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蕭公子,我們還有事,可否.....”
夏寶突然開口說道,蕭楓挑了挑眉,安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公子於清奇怪的看了一眼夏寶,爲什麼不把這件事都點給蕭楓?
安以爲蕭楓不會給夏寶他們讓路,可沒想到,他竟然讓了,夏寶點了一下頭,表示感謝,蕭楓笑了笑,竟然是夏馨的兒子,就給夏馨一個面子!
公子於清還在那發愣,白宮宇拍了拍他,拽着公子於清就走了,夏貝.夜雨絲.寒千雪和夢夕也就跟着走了,蕭楓見他們已經走遠。
“白露,在哪?!”
蕭楓狠狠的說道,安一愣,又想了想,就冷靜了下來,看了一眼蕭楓,見他死死的盯着遠方,無奈的搖了搖頭。
“主,小的不知!”
蕭楓那冷略的眼神射向安,安裝作鎮定的的樣子,蕭楓靜靜地看着他,漸漸地也恢復了正常。
“去查白露在哪?!”
蕭楓淡淡的說道,手卻握得緊緊的,安點頭,剛想走,蕭楓突然好住了他,他轉身奇怪的看了一眼蕭楓,有些不明白蕭楓到底要幹嘛了?!
“這事我要親自去查!你先去看好白露!“
蕭楓淡淡的說道,安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向遠方飛去。
“啊!”
一聲巨響從蕭楓站着的地方,發出,安和公子於清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一陣微波從蕭楓的方向傳了過來,然後就看見飛沙四起。
夜雨絲淡定的把夢夕拽了過來,抱她抱住,然後,用自己的身體幫夢夕擋住風沙,夢夕奇怪的看了一眼夜雨絲,可夜雨絲沒看他,夢夕看着夜雨絲那輪廓深邃的臉,突然,感覺夜雨絲的身上帶着一種女性沒有的狂野,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修羅,夢夕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夜雨絲是女的!怎麼可能是她想的那樣呢?!一定是睡的時間太長了,腦子都睡懵了。
夢夕又看了一眼夜雨絲那無暇的臉,不得不說夜雨絲是一個很妖嬈的美女,夢夕順着夜雨絲的下巴向上看,一抹紅色的痕跡映入夢夕的眼裏,夢夕心裏有些過意不去,視線劃過夜雨絲那長長的睫毛,夜雨絲也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但他沒去看夢夕,只是淡淡的勾了勾那紅豔的美脣,此時,感覺夜雨絲很享受被夢夕這樣看着,可人家夢夕不好意思了,紅着臉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謝謝你!”
夢夕小聲的說道,剛想跑,卻被夜雨絲抱住,夢夕掙脫了幾下,只感覺夜雨絲抱得勁越來越大,最後,也不掙脫了,夜雨絲笑了笑,此時他的心情看上去那是無比的好。
夢夕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上有一絲熱流撲過,感覺癢癢的。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然後,夢夕就聽見夜雨絲在她耳旁淡淡地說道,夢夕臉更紅了,心虛的看了看周圍,還好沒人看見,夢夕突然推了夜雨絲一下,跑了出去,夜雨絲也沒再去抓,可以說,他是故意放開手的,夜雨絲看見夢夕那可愛的樣子,低笑了幾下,那笑容彷彿是一朵牡丹,但又比牡丹妖嬈.美麗。
此時,四處也平靜了下來,夏寶她們也啓程了,目的,白丞相府!兩股勢力向着白丞相府去,雖是同一個方向,可暗懷鬼胎。
“我怎麼感覺,好像少了個人?!”
公子於清奇怪的說道,白宮宇對着公子於清翻了個白眼,而夏寶卻是一愣,環望周圍。
“廢話,夏馨不是......”
白宮宇小心的提示了公子於清一下,人家公子於清竟然翻了他兩白眼。
“我說的不是她!”
然後冷冷的說道,白宮宇納悶了,夏寶看了一眼他們,又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百裏閻,只見他滿臉淡然,靜靜地看着他們。
“五皇子!”
百裏閻突然說道,這個答案讓不少人驚訝,除了夏寶,夜雨絲和百裏閻,驚訝的那羣人同時環繞周圍一圈,公子於清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那表情彷彿是說,沒錯,就是這個味道!夏寶看了一眼公子於清的表情嘴抽了抽,好像也不用這麼驚訝吧?!不過,那五皇子一定有問題。
離魔境不遠的懸崖上面,有個小木房子裏面。
此時,房間裏一片漆黑。
“你是誰?!出來!”
木屋內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在女人說話只見木屋內的油燈不知是誰點亮了,可依舊沒看見一個人影。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就應該是京城裏鼎鼎有名的白丞相家的千金,蕭楓的愛妻,白露吧?!”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然後,就是一片沉默。
“你是誰?!可否出來講話?我不習慣,對着一面牆自言自語!”
白露謹慎的問道,那男人一定知道什麼,突然,一個戴狼頭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此時,白露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只能看見淡薄的紅脣,還美麗的下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的目的!”
男人淡淡的說道,那聲音也是絕美,那種磁性美也讓白露驚豔一把,聽到他的話後,白露眯了眯眼睛,男人看了一眼白露的表情,勾了一下那單薄的脣。
“蕭楓已經派人去找你了,我想你知道,他找你的目的!”
男人淡淡的說道,男人的話讓白露感到一絲奇怪。
“你想知道什麼?!”
白露淡淡地問道,男人笑了笑。
“白千金就是聰明,這次我也是舉手之勞,但是我想以後我們還會有交際,就當你欠我一個消息,如何?!”
男人淡淡的說道,白露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告辭了,最後提醒百千金一句,千金越早到府內,握住主權的的權利越大!”
男人說完最後一句話,然後就消失了,白露聽完他的話,想了想。
“啓程,速回丞相府!”
白露淡淡的說道,然後,一個人影就走了出來,對着白露點了點頭,兩人就啓程了。
某處,那個戴狼頭男人勾了勾春,靜靜地看這白露消失在自己眼前,然後,才安心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