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他真的是爲了給她這個女兒安個家,可是他愛女兒,想要對她好,也不要貪圖這個便宜而要走犯罪的道路,這是拿自己的前途和命運在開玩笑呀?
凌雲棲是又難過又懊惱,既爲她爸爸的愛所傷懷,又難受他竟然因此而犯罪?
這讓她情何以堪呢?
“行賄也不是我行的,是東南公司負責分福利房的人做的!追究起責任來也不是我有錯,可是你爸爸卻難逃刑責!”
“那那個那我還給你行嗎?求求你不要追究我爸爸的責任好嗎?我想他只是因爲想要給我些什麼而已!”
凌雲棲真的想哭了,不管她爸爸做得對不對,可是結果他只是想要對她更好一點,即使是他犯了罪,她也無法看着他被舉報而坐牢毀了一生呀,於是她都想要哭着求端木辰的,既然只是一套房子而已,那她把它還給他不就完了嗎?
“呵呵,要是我不接受這種解決的辦法呢?我的房子,我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想要給誰就可以給誰,現在房子在你的手上,我不想要回來,就不要!”
端木辰可惡地笑着,看着她都要急哭了,他反倒更得意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呀?這房子它還在那裏,我不要,我還給你,你爲什麼不要?”
她當然知道,房子是他爸爸收受的,如果端木辰真的不要回去,那就等於是留在手裏的一顆定時炸彈,只要端木辰哪時不高興了,便可能將這枚定時炸彈點燃,那她的爸爸就真的可能毀了!因此她想到的,就是無論如何也要端木辰拿回它!
“既然房子都給了你了,我還收回來幹什麼?只要你是我的女人,我贈給你一套房子,沒有人會追究你爸爸的責任的,我想呢你爸爸想要我跟你交往,不遺餘力地要我們認識,估計也是這個意思,呵呵,以前呢,你是我的女朋友,現在呢你不是了,可是我依然要你,如果你不聽話地給我暖牀,你跟我就沒有任何的關係,那個房子在你的手上,就說不過去了,我要告上法院你爸爸收受賄賂,便沒有了任何異議,你說是不是呀?”
他死不要臉地將他的意圖說清楚,才凌雲棲頓時張大了眼睛,原來這個混蛋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他就是想要逼她乖乖地給他當情-婦,暖牀而已,可是她
“你怎麼這麼卑鄙?你這個流氓!你都有呂水芯了,你爲什麼還要這樣地欺負我?我我不要,我求求你了,女人都是一樣的,你和她都上-牀,爲什麼還非要纏着我?你跟我在一起時,只是在玩弄欺騙我,也就算了,可是你們倆是真心的,你就不能夠揹着她再和我怎麼樣,你這樣做,是對她的不忠誠你知道嗎?女人沒有不在意這個的。”
她真的想要理直氣壯地將他的得意打扁了,她終於見識到了這個男人可以惡劣到的最高程度是什麼,可是她她竟然沒有任何辦法地要受制於他?
只因爲她真的不想凌曄爲了送她一套房子,而收受了賄賂便要被徹底毀掉了一生,做爲女兒,她做不到那麼狠心到不管不顧的程度,即使是真的要受端木辰這個該死的混蛋的威脅!
可是她現在跟傑裏都爲了凌羿喬要一起共組家庭了,她怎麼還可以這樣揹着傑裏跟着端木辰上-牀而毫不當回事呢?
凌雲棲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又無奈的恥辱感湧上了心頭,她話說得惡狠狠,可是幾乎帶着口腔請求的語氣,明明就已經了昭示了她屈服於他的威脅的態度。
“你管我有誰呢,我就是想要得到你!現在我就要你!”
端木辰雖然得意可以輕易地制服她,但是在她提及他有了呂水芯時,他的心裏還是湧起了一股不是滋味的感覺。
因爲呂水芯雖然跟他除了那一夜不明不白的意外,其實也着實還沒有別的,而凌雲棲對他明擺着和呂水芯背叛了他的感情的態度,似乎也並不是很在意,反而勸他要對呂水芯專心一意,甚至於這樣地苦苦求他放過她?給他講他對呂水芯什麼忠誠不忠誠的大道理?
這讓他反倒很在意,她就那麼地想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而不當回事嗎?
她的話着實惹煩了他,於是他惡狠狠地將她喋喋不休的嘴給猛地吞沒,如狼似虎地狂吻了起來,而身下的那個部位,也猝然擠進了她不着寸物而輕易便可以讓他進駐的身體,她意外地驚叫出聲。
“端木辰,不要呀啊不”
她的掙扎和拒絕只是徒勞,可憐地連喊都喊不出聲,在他又一次猛烈的佔有下,覺得她都要暈掉了,而她的心也幾乎都要碎了!
原來他們分手並不是真正的結束,卻是他們從一種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變成了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而已!
“喂,怎麼了?愁眉苦臉的,不會又發燒了吧?要不要幫你看看有什麼毛病呀?”
歐展家世代行醫,有自己的私家醫院,歐家和端木家從端木辰曾外祖父那輩起,就是世交,他們兩個也從小便認識了,算是關係不錯的朋友,現在長大了,各忙各的,他們可以有機會見面卻常常是因爲端木辰病着的時候。
難得端木辰在公司的時候,歐展倒是不請自來了。
“我沒病,倒是你怎麼還想到來我這裏了呢?”
歐展來,端木辰還挺意外呢,放下手中的活,站了起來,請他坐下。
“呵呵,來看你還不行嗎?”
歐展乾笑了兩聲,惹來端木辰一個白眼。
“看我?你有那好心?再說了一個男人來看另一個男人,聽來讓人彆扭,我可是很正常的男人,別說你不正常?呵呵,我還真的挺納悶呢,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麼沒見你交什麼女朋友?”
端木辰嘲弄而可惡地道,讓歐展竟然有些心虛地臉上一紅。
“那個我也很正常,至於女朋友沒辦法,沒遇到合適的,誰像你端木大總裁,左右逢緣,有的是女人圍着你轉!你還不知道知足,喂,你那個市長千金的女朋友真的黃了嗎?”
歐展一副羨慕嫉妒恨的德行,竟然還問起了端木辰跟凌雲棲是不是分手的事情,這讓端木辰眉頭卻皺了起來。
“嗯?你什麼時候學着八婆起來了呢?怎麼我跟誰分不分手,你也要管?”
“哦我這不是關心你嗎?真的分手了?”
歐展厚着臉皮地笑了笑,還是執意要一個答案。
“分不分,與你關係很大嗎?”
端木辰覺得歐展今天有蹊蹺,而且他現在最討厭別人說起他和凌雲棲的事情,不知道歐展今天犯了什麼邪風,非要問這個。
“哦就是關心關心而已!”
“關心個屁,這個與你有一毛錢關係嗎?別告訴我你想打凌雲棲的主意我告訴你,她是我經過的女人,你不能動!”
端木辰覺得凌雲棲就是很吸引人,他看得到,別的男人也看得到,歐展忽然很關心他們的關係,讓他不得不對他的動機產生懷疑,他想起上次歐展給他看病時,看到凌雲棲那副熱切的表現,有說有笑,一副很好感的模樣
而歐展來找他本就不尋常,還一再地非要問他和凌雲棲分沒分手的事情,心下裏有了些奇怪,這個混蛋該不會是對凌雲棲還有什麼想法吧?
端木辰竟然興起了一副要警告他別動凌雲棲的架式,讓歐展想沖天翻白眼。
“停!端木辰,服了你了,有氣質有學識的美女誰不愛?你都跟她分了手了,難道我想要和她有什麼,還關你什麼事情嗎?”
“就關我事情了,總之,你不能動她!”
端木辰差點想告訴他,凌雲棲雖然跟他分了手,但是他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卻還是情人關係,不過這種想法也僅是想想而已,凌雲棲從他的女朋友變成情-婦,這樣的事情說給他周圍的人聽,總是很彆扭的。
“好好,我知道了,分手了,還在乎成這個樣子,那分手幹什麼?”
歐展無奈地攤攤手,說出來的話,讓端木辰又想揍人。
“你是不是今天閒得太慌了?來了就要問我跟女朋友分沒分手?”
“哦,好了好了,我坦白,端木大少爺,別一副要喫了我的表情,我對凌雲棲沒興趣,至少不敢跟你端木大少爺搶女人,我問你確認一下這件事情,是想知道你和凌雲棲分了手,那是不是就要接受跟水芯交往了?”
“嗯?你怎麼這麼問?這個和你有關係嗎?”
歐展的話,讓端木辰一怔。
“端木辰,我想說的是,水芯喜歡你,我們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果你沒有別的更合適的對象要認真地交往,戀愛,並且結婚,那麼爲什麼不給水芯一個機會呢?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希望你們可以在一起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