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刃天涯……就是一把劍,有些殘缺了。”凌珊聞言有些尷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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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沒想到胡雪瑩的耳朵竟然這麼靈敏,凌珊本來想說句假話,但一想到胡雪瑩的手段,凌珊不得已只能實話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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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殘劍?這把殘劍和天地門有什麼關係?”胡雪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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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瑩可是金丹期修者,她的五感比姜潮還要敏銳的。剛纔凌珊在電話裏和洪金豹的對話,她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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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地門沒什麼關係,這把殘劍是我在一個拍賣會上得到的,天地門的人非得說是他們的東西。”這一句凌珊並沒有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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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胡雪瑩聞言,也沒再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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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胡雪瑩從剛纔凌珊的對話,已然聽出了這把殘劍並非俗物,價值有可能還在獅頭寶刀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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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瑩和凌珊在候車室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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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通河縣公安分局,在麻醉針的作用下,孫妍妍很順利的完成了對哈利的齒痕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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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姐,齒痕模具大概什麼時候能出來?”姜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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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就能弄出來了。”孫妍妍也知道畢店村的這個案子,上面給的破案時間已經不多,所以她這邊也會盡量快的將齒痕模具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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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麻煩你了孫姐。”姜潮客氣了一句。孫妍妍的作用不容小盱,好幾個案子要是沒孫妍妍,姜潮想破案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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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孫妍妍卻像是想到了什麼道:“對了姜草,你和犯罪嫌疑人見面的時候,可以暗地裏提取一下他的指紋。我這邊有在案發現場提取到的指紋,到時候可以比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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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姜潮倒是將採集指紋這件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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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孫姐你先忙,我不打擾你了,下午四五點的時候我再過來。”姜潮怕耽誤孫妍妍的時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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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孫妍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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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臨走前,在物證鑑定室取了幾塊衛生棉和酒精,隨後他將哈利帶回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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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寢室裏,姜潮將哈利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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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哈利,姜潮倒是面露憐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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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一隻眼睛被剜走了,現在雖然已經入秋了,但天氣還是稍顯炎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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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他們從城鄉綜合治理辦將哈利帶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給哈利的傷口進行清理和包紮。姜潮瞅了瞅,哈利的傷口已經輕度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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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酒精到在了衛生棉上,姜潮趁着麻醉效果沒有完全退下去,他給哈利那隻空洞的眼睛進行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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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仿製二次感染,姜潮在清理過後,將一整塊衛生棉塞進了哈利的眼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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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姜潮將衛生棉塞進哈利的眼眶裏的時候,哈利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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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依然能感受到失去眼睛後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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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別動,我馬上就弄好了。”姜潮用手撫摸着哈利的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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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姜潮的撫摸下,哈利的情緒才逐漸的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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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換兩三次藥,下一次儘量不給你打麻醉,但你一定要聽話。”姜潮給哈利的傷口進行了包紮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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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般做罷了,姜潮才長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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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準備等孫妍妍的齒痕模具做出來後,就去就去找傅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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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過去,就只有三天的破案時間了,姜潮也不敢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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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下午五點,姜潮將哈利留在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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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姜潮還給哈利準備了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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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完了東西就早點睡,還有不能隨便拉臭臭明白麼?邢主任可是非常愛乾淨的。”姜潮對着哈利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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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這個時候,已經完全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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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些膽怯的看着姜潮,它用唔咽的犬鳴回答了姜潮,但姜潮的話它好像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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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摸了摸哈利的頭後,便離開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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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物證鑑定室後,孫妍妍正用吹風機對着石膏模具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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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姐,模具幹了麼?”姜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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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點溼,不過也差不多了。”孫妍妍將吹風機的檔位開到最大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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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吹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孫妍妍這才關掉了吹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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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妍妍帶上塑膠手套,捏了捏石膏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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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了。”孫妍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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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言罷,孫妍妍又打開了物證鑑定室裏的消毒櫃,她從消毒櫃的最高處取出了一瓶噴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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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草,這是寧海得林,是專門提取指紋用的,將這瓶寧海得林試劑噴在犯罪嫌疑人撫摸過的檢驗體上,試劑與犯罪嫌疑人身體分泌物的氨基酸產生化學反應後,會呈現出紫色的指紋。等指紋顯示出來後,姜**用手機拍下來就可以了,但切記拍下來的圖片一定要清晰。”孫妍妍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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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白了。”姜潮還是第一次去提取犯罪嫌疑人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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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從孫妍妍的手裏接過寧海得林後,搖動了一下,這瓶試劑還有一半左右的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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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這瓶寧海得林夠用了。只用在犯罪嫌疑人摸過的地方噴一次就可以了。”孫妍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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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了孫姐。”姜潮客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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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還客氣啥。”孫妍妍帶着埋怨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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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妍妍看着姜潮,眼裏還帶着惋惜之色,要是姜潮沒女朋友,她還真想把姜潮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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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法醫鑑定中心離開,姜潮也沒聯繫刑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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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獨自一個人,去了在公安內網查找到的傅大勇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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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姜潮肯定會叫上方剛,只可惜方剛現在人還在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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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了自己的寶馬X5,姜潮直接驅車去了大河屯鎮棗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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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莊距離大河屯鎮很近,而當姜潮到了棗莊後,他按照戶籍信息上登記的地址找到了傅大勇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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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勇自己沒房子,他住在棗莊變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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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變電站有一個好處,在這裏用電是不要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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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車開到了變電站的門口,姜潮下了車後,見變電站的大門敞開,他也沒喊直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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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進了變電站的大門,姜潮環顧了一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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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莊變電站不算小,這變電站被隔成了兩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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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院子裏都被鐵柵圍住,而每個院子裏都有很多編組的變壓器和電流互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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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兩個院子裏還有兩個防雷高架塔,這兩個設備主要由避雷針和避雷器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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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高架塔的作用是仿製變電站遭受雷擊將雷電流引入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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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斷路器操作等也會引起過量的電壓,防雷高架塔上的避雷器的作用是當過量電壓超過一定限值時,降低電壓保護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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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被鐵柵圍成的院落中間有個水泥鋪成的路,而這條水泥路大概有二十米的樣子,直通變電站中間的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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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走到了平房門口,他正準備敲平房的門,裏面卻走出了一個六十幾歲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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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誰?”老頭看到姜潮後登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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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勇在這裏麼?”姜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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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說着還觀察着老頭的神態表情,而老頭一聽姜潮是來找傅大勇的,登時開口道:“他白天不在這裏,一般他晚上十一二點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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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白天人在哪?”姜潮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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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天在飯店幫忙,小夥子你是他什麼人,你要是有什麼事兒,等晚上他回來了,我幫你給他說。”老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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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一個遠親,老人家,傅大勇在哪個飯店幫忙,我直接去找他好了。”姜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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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親?”老頭上下打量着姜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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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頭似乎也沒質疑姜潮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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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幫忙的飯店就在大河屯鎮上,叫四季飯莊,你到了鎮子上找找就能看到了。”老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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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謝你了老人家。”姜潮聽到了這個訊息後,立刻對着老頭感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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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你客氣了。”老頭客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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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潮在得到傅大勇在四季飯莊幫忙的訊息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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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向老頭旁敲側擊起了傅大勇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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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頭對傅大勇瞭解的也不算多,老頭是傅大勇僱來看變電站的,傅大勇有時候回來的晚了,他們倆甚至連面都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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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大勇被咬的事情,老頭也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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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頭也說了,傅大勇這個人不怎愛說話,尤其是和生人,傅大勇快奔四的人了,卻還沒結婚,而老頭說,四季飯莊的老闆是傅大勇的乾親,傅大勇晚上回來看變電站,白天在那邊當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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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勇在鎮子上來往的人也不多,最經常走動的就是四季飯莊的老闆和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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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勇管他們叫哥哥嫂子,而他的哥哥嫂子,以前好像也是老河口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