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真的嗎?雲棲,你怎麼沒有跟媽媽說快告訴媽媽,什麼時候的事情?是中國人還是法國人?”
她說她有男朋友了,樓蘭當然是最高興的了,不過凌雲棲事先一點也沒有跟她講,她還是有些責怪她的。
“媽媽,是中法混血男人了,我們纔剛剛開始,你不要問了啦”
凌雲棲頓時在她媽媽的追問下,臉紅至耳根。
“你很喜歡了?混血男人?那他知道你有羿喬的事情嗎?在意嗎?”
一看她那樣子,樓蘭便立馬可以肯定凌雲棲真的戀愛了,但是她還是最擔心她有孩子的事情。
“哦還沒有說呢,我說了,纔剛剛開始了,瞭解的還少”
凌雲棲道,有些閃爍其辭,畢竟,她和端木辰在一起,的確是什麼都沒有確定下來,她沒有勇氣告訴他凌羿喬的事情,而他顯然也對她總有那麼些若即若離的感覺。
“雲棲,那就要多瞭解呀別陷得太深了,再讓他知道羿喬的事情,他如果介意,那你要怎麼辦?”
樓蘭馬上又興奮地轉爲了擔憂。
“媽媽我不想跟你說了”
“雲棲”
凌雲棲無奈地想要止住話頭,而這時,她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讓她一怔,但是她立馬便決定走出廚房去接電話,正好可以不讓她媽媽再羅索。
“媽媽,別問了,我要接個電話”
“餵你好,哪位?”
她拿起電話,去外面的露臺接聽,樓蘭也只好閉了嘴。
“雲棲,是我,想你了”
電話中是個有些熟悉的男人聲音,讓凌雲棲一怔,竟然像是端木辰的聲音,只是鼻音很重,讓她有些無法確定就是他。
他那天的語言留言之後,整整7天的時間,連個電話都沒有,他那個電話又關機,她甚至懷疑他不再理她了呢,怎麼他還有這樣一個號碼?
她都不知道,所以真的不確定這個聲音就是他的。
“端木辰?”
“是我”
“可你怎麼又換號碼了”
“沒有換,那個號碼是商務用的,這個電話是我的私人專線,只有夜才知道”
“哦”
那是說她還算是跟端木夜一樣跟他關係特別的人了?
凌雲棲一時地沉默,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問他在哪裏?什麼時候回來?端木辰有給她這樣的特權嗎?
“雲棲,在哪裏?我在你住的酒店外面等你呢?怎麼你還沒有回來?”
她不說話,端木辰有些急了,喑啞着嗓音,鼻息很重,低沉地道。
“嗚你在g市?”
她一怔,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還等在她所住的酒店門口,這讓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落,他什麼意思,覺得她真的是他的情人嗎?
他不需要她的時候,她不能夠煩他,他想要找她了,便要見到她?
“是的,剛剛下飛機,雲棲,我想你了”
他語氣中帶着疲憊和濃濃的深重鼻音,顯然他有些不舒服,而那樣溫柔的一句“我想你了”讓凌雲棲一時的怒氣,又不得不打住。
她竟然沒出息地心疼起這個男人是不是身體不適,而剛剛下飛機會不會很累?
“那個我現在在我爸爸家,不在酒店,你怎麼了,感冒了嗎?”
“有一點受了點風寒,雲棲,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
“我那個家裏有客人,我可能不回去了,你怎麼不回家呢?”
凌雲棲看了看客廳裏的那幾個人,雖然心不受控制地想要去看看端木辰怎麼樣了,可是她也不能夠立馬丟下身邊的這幾個最親的人不管不顧吧?
“我我羅伯特的女兒來了,還帶着個法國女人,那個法國女人是羅伯特想塞給我的未婚妻,我媽媽正在幫她們找我,我不想跟那個洋妞見着面,所以我不想回家,雲棲,我只想要見你,你晚點回來嗎?我想你了,只想抱着你”
端木辰遲疑了一下,帶着些跟她撒嬌乞憐的語氣,讓凌雲棲一怔,原來他的異母妹妹還有羅伯特囑意的兒媳婦人選也來了,他不想見她們,而只想和她在一起?
竟然是這樣!
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再多的怒氣都敵不過心中對他的疼惜。
“我我現在真的走不開,這樣好嗎?我跟客房部說一下,讓你進我房間等我,還有我的牀頭櫃的抽屜裏,有感冒藥,你喫一片,不要發燒了,晚點我去找你呀”
凌雲棲真的心疼他了,爲着他現在躲避父母囑意的未婚妻人選,卻只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感動,也因爲他明顯的身體可能不舒服,可她現在走不開,只能夠等晚一點再找個藉口出去了。
“好,雲棲,我等你,多晚都等”
端木辰終於有了些興奮的神色,然後便如呢喃一般地在電話中道,讓凌雲棲一時地恍然如夢。
“媽媽,你們先休息,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喫過了飯,凌羿喬終於耐不住困睡下了,而樓蘭和比爾顯然也挺疲倦了,凌雲棲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她的心一直在惦記着端木辰,這會兒,實在是忍不住要去看他了。
“雲棲,這麼晚了,怎麼還要出去?是約會嗎?”
樓蘭還是很關心她的,尤其在她承認有男朋友之後,她看了看錶,都這麼晚了。
“嗯他感冒了,我去看看他”
凌雲棲並不想多說端木辰的事情,但是既然樓蘭猜到了她要去約會,她倒是索性承認了。
“那是不是晚上不回來了?”
她又問,當然了,時間都這麼晚了,凌雲棲要出去,那可想而知,再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嗯”
“好吧那你去吧還有呀做那種事情要帶保護呀”
樓蘭沒再說什麼,畢竟女兒都這把年紀了,她是真的希望她認真地戀愛結婚,當然不會阻攔她要去約會,只是她覺得自己的女兒那方面的經驗肯定跟第一次戀愛有男人一樣,定然很有限,所以還是想到了要提醒她一下。
“媽媽,我知道的,你不要再說了”
凌雲棲臉自然紅了個透,拿起包,便出了門,哪裏還敢再跟她媽媽多說一句話呀?
“這個傻丫頭,還這麼單純,不會真的因爲戀愛再傷一次心吧?”
樓蘭看着凌雲棲的背影,還是有些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凌雲棲打車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快十點鐘了,她急急地上樓,刷卡進她的房間,室內一片黑暗。
“端木辰你唔”
她料想他是不是睡着了,於是便沒有開燈,悄悄地走到牀邊,準備摸一摸他是不是發燒了,可是她將將地坐在牀邊,卻被牀上的男人一把給摟住,隨即便壓在了身下,而他如狼似虎的脣便將她的嘴給封住,這一吻瘋狂又熱烈也帶着不尋常的熱度。
“唔你發燒了?沒喫藥嗎?嗯”
凌雲棲跟他不是第一次接吻了,當然也熟悉了他體溫的正常溫度是什麼樣,起碼現在他的熱度就不正常。
“沒事怎麼纔來?我想你了雲棲,我想要”
端木辰跟個任性的孩子一樣,根本就不管不顧自己正渾身發着燒,而執意地將她按在牀上,想要瘋狂至極地要她,來填補這些天沒有跟她親熱而飢餓至極點的需要,即使是他都病了。
“好了,別鬧了,你不要命了?”
凌雲棲沒好氣地用力地想去推開他,並且試圖去開燈,但是端木辰卻壓根也不放開她,急切地吻着她的脣,然後滾燙的手也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面去摸她的那裏,那不尋常的熱度,雖然讓她有些冰涼的身體受到這樣的熨燙,有種不尋常的刺激感覺,但是她就是想要,也不要在他身體狀況不好的時候吧?
“我說了沒事,死不了的”
端木辰仍然急切地想要解她的衣服,那副真的做鬼也要做風流鬼的德行,着實惹惱了凌雲棲。
“你這個瘋子,說什麼呢?死了就完蛋了?我又不是不給你等你好的唔討厭”
她可是有兩下功夫的人,就不信他病了,她也推不開他了?
於是用力地揮手往他脖子上一擊,這一下,還真的有用,端木辰真的放開了她,還沉重地躺在了牀上,而粗重的喘息聲,也顯示他真的很不舒服。
“你好狠心,我都這樣了,還打我呀?”
“不打你,你就真的不要命了不是嗎?”
凌雲棲乘機坐起了身,也點燈了屋裏燈,也看到了端木辰潮紅的臉,衣服也沒有脫就躺在那裏,狼狽而疲倦,再硬朗的男人,生了病,他也是隻病貓不是嗎?
“餵你這幾個小時,都在幹嘛?不是有藥,也不喫?要不要去醫院?”
看着他那個樣子,凌雲棲是又惱又心疼,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嚇了她一跳,起碼以她的經驗,有38度5,她趕忙想要去牀頭櫃裏翻體溫計和藥。
“沒事,不要去,死不了雲棲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