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潔愛頓時就火了,一腳就要踢死那個男的。
“你個王八蛋,本小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男人最後的那句老太婆,讓張潔愛憤怒到了極致。
劉晨抓住了張潔愛,若現在不抓住,待會恐怕就要死人了。
“張潔愛,你別聽他胡說,你很美,你真的很美,你也很年輕,真的很年輕,只是他們不懂得欣賞你而已。”劉晨勸道。
一直勸了很久,張潔愛的神經才逐漸穩定下來。
那名男子和他的女友也因害怕張潔愛再發神經,就主動排到了最後頭。
現場又安靜下來,沒有人敢再說張潔愛的不是,但仍舊會有很多人時不時的看她一下,然後忍不住發出笑聲。
張潔愛看着真的很老,跟劉晨一點都不配,反倒像大他十幾歲的姐姐。
張潔愛終於忍無可忍了,轉身就跑了。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待會我就回來。”張潔愛留下一句話。
“去幹嘛呢你。”劉晨叫道。
張潔愛沒有回應,也沒有跑出酒店,而是開了一間房,然後到那那間房去了。
“潔愛姐是想幹嘛啊?”張小美都疑惑。
“走了個醜八怪,心情都好多了。”排隊戴戒指的人當中,有人這樣說了句。
“那個年輕人也真是,這樣的女人也要,那女人是有錢還是有什麼,什麼都沒有纔對吧。”
說張潔愛不是的人有很多,男男女女都有。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電梯一開,一個容貌長得非常驚豔的女人出現了衆人的視線中。
一些男的跟女友說着說着,突然注意到電梯內有個氣質的容貌都上佳的女人,目光就固定在了這裏。
劉晨的目光也固定在了女人身上,下一刻,他就喫驚了,兩隻眼睛都睜大。
“張...張潔愛。”
對,這個長相驚豔的女人,就是張潔愛,她一打扮,就是這麼漂亮,就是這麼美。
這半個小時,張潔愛洗了個澡,頭髮也洗了,然後向酒店的女服務員借了一身制服穿,臉蛋上稍微化了點妝,嘴脣塗上紅色的口紅,她就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大美女,而且還是有氣質的大美女。
一身制服穿在張潔愛身上,把她的身材完美展現的淋漓至今,****前凸,臀部後翹,看着就令人有一種想要犯罪的衝動。
張潔愛從電梯內走了出來,抬頭挺胸,一雙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的響,非常清脆非常惹人注意。
“她是誰啊?”一男人好奇道。
“氣質都可以跟陳惠希相提並論了。”一男人驚歎道。
張小美都很喫驚,看了大半天,她纔看出這個如貴族一把的女人,竟然是潔愛姐。
“這...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潔愛姐竟然還可以變成這個樣子。”張小美睜大眸子道。
在場很多女性,對張潔愛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又是恨,她們身邊的男人都把目光轉移過去了,她們能不生氣嗎。
很多男人都希望張潔愛的眼神朝他們看過來,哪怕是一眼,可是,連一眼都沒有。
張潔愛的眼中只有一個人,這個人是劉晨,待會她還要跟這個男人拿到戒指呢,所以眼中自然只能有他。
張潔愛一點點的眼神誘惑,劉晨還是受的了的,開頭喫驚了一番後,現在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
劉晨也向張潔愛走了去,二人一接近,對視的目光就有些火熱。
“潔愛,你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好看。”劉晨笑道。
“切,我還以爲你認不出我來了呢。”張潔愛帶着點自傲,說的時候笑的有幾分甜蜜。
一些男人和女人都喫驚了。
“他跟她...是情侶嗎?”
“這個女人...難不成是...”
“不...不可能吧,剛剛明明那麼醜又那麼老的,怎麼會突然之間變得這麼漂亮。”
剛剛嘲笑過張潔愛的一些人,此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張潔愛的目光掃向那些剛剛嘲諷過她的人,開口就很直接道:“看什麼看,本姑娘本來就這麼漂亮,剛剛只是因爲太邋遢,沒有打扮而已。”
這些人被張潔愛嗆到連聲都吭不出了,像這樣的醜女大變身,而且還是變成一個大美女,這些電影中纔有得情節,發生在現實生活中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走吧,親愛的,馬上就輪到我們試戒指了,我覺得我們一定是最配合那對戒指的情侶。”
張潔愛摟住劉晨的胳膊,****直接就觸碰到他的手臂。
隔着制服感受張潔愛的****,劉晨的感慨頗多,女人就是女人啊,即便是都很漂亮,也有着屬於自己的一種風情。
劉晨很坦蕩,沒有覺得不自然,下一隊試戒指的情侶就是他們。
前面那隊情侶跟他們自己所想的一樣,不適合戴這對戒指,男方直接就戴不上,女方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
然後,就輪到劉晨和張潔愛。
二人拿起戒指往無名指上一套,就戴上去了。
戒指就像是爲二人量身定製的,非常非常的合適。
“這也太合適了吧。”張潔愛很喜悅,眼睛都笑成了月牙,“這簡直就是爲我們量身定製的嘛。”
劉晨很淡定,就笑了笑,沒有一句話。
中年男人也很喫驚,還把頭往前探,細看劉晨和張潔愛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一看完,中年男人就發出感慨,隨即臉上就露出笑容。
“完美,太完美了,恭喜二位,現在這兩個戒指是你們的了,轉身面向衆人,發表一下獲獎感言吧。”
還排在後頭的十幾對情侶,一下子蒙了,他們苦等了這麼久,到頭來連戒指都沒有戴一下。
“就下判斷不好吧,我們後面還有十幾對情侶呢,要是有更合適淡定呢。”一男人大聲叫道。
“不會有更合適的,戒指已經是他們的了。”中年男人厲聲回道一句,沒有任何的理由。
那十幾對情侶就什麼都沒說了。
劉晨和張潔愛轉過了身,然後說了幾句客套的話,這事就這麼完了。
用完餐,張潔愛付了兩千多塊錢,然後就離開了酒店。
一出酒店,還沒走三步,張潔愛就伸出手道:“你叫劉晨是吧,把手上的戒指取下來,那是我的。”
劉晨就把戒指取下來給張潔愛了,然後就超前走去。
“喂,你幹嘛呢?”張潔愛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