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這裏的確很需要我您找我只是爲了談這個?”
他這副坦白又不失幽默的樣子,喫不準他的話裏是在正經地談工作,還是在含射些什麼,或是單純的只是在開玩笑,而這反而讓凌雲棲原本存着對他剛剛會議前的表現的惱怒情緒不得不一時地壓了下去。
“呵呵,那就好,我找你來,是想談談你和端木夜決定的這幾款香水的品質和最後命名的事情,中國話我會說,可不認得,這些名字的意思太深奧,我不是很懂它們的內涵,不過這個對於我在發佈會上跟那些中國媒體宣傳很重要,端木自然沒空跟我講解,我想你給我解釋一下比較好”
傑裏看她一臉帶着些情緒的架式,反而不在意地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面準備發行的香水小樣貼着的中國標籤命名,攤了攤手,一副滑稽的樣子,說得倒是很在理。
“好!這個也是我的工作!”
他這樣說了,凌雲棲當然沒有異議,傑裏再會中文,人家也是四分之三的法國人,他需要她一一替他解釋,這是她的職責所在,她當然不能夠推辭。
她只能夠努力地忘掉那一晚,他們尷尬的初相見,當然也希望傑裏可以一樣地以一種平和的態度來和她共事。
過了下班的點,凌雲棲纔打發完傑裏,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下班,這一天下來,又是很累,不只是工作累,心也累。
工作時傑裏雖然沒有在言語上爲難她,但是差不多一下午的時間,單單只是個解釋那些香水的名字含義,還有彙報一些即將要舉辦的發佈會的事情,就足足耗了三個小時。
凌雲棲不得不在心裏有這種認知:這個混蛋法國人,真不是好對付的傢伙!
“晚上一起喫飯好不好?”
凌雲棲剛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卻看到傑裏高大的身軀倚在那裏,藍紫色的眼珠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說着徵求意見的話,但是那副樣子,卻分明篤定她一定會答應他的。
“對不起,晚上我有約了!”
凌雲棲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立馬便決定一定要拒絕他。
起碼傑裏那一臉的壞樣,她再笨也想得到跟他在一起,肯定不會是個好事情。
“是嗎?我不信!有人來接你嗎?”
傑裏馬上一挑眉,跟上她仍然往外走,而一點要停留的意思都沒有的腳步。
“那是我的私事,不在工作彙報範圍內!”
“我在酒店訂了位子,一起喫,晚上我們再玩點別的就像那一晚上的事情,這一回,我可沒帶槍”
傑裏不肯放棄,更直接而語氣曖昧地道,並且還死不要臉地提及那一夜的事情。
他的態度很明確,就是在挑逗試探她要一起過夜的意思,甚至還看四下裏沒人而馬上伸出手臂,想要拉住她。
“我說了那晚上我夢遊了,請你忘記那件事情好嗎?”
凌雲棲惱死了,機靈地躲過他的糾纏,臉上也乍紅乍白,可是即使傑裏這樣地無禮的話,她卻沒法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以示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