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緊盯着杜天戈,雙眼中有火花隱現,怒氣正在那裏醞釀。
“安東尼先生,我雖然不是夜行者,但作爲阿爾蓋比的朋友,我知道她們是在冒着怎樣的生命危險,獵殺吸血鬼,我很欽佩她,以及其他的吸血鬼獵人,我沒有成爲她們中的一員,並不是我膽小懦弱怕死,而是有我自己的方式。所以,別***的用你這種憐憫的眼神看着我,危險?***的在這個該死的世界上,你能找到沒有危險的地方嗎,當你躲在牀底,眼睜睜看着該死的吸血鬼,殺死自己的父母哥哥,你還能找到比這更危險的事”
噓~噓~
貝拉情緒越來越激動,近乎是在咆哮,杜天戈輕輕抱住她,像哄小孩子一樣,試圖讓她平靜下來,這個舉動,卻讓貝拉瞬間崩潰,在杜天戈的懷抱裏,嚎啕大哭起來。
在她高冷的外表裏面,是一顆柔軟的心,充滿痛苦的回憶,無止境地釋放出恐懼的氣息,讓她無時無刻不是生活在痛苦與恐懼之中,今天,也許是阿爾蓋比的消息,令她心裏的恐懼無以復加,高冷的外表再也無法阻擋,就這麼突然宣泄出來。
貝拉漸漸平靜下來,突然猛地掙脫杜天戈的懷抱,眼角帶着淚水,雙頰浮現紅暈,咬牙切齒罵道:“你你可真是個變態!”
杜天戈無奈苦笑着,順口解釋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一直受到那小娘們的****”
“想起了****的場景。對不對!”貝拉更是咬牙切齒起來。幾乎是從牙縫裏說出這句話。
剛纔話出口時。他就猛然覺醒,這樣解釋可不太妥當,現在更是怎麼說好像都不妥,遲疑着說:‘這個,對了,佈雷德你認識吧。’
“別岔開話題,你個該死的,還沒有回答我唔唔”
話未說完。怒氣衝衝的貝拉,毫無反應,就被杜天戈給結結實實地摟住,紅脣被封堵得嚴嚴實實,雙手無論如何用力,想要推開杜天戈,卻無功而返,喉間發出的唔唔聲,很快就變成低/。吟,雙手和嬌軀像是在熔漿中融化的巖石。迅疾變軟,同化爲滾燙的熔漿。
想要推開杜天戈的雙手。變成緊緊環抱,房間裏的氣溫,急劇升高,由春意盎然到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熱辣滾燙,只不過是那麼一會兒的工夫。
暴風驟雨漸漸止歇,化作和風細雨,再到風和日麗,杜天戈身體內的高漲****,在徹底點燃貝拉的同時,也盡數宣泄一空。
“你可真棒!”貝拉就像是在夢中嘆息囈語一樣,蜷縮在杜天戈堅實有力的臂彎裏,“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平和,這麼安全自在,謝謝你,安東尼。”
“你是一直在壓抑着自己,把痛苦和恐懼埋在心裏,這種心理負擔,只會越來越重。你家人的悲慘遭遇,並不是你的錯,你能躲過一劫活下來,他們一定會爲你感到高興,而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樣指責你。”杜天戈輕聲勸慰着。
“嗯,”貝拉微微帶着哭腔,深吸一口氣後說,“阿爾蓋比爲什麼要急着找到你,難道佈雷德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
“我是夜行者之家的資助人。”杜天戈輕嘆一口氣,簡要講述認識佈雷德和阿爾蓋比等人的經過,“你呢,我沒聽說阿爾蓋比提起過你。”
“我哥哥,就是阿爾蓋比的男朋友,那場慘劇後,我一直痛恨阿爾蓋比,還有那個夜行者之家,以爲就是因爲她們,那場慘劇才發生在我和家人的身上,後來在佈雷德的幫助下,殺死了那兩個該死的吸血鬼,才知道這一切,與阿爾蓋比和夜行者之家都沒有關係。”
“原來如此,”杜天戈心裏無比感慨,“你知道怎麼辨別吸血鬼嗎?”
“什麼意思?”貝拉一下子抬起頭來,見杜天戈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重又躺下去,“我我當然知道怎麼辨別和殺死吸血鬼,佈雷德和阿爾蓋比都教過我”
“今天的牌局上,有沒有吸血鬼?”杜天戈打斷貝拉的話。
貝拉躊躇起來,似乎是在極力回想當時的細節,良久之後才遲疑着答道:“當時,只是感覺到氣氛很詭異,那幾個人,三男兩女,還有帶你上去的那個男人,以及那個大胖子,有吸血鬼嗎?”
“你看,這就是我勸你不要攙和進來的原因。”杜天戈輕拍貝拉的光滑後背,“你和阿爾蓋比的實力太弱,對付剛剛轉化的吸血鬼渣渣還可以,遇到真正的吸血鬼,別說你們,就是佈雷德,都實力不夠。”
“等等,那裏面真有吸血鬼?”貝拉抬頭問,雙眼閃着光。
“糾結這個沒有意義,重要的是辨別吸血鬼的能力。還有,你要參加世紀大賭局,是什麼原因。”
“可以弄到一大筆錢,然後不管是招募人手,還是資助夜行者之家,都對獵殺吸血鬼大有好處。”
“原來只是爲了錢。”杜天戈放下心來,最擔心的就是貝拉已經惹上了某個吸血鬼,那就有些不太好辦,既然這樣,配合她一下,還是個兩全齊美的事。
不過整個計劃,他還是不準備透露太多,以免到時因知情太多而表現得不夠自然。
“我到時也會參加,不過到時你該幹嗎就幹嗎,就當不認識我。”
“哼,你很稀罕麼,我本就不認識你”
杜天戈哈哈一笑,“佈雷德的事,你也不要管了,有需要時,我會來找到你。”
“你這就要離開了?”貝拉有些酸溜溜的問。
“不,”杜天戈一把摟住赤身的貝拉,翻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很認真地說,“既然逮到了你這隻高傲的白天鵝,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你。”
這一次,貝拉更是不堪,極度愉悅也就意味着極度疲累,是一種從內到外的疲累,彷彿整個人都被掏空了,所有的痛苦,壓抑,恐懼,都隨着全身力氣一起,被掏了個乾乾淨淨。
當她醒轉過來,天色已經大亮,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將室內鍍上一層朦朧的光芒,如果不是凌亂的牀鋪,酸脹乏力的身軀,貝拉一定會覺得,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一場酣暢淋漓的美夢。
但她知道昨夜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的,因爲她整個人就像是新生了一樣,變得前所未有的精神煥發。
新的一天多麼美好!貝拉在牀上,美美地伸了個懶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