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整個鳳龐域的外地人又要陷入大危機啊!
“劉晨兄弟,快阻止他,阻止狒王西晉斯,別讓他進去。”一人就已經大聲叫道。
“若讓他進到了死亡之屋,鳳龐域的本地人就全完了。”
“快阻止他啊,劉晨兄弟。”
“快點啊,劉晨兄弟你還磨磨蹭蹭幹嘛。”
秋風也是緊張了起來,劉晨兄弟能從死亡之屋裏頭出來,無疑西晉斯也極有把握從裏頭出來。
秦時美的俏臉也無法再顯得若無其事,逐漸顯得難看了起來。
目前實力就達到武皇高期的西晉斯,出來後,說不定就要突破到武尊階段了。
和尚和三妹的臉色也是再度難看起來,狒王西晉斯還能變得更厲害,他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只有劉晨很是從容淡定,非但沒有阻止西晉斯,反倒還緩緩落了下來。
死亡之屋要是有那麼好修煉,他就不會一直在裏頭嘶聲慘叫兩個月了。
西晉斯來到了最強死亡之屋,一掌轟出,便打爛了眼前的一扇窗戶,接着就閃身而進,進到了死亡之屋。
進入的一剎那,窗戶就被一塊及厚的鋼鐵給堵住了,接着,漆黑無比的屋內,就燃起了一團熊熊大火。
西晉斯本想露出盛氣凌人般的笑容,然而,突來的五百倍重力,卻讓他差點跪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西晉斯的臉色變得無比之難看,
“這巨大的壓力,那小子一直挺了兩個月嗎。”西晉斯猙獰着面孔,無比喫驚道。
隨之而來的巨大火龍,讓西晉斯有了窒息感。
“啊!”
被大火焚燒的那一刻,西晉斯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就如不久前的劉晨一樣。
聽到這一聲慘叫,整個鳳龐域的人,全都驚悚了起來,除劉晨之外。
接着,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死亡之屋就響起了劇烈的撞擊聲,這是西晉斯轟打死亡之屋所發出的聲音。
他堅持不住了,最多不過三分鐘,他的狒狒身體便會被火龍焚燒成灰燼。
他後悔了,後悔進到最強死亡之屋,後悔認爲死亡之屋也不過如此。
西晉斯極度懼怕,接着就大聲嘶叫了出來。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他的叫吼聲,整個鳳龐域的人全都聽到了,下一刻,這些人的表情都不能自理了。
幾分鐘後,叫聲停了下來,死亡之屋內的西晉斯,被焚燒成了灰燼。
即便他是武皇高期古武者,在死亡之屋內的烈火面前,他都是極其渺小的。
整個鳳龐域,沒了西晉斯無比慘烈的嘶叫聲,就安靜了下來,而且還是非常安靜。
本
幾分鐘後,死亡之屋的窗戶自行打開了。
秋風等數百人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狒王西晉斯...就要出來了嗎?
一分鐘過去,死亡之屋內沒有任何人出來,連蒼蠅都沒有一隻。
十分鐘後,死亡之屋內還是沒有任何人出來。
半個小時後,依舊還是如此。
一個小時後,仍然還是這樣。
“西晉斯死了,他死了!”一名先回過神的男說道。
衆人這才逐漸回過神,接受了西晉斯已經死去的這個現實。
“他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爲什麼這麼快就死了,以西晉斯的實力,最少也能挺一個月吧。”
“不到五分鐘就死了,然而那名叫劉晨的青年,卻在裏面待了兩個月。”
...
喫驚過後,衆人的視線就轉到了劉晨身上,此刻,他們又震驚了起來。
劉晨進到死亡之屋內,挺了兩個月,變得更加強大出來了。
而狒王西晉斯,本身就已經非常強悍了,進到死亡之屋內,卻堅持了不過五分鐘,然後就死了。
前者與後者一比較,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秦時美的俏臉顯得更加難看了,此刻她心中,盡是對劉晨有了恐慌。
這個男人的強大,完全就超乎了她的想象。
和尚和三妹在喫驚過後,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秋風的半張俊臉卻是在顫抖,他無法想象,劉晨兄弟進到死亡之屋內,都能堅持兩個月,然後修煉得更加強大出來。
然而本身就強大的狒王西晉斯,近期了之後卻堅持不到五分鐘就死了。
死亡之屋不是實力越強的人,生存的幾率就越大嗎,怎麼在這個叫劉晨的青年面前,這些就好像都不復存在了一樣。
若劉晨體內沒有五顆龍珠,加上佛氣又快速給他治療燒燬的身體,那他的下場自然跟西晉斯是一樣。
他也並非特別,只是體內恰好有五顆龍珠,又掌控了佛氣的萬衆之氣和萬物之氣。
一些無比震驚的聲音消停後,反本聯盟數百人全都狂歡了起來。
這場戰爭,就這樣被劉晨給結束掉了。
...
一天後,劉晨替秋風治好了他身上的傷,然後把鳳龐域的事情全交給了他,就打算離開這裏。
現在距離和慕容世家六長老約定的一戰只剩下最後五天,爲了承諾,爲了救慕容晴,他得趕緊回去纔行。
秦時美,三妹,和尚,三人也要跟着劉晨一起離開。
就在他們告別之時,一名少女匆忙跑進了這棟屋內,她是蘇玲。
在昨天她還有一萬個將劉晨殺掉的心,也還以爲他是殺害鄉蘭街百名外地人的兇手,即便是他打敗了狒王西晉斯,救了反本聯盟的大家,救了全鳳龐域的本地人。
直到剛剛那一刻,她才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殺害鄉蘭街百名外地人的兇手並不是劉晨,而是另一個新來的外地人。
就在剛剛,她到鄉蘭街去溜達的時候,正巧碰到了那個殺人兇手。
這兇手頭上長有一個黑角,稱這裏的人都爲賤民,殺人的時候,都是一刀斬落他人的頭。
剛剛被斬掉頭顱的只有十幾人,若她晚一步出現,這次定會也在死上百餘人。
一跑進來,蘇玲就看着秋風極其恐慌道:“不好了,大人,鄉蘭街出大事了,有個頭上長角的新外地人正瘋狂的殺人,無論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都殺,還有,鄉蘭街上次被斬掉頭顱的那百名外地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乾的。”
衆人全都喫驚,睜大眼睛看着蘇玲。
果然,這名叫劉晨的青年真的不是殺人兇手,他們全都誤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