的皮毛都在一點點暗淡下去。
在第一道禁制被破開的時候,在場其他三人不禁瞠目結舌,看着那個不起眼的小東西,一時間都有些回不過神。
雲燼很快意識到自己上了當,不過他也發現了小丫頭的不對勁,因此並沒有要反悔的意思,反而有些擔憂地盯着孟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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