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剛纔犯困打了個盹,才聽見。”姜潮尷尬的笑了笑道。
姜潮現在已經突破築基期了,除了先前答應李奕辰的事兒外,這玉雕廠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
“如果再有一次這種事,你就自己離開吧。”李廣林臉色不好看道。
李廣林帶着人進去搬運玉石籽料。
而李奕辰則將姜潮拉到了一旁。
“姜哥,這都七八天了有眉目了嗎?”李奕辰等的都有點着急了。
“我還在查,李奕辰你放心,我會給你準確的答覆的。”姜潮道。
姜潮還需要調養一下,鞏固一下自己的修爲。
當然李奕辰着急的話,姜潮也可以先幫她調查。
而李廣林進到倉庫後,檢查了一番。
倉庫內的籽料的確都沒少,只是那塊冰糯種翡翠的色澤看起來不如以前那般好了。
李廣林蹲下來仔細的看了看這塊冰糯種籽料。
翡翠最好的是玻璃種,看起來像是玻璃般透光。
次一些是冰種,冰種比玻璃種差一些,有點像是凝結成冰塊的水。
而冰糯種,因爲有斑塊,比冰種的水頭還要差一些。
但就算是冰糯種也是相當高級的翡翠。
這塊冰糯種翡翠,現在的價格最少值四五千萬。
可現在,這種水頭……這種成色……
李廣林擰了擰眉頭,不過他看的仔細,這塊籽料的確是原先的那塊。
李廣林在這邊忙,而姜潮和李奕辰則聊起了她父親李廣林的一些基本情況。
姜潮需要知道李廣林的一些作息習慣,還有她爲什麼感覺他父親會在外面找小三,李奕辰的家庭情況是什麼樣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旁觀者越是瞭解,越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我媽和我爸離婚了,我媽已經去了國外,這麼多年我是跟着我爸生活的,可我上了大學以後,我有好多次給我爸打電話,他的電話總是在通話中,還有一次我回家,我發現了一雙女人的高跟鞋。”
“那會不是你的父親給你買的呢?”姜潮好奇道。
“我愛穿平底鞋,他就算買也只會給我買平底鞋,而且那雙高跟鞋的鞋碼也不對,那雙高跟鞋鞋碼是三六的,而我的是三八的。”李奕辰道。
頓了一下李奕辰道:“後來我沒吭聲,然後隔了一天,我發現那雙高跟鞋不見了。”
“那除了這一次,你還發現過什麼異常情況?”姜潮問的很仔細。
“其他的沒有了,但他有幾次打電話,在電話裏稱呼對方親愛的,我想這三個字應該不是隨隨便便能叫出來的,我爸他也不是隨便的人。”李奕辰解釋道。
李奕辰這次沒說假話。
他們家裏並不是騰衝這邊的,李奕辰的確在貴陽上大學,而且她家就是貴陽本地的。
李奕辰的父母離婚,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
而李廣林現在的事業重心都在騰衝這邊,李奕辰這次休學回來,引起了李廣林很大的不滿。
而李奕辰懷疑李廣林在外面找女人,而他找的女人就是騰衝這邊的。
“姜哥,你可千萬要幫幫我。”李奕辰懇求道。
“這個放心,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肯定給你答覆。”姜潮道。
等李廣林他們拿完了東西,姜潮鎖上了倉庫的大門。
隨後他回了宿舍。
李奕辰安排的這個宿舍條件雖然過於簡陋,只有一個鋼絲牀,但好歹是個單間。
姜潮在單間內又開始修煉了起來。
姜潮需要將築基期境界穩固住。
而且他還需要一點一點的將多餘的那枚築基丹的藥力消化掉。
一連過去四天。
姜潮吐納了一陣後,去洗了洗澡。
現在的他身上味道很難聞。
玉雕廠宿舍裏也沒什麼條件,姜潮只能接了些涼水往身上潑。
用香皁洗了洗身子,並且用水沖洗乾淨。
姜潮現在身體的痛感已經消減下去了。
但姜潮的身體上落了很多和孕辰紋一般的疤痕。
這些疤痕,就是脂肪被皮膚撐大後落下的。
姜潮只能回去後塗抹一些消除疤痕的藥,看看能不能恢復了。
不過說實話,築基期的確和煉氣期不同。
進入了築基期,姜潮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奔跑的速度,已經可以和奧運選手相媲美,而且持續時間較長。
而如果施展輕功,姜潮的速度較之以前可以提升倍許。
而力量和五感都比過去增強了許多。
現在隔着四五米,姜潮可以清晰的聽到一隻飛蟲震動翅膀的聲音。
擦拭乾淨了身體。
能夠進階築基期,的確是一件令人感覺開心的事情。
但築基丹的藥力則是隱憂,姜潮還需要時間,將之完全消化。
穿好了衣服,姜潮下了宿舍。
姜潮出了玉雕廠的大門,買了一盒好點的香菸。
姜潮找到了門崗那位老大爺。
“陳叔。”姜潮笑着遞過去了一支菸。
而門崗大爺見姜潮遞過來了好煙,也是眉開眼笑。
“保管員這活還行吧?”門崗大爺寒暄道。
“還行。”姜潮道。
而陳大爺點上煙後,臉上帶着好奇對着姜潮問道:“小夥子,你和小姐是什麼關係啊,看你倆那天走的挺近的。”
見陳大爺這麼八卦,姜潮聞言倒是樂了:“談不上什麼關係,玉雕廠招保管員,我正好在網上看到了,就給小姐打了電話。”
“我說呢。”陳大爺見沒套出什麼的料子來,乾笑了兩聲。
“陳叔,我來咱們玉雕廠有一段時間了,廠長是單身麼?怎麼沒看到他老婆呢?”姜潮和門崗大爺聊了幾句後,問道。
姜潮找門崗大爺,就是爲了問這件事。
李奕辰找門崗問,門崗不一定會說,但姜潮就不一樣了。
“你這小子還真是瞎操心,廠長這麼有錢怎麼可能單身呢?廠長和趙祕書他倆是一對,不過趙祕書這一段時間出差了。”門崗大爺道。
“趙祕書就是小姐她媽吧?”姜潮故意這般問道。
而門崗大爺聞言,環顧了一下左右。
門崗大爺壓低聲音道:“這話你可別出去瞎傳,尤其是小姐,趙祕書不是小姐的媽,廠長和趙祕書在一起的事兒,小姐好像還不知道。”
“明白,明白。”姜潮乾笑着裝出一副懂行的樣子。
姜潮和門崗老大爺聊了一會兒。
這玉雕廠就是李廣林辦的,李廣林的確有錢,在門崗老大爺看來,身價沒個幾個億,想開個玉雕廠那簡直是做夢。
而趙祕書人漂亮,身材也不錯,身上從頭到腳都是名牌。
他倆在一起多長時間,門崗大爺也不知道。
不過自打有了這個玉雕廠,兩個人好像就在一起。
姜潮不怎麼吸菸,他將這包煙給了門崗老大爺。
隨後姜潮去找了李奕辰。
姜潮將調查到的結果告訴了李奕辰。
“趙祕書?”
“我說呢,我怎麼纔來,她就出差了!”李奕辰怒道。
姜潮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李奕辰。
其實李奕辰這件事很好調查,李奕辰上大學後,和她父親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而且李廣林那邊可能是有意交代了。
而除了李奕辰,整個玉雕廠的人恐怕都知道李廣林和趙祕書的事情。
“我該回去了,李奕辰這件事你自己看着辦吧。”姜潮道。
姜潮只能告訴李奕辰真相,當然後續李奕辰想怎麼辦,姜潮也管不着。
姜潮離開的時候,本打算在玉雕廠這邊購買兩塊玉石籽料的。
可看李奕辰心情不佳,他也沒提這件事。
姜潮又去了騰衝玉石批發市場。
轉了一個下午,姜潮用六百五十萬的價格在同一家店內拿了兩塊玉石籽料。
而收集完了玉石籽料,姜潮就踏上了歸途。
姜潮現在已經突破到了築基期,而回到通河縣後,他就可以修煉迷魂大法和千裏尋息術了。
姜潮心裏有些澎湃,他想看看這兩樣功夫究竟能發揮多大的作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