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鏡結束後,就是挑選人物照片當畫報素材了。
畫報素材總共四張。
雙人組兩張,單人兩張。
塔秋莎的表現並不是女模特裏最出色的。
但因爲和姜潮配合的好,最終肖燕和朱星星商議過後確定了她。
“這是兩份肖像權轉讓協議,每人一個一式三份,你們看看上面的條款,你們的照片我們只限於麗莎時尚雜誌還有畫報的宣傳上。”肖燕拿了合同遞給了姜潮和塔秋莎。
姜潮和塔秋莎都仔細的看了看。
現在社會上到處都是陷阱,合同上的條款他們都看的很仔細。
“肖像權的授權期限是一年?”塔秋莎問道。
“是的,授權期限從今天就開始生效了,一年後截止。”肖燕答道。
“那行,簽了吧。”塔秋莎在該簽上自己名字的地方簽了字。
而姜潮看了看沒什麼問題,也簽了。
“這是你們兩位應得的酬勞,確認沒問題後,在這張收據上簽字。”肖燕道。
姜潮的報酬是1萬,而塔秋莎的則是五千。
五千和一萬比較起來,明顯縮水了一半。
塔秋莎趕緊點了點鈔票。
她的臉上隱隱有些激動,塔秋莎是個購物狂。
她看中了一臺跑步機,一直沒湊夠錢買呢,現在算算應該差不多了。
而姜潮這邊也確認結束了,
這一萬塊來的也不容易,姜潮在收據上籤了字後對着肖燕問道:“肖總監,你們這個畫報做出來以後,會在雜誌上刊登麼?”
“會,而且你們的畫報還可能出現在商場LCD大屏幕廣告牌上,報紙廣告頁上也有可能刊登。”肖燕道。
“……”姜潮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要是被熟人看見了,免不瞭解釋一番。
可現在木已成舟,合同簽了錢也拿了,再反悔也沒什麼用了。
姜潮和塔秋莎走出了麗萱時尚雜誌。
坐電梯的時候,塔秋莎好奇道:“姜潮,你的報酬是多少?”
“一萬。朱經理說男模拍的時間長一些,所以給的報酬也多。”
“我就說,怎麼看着你的報酬比我的多了那麼多呢,怎麼樣,一會兒請客去看個電影,晚上再去喫個大餐?”拿到錢了是開心事,塔秋莎趁機敲姜潮的‘竹槓’。
“之前不是說好了麼,我全包了。”姜潮雖然節省些,但說到他就會做到。
而且塔秋莎對他一直很大方,姜潮也不能小氣了。
兩個人一起乘坐電梯下了樓。
可剛走到樓下,卻看到李蒽熙正和兩個混混一樣的社會青年站在一起。
“雞哥,就是這個男的剛纔佔我便宜!”李蒽熙一臉怒容的指着姜潮道。
而那個**哥的青年,留着一個雞冠頭。
他狠狠的翻着眼皮挑着姜潮。
猛吸了一口煙,這個留着雞冠頭的青年氣勢洶洶道:“真他媽是想死了,竟然敢動我的馬子!”
留着雞冠頭的青年說完,直接朝着姜潮走了過來。
一邊走,他一邊從兜裏掏出了一把摺疊匕首。
“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跪在地上給我馬子賠罪,老子弄死你你信不?”
李蒽熙帶着人明顯是來找茬的。
塔秋莎在一旁,見到這個雞冠頭青年掏出匕首,登時臉色一變。
“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手信不信我現在報警!”塔秋莎冷喝道。
“報警?雜交的,你就這點本事啊,有本事你報啊!”李蒽熙陰陽怪氣道。
而那個雞冠頭青年登時臉色一黑道:“臭biao子,你敢報警我現在就敢捅死你!”
說着,雞冠頭青年拿着匕首,就要對着塔秋莎比劃。
可雞冠頭青年的刀子還沒送出去,姜潮卻抓穩了他的手腕。
“塔秋莎,不用報警。”姜潮道。
“姜潮他們可是帶着兇器的。”塔秋莎知道姜潮有兩下,但對方可是帶着刀子的。
塔秋莎擔心的說完,姜潮卻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道:“帶着兇器又怎樣?而且需要報警的是他們!”
姜潮說完,手上一使勁兒。
雞冠頭青年登時感覺他的手腕像是卡在老虎鉗子上似得,他怎麼也使不上力氣,而且姜潮卡住雞冠頭青年的手腕後,竟是一點一點的將他的手腕往他自己的面前送。
明晃晃的刀刃沒有送到姜潮身上去,反而對他自己產生了威脅。
雞冠頭青年心裏一緊,匕首哐噹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小子,你他媽知道我是誰不?”雞冠頭青年恐嚇道。
“你是誰很重要麼?”姜潮冷冷的說完,隨後姜潮提起空閒的手掌,一甩手直接給雞冠頭青年甩了一巴掌!
這雞冠頭青年看着挺生猛,其實是髮型和衣服襯托出來的,這雞冠頭青年有點瘦個子也不高,其實就是個紙老虎。
而姜潮這一巴掌抽在了雞冠頭青年的臉頰上後,雞冠頭青年登時痛叫了一聲!
“小子,你他媽的死定了!”雞冠頭還沒這樣捱過打,頓時暴跳如雷道。
可回應雞冠頭青年的仍然是姜潮的巴掌。
而且姜潮一次比一次打的狠。
看着雞冠頭青年捱打,另一個混混也衝了過來要圍毆姜潮。
可對方拳頭還沒送到,姜潮一個抬腿踹到了對方腹下,那混混愣是哀嚎着軟到在地上,沒爬起來。
李蒽熙根本就沒想到,她叫來的這兩個混混這麼不堪一擊。
二打一,姜潮卻仍然佔據壓倒性的優勢。
“小子,老子一定會把你架到山上活埋了!”雞冠頭青年水平不怎麼樣吧,嘴還挺硬茬。
“那我等着。”姜潮掌變拳,一拳擊打在了雞冠頭青年的眼睛上,雞冠頭青年的眼圈登時腫了起來。
他被姜潮打的都不知道天南海北了,姜潮鬆開他的時候,他趔趔趄趄的,一個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
“你叫李蒽熙是吧?希望你下次多叫點人,這兩個個紙糊的真不夠看。”姜潮留給了李蒽熙這麼一句後,帶着塔秋莎離開。
而李蒽熙完全沒想到姜潮這麼厲害,她身體有些瑟瑟發抖,但她的目光中帶着怨毒。
女人心海底針,這筆賬李蒽熙絕對不會跟姜潮就這麼算了的。
開車,姜潮載着塔秋莎去了潤豐廣場奧斯卡影城。
還記得姜潮和塔秋莎第一次看電影的時候,就選擇在了這裏。
到了地方,姜潮和塔秋莎先隨便找了一家餐館補充了一下身體所需。
隨後姜潮帶着塔秋莎去買了兩張電影票,他們一起進了播映大廳。
“明天又該去培訓了,大後天就要考試了。”塔秋莎嘆了口氣道,週一似乎是每個要上學要工作的人的夢魘。
“書都溫習了吧?”姜潮問道。
“看了,但有些要點還沒背完呢,臨陣磨槍試試吧,這幾天晚上看來是出去不成了。”塔秋莎道。
“對了姜潮,上午忘了給你說了,邱教授說了,培訓結束後,海科長會親自帶咱們一段時間,等這段時間過去,海科長會把咱們三個都安排到基層去,不過……。”塔秋莎面顯爲難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姜潮好奇道。
“不過聽邱姐的意思,好像去基層咱們三個並不在一起,一個人一個地方。”塔秋莎道。
塔秋莎在實習法醫三人組裏,能力是墊底的。
當初塔秋莎能進入市局當實習法醫,姜潮幫助的成分居多些。
要是一個人獨立去跟進案子,塔秋莎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塔秋莎你要是有困難了,你給我打電話就好。”姜潮也看出了塔秋莎的難處道。
“行,那到時候麻煩姜潮你了。”塔秋莎見姜潮這麼說,心裏登時輕鬆了一些。
“對了塔秋莎,基層是什麼意思?而且下放鍛鍊是在市裏面還是周邊的縣區?”姜潮問道。
“聽邱姐說,也可能是地市醫院,也可能是縣級公安分局,甚至也有可能被安排到鄉鎮派出所,而且安排的範圍不僅僅在哈市,甚至有可能被調動到黑龍省其他地方的。”塔秋莎道。
“原來是這樣。”姜潮點了點頭。
“到時候看吧,海科長邱姐他們這麼安排肯定是爲了鍛鍊咱們的能力。”姜潮看着前方已經開始播映的電影道。
被下放到基層的話,姜潮心裏也是有些忐忑的。
基層就意味着新的環境,新的領導,新的關係圈。
這個過程需要磨合,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被安排到了相對較差的環境,比方說鄉鎮上,在各種條件和設備都遠不如市局的情況下,案子勘查起來是相當有難度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胡雪瑩在醫學院的租房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傷勢經過調理,已經沒有大礙了。
這紅雪十握不愧是上品法器。
傷口處理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而且還殘留有寒氣,但所幸胡雪瑩的體質本就偏屬陰寒,這等棘手的傷口才並沒有對胡雪瑩造成真正的威脅。
胡雪瑩起了身,拿起了落梅凌雪。
這花了五十萬買來的利器,只是經歷一戰便滿目瘡痍。
如果胡雪瑩修爲在白髮男子之上甚許,就算用落梅凌雪,胡雪瑩也未必會在白髮男子手上受創。
但實力相近的情況下,誰的法器更勝一籌,誰便更有取勝的機會。
勝敗乃兵家常事,胡雪瑩也不會因爲一次敗走而惱,再者說這一次和白髮男子交手,本就爲試探,她也清楚的掌握到了對方的深淺。
但修者之間的爭鬥,孰贏孰輸倒是次之,可丟了性命就無力迴天了。
“看來在抓緊時間恢復身體的同時,也得多方找尋煉製法器的材料了,這把劍還需要重鑄一番才能應手的。”胡雪瑩細思一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