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誰,我不想坐你的車總可以了吧?”
“不坐也得坐,既然上來了,你以爲你下得去嗎?”
她大聲地命令他,而他聽而不聞,不但不停下來,還更加大了油門,在暴風雨中瘋狂地飈車!
“瘋子,你這個瘋子,停下來,我要下車!”
凌雲棲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就知道,他傷了她的心,她見到他,他又這樣地對待她,她就會更難受,而她,就要立馬地離開他!
因此他不停車,她便更惱,因此氣惱地大聲地道,甚至越過她的位置,不管不顧地想要奪過他的方向盤,替他踩下剎車!
這一糾纏下來是相當危險的,本來這樣的天氣開車就很費勁,她卻在不停地干擾他,而且她也不可避免地和他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你給我坐好,你這樣纔是個瘋女人!”
端木辰沒想到她平時那樣一副優雅穩重的樣子,發起瘋了,竟然這樣地不管不顧,即使現在路上的車並不多,可是路面都是水,很滑,而視線也是相當不好的,他再駕車技術高,也經不得她這樣折騰呀?
因此車子在路上不停地搖擺畫着龍,一個不慎就可能撞到前後的車子,他真要被她給氣死了!
“吱!”
端木辰沒辦法,猝然地一個緊急剎車,忽然將車子從一個隔離帶的豁口急速地轉彎,而駛到了一邊的便道上,急速地停了下來!
“嗚好疼”
車子猝然停下,凌雲棲被晃得七暈八素,一個慣性的猛衝,身子不穩,便讓腿磕上了一側儀表盤,疼得她哀叫出聲,不過她的身體仍然沒有平衡住,接着又往他的身上撲去,端木辰來不及反應而本能地將她緊緊地抱住,不然她因爲着慣性的作用,不知道會不會頭再直接撞上一側的門框!
這一抱,意外又突然,即使她渾身都是要溼透了,可是摸在手上的觸感卻冰涼而柔軟,端木辰仍然感覺到了一種激動到極點的情緒因着擁在懷中的人而猛衝上他的腦門。
他們有多久沒有這樣擁抱過了?
他竟然想念死了可以這樣擁着她的感覺!
他瘋了,真的瘋了,此時此刻,他忘記了他跟她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們已經徹底地分了手,並且她還跟傑裏混在了一起。
他該對她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要多厭惡就有多厭惡,即使是演戲,他也做不到要繼續裝做對她感興趣,並且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
可是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絕對算不上什麼擁抱的身體接觸,卻瞬間地點燃了他對她所有的身體渴望和需要!
他想要佔有她,非常想要,不管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他們現在是什麼樣的關係!
而她既然哪個男人都可以上,憑什麼他就不可以!
他想要再得到她一次,怎麼就不行?
端木辰這樣想着,便更激動起來,原本只是要穩住她身體的動作,卻一下子變了質,他猝然將手臂收緊,狠狠地圈住她的胸口,瘋狂地揉摸起來,帶着忍受不住的原始的男人對女人的需索和強烈的霸佔慾望!
“你幹什麼?放開我!唔”
凌雲棲原本失了重心,一連串地磕碰和衝撞,她疼得尚且沒過勁,壓根還反應不過來怎麼回事,便被他給抱住,而終於可以停下來了,她也意識到了他們這樣非常不妥當地抱在一起,正準備掙開他而趕快逃走,可是還不待她實施這個動作前,端木辰的手已經在她的身上胡亂地開始以男人對待女人的方式在撫摸,着實嚇得她懵了。
不管從前他們是什麼樣的情侶關係,有過多親密的身體接觸,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分手了,而且她還知道了他對她一直以來存着的欺騙耍弄態度。
不管她的心裏還有沒有他,她都絕不允許他再對她有任何身體的侵犯行爲!
既然她已失了心,傷了情,就再不能再失身!
他想要再碰她,就是在侮辱她僅剩的人格和尊嚴!
於是在她意識到他的不善而近乎猥褻的舉動後,立馬便想到了反抗,她拼命地掙扎拒絕,也想要推開一側的車門而可以逃掉,但是她被他抱得緊緊的,力量的懸殊,還有空間的在限,都讓她怎麼也脫不開身。
因此她便本能地想逃,甚至想要大聲地呼救,可是甫一張嘴,他卻惡狠狠地將她的嘴給封住,瘋狂地吻住了她,也將她的叫聲給吞沒在嘴裏,而他強硬的舌頭也乘機伸進她的嘴裏,猛烈地含吮啃咬,另一隻手也死死地將她的頭按住,讓她可憐地躲都躲不了!
他想幹什麼?
難不成還敢強她不成?
凌雲棲傻了眼,雖然不是跟他第一次了,可是他想要再對她做這樣的事情,她也絕不允許!
凌雲棲意識到不好,便使勁地搖着頭掙扎,想要躲開他的強吻,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在上,他在下,他再有勁也只有兩隻手臂,凌雲棲手腳並用地連推帶打,也惡狠狠地將牙齒想要合上,咬破他在她嘴裏興風作浪的舌頭,就不信他不放開她?
“嘶!臭丫頭,你咬我?”
端木辰果然中招,舌頭被她咬破,讓他本能地鬆了開了她的嘴,鹹鹹的的味道在他的嘴裏流淌,血水從嘴角也不可避免地溢了出來。
他不敢相信一向對他溫柔順從的她,竟然這麼狠心地咬了他?
“就咬你,你這個瘋子,你再碰我,我還咬你!”
凌雲棲狠狠地瞪着他,以爲這一咬,將他所有的獸-欲給嚇跑了,她推着他仍然貼着她的胸膛,上氣不接下氣地喘着,剛剛那樣激烈的掙扎,幾乎都耗盡了了她的力氣。
而她這樣近距離地看着他這樣黑着臉,瞪着紫黑色的眼眸,還有嘴角鮮紅的血,那副樣子,更讓她有種非人類的毛毛的感覺。
她知道她該馬上便下車跑掉,可是他暫停侵犯,她卻連再用點勁推開他的本事都沒有,她只能伏在他的身上,想要休息一下,再行動!
“那你就咬死我吧!”
可是在她可以有力氣動作一下前,端木辰瞪着她,惡狠狠地道,突然又一次將她的頭按了下來,帶着血的嘴對着她的嘴,瘋狂地貼了上去,而他受傷的舌頭也猛地塞進了她的嘴裏,這一吻,帶着他滿嘴的血和滿腔的怒!
“你放”
凌雲棲可憐地嗚咽着,不敢相信他竟然不顧剛剛她那絕對不輕的一咬,竟然又強吻她了,而且伸進她嘴裏的那還在流血的舌頭,也不管不顧不停地攪動着,她嚐到了他嘴裏狂野的的氣味,也嚐到了他的血鹹腥的味道,他強迫她和他一起吞食着他們的汁液,這着實嚇壞了她。
她覺得這個男人已經瘋了!
她瞪大了驚恐的眼睛,拼命地掙扎,意識到如果她現在拒絕不了他,今晚就一定會讓他給毀了的!
她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知道了傑裏就是羿喬的爸爸,並且要爲此而組織一個家庭,她就絕不能讓這個男人再和她有任何的身體關係!
這是對自己也是對傑裏在負責任,甚至是也是在爲凌羿喬負責任!
她的掙扎和抵抗堅決又徹底,而他現在只有兩隻手可以控制她,他便任她瘋狂地掙扎捶打着他,他則一手抱着她,而另一手扳下他的座椅調整裝置,讓他身下的座椅忽然被放倒,他抱着她猝然位置下跌,嚇了她一跳,一時地手足無措卻忘記了掙扎,而他已經猛地抱着她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沉重的身軀一壓在她的身上,她原本就快耗盡的力氣,便再也使不上來了!
端木辰狠狠地血吻着她的嘴,手也已經毫不客氣地伸進她的衣服裏面,去摸她的身體,邊撕扯着她的衣服,邊脫他的褲子。
他想要佔有她,立刻馬上,而她也可以感覺到他這種意圖的有多麼地猛烈和堅決,甚至是不管不顧她的意願!
如果他不放過她,她今晚肯定是逃不過了!
她再也沒有了力氣,掙扎的手臂痠軟得跟麪條沒什麼兩樣,她索性不再掙扎了,而她的淚水也湧了下來。
他不過是想要一次而已!
今晚遇上他錯上了他的車,是她倒了楣了,料想他得到了一次,便滿足了不是嗎?
就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咬着牙,這樣想着,便閉上了雙眼,想任他胡作非爲吧,她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嗎?
車外是越下越猛的滂沱大雨,車內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激烈的戰爭,凌雲棲淚水順着面頰委屈地滑落,流到了他們相貼的臉上,也流進了他的嘴裏,她嚐到了他舌頭傷口上的血味,他也嚐到了她淚水的冰涼,這讓他一瞬地遲疑,可是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他並沒有鬆開了她的嘴,反而更瘋狂地吻着她,將她的淚水也一併吞沒下去!
而端木辰毫不客氣地將她的裙子撂到了腰際,然後便扯下了她的內褲,他的手直接地摸到了她的那裏,讓她陡地一顫,而他也感覺到了她的反應程度,她真的並不想要,甚至於這樣地折騰,她竟然都沒有多少的溼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