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的人有很多,越往下聽,秋風的臉色就越加的難看。
這幾年來,他就是這麼忍,然後一直忍,才挺到現在的。
現在,面對這種重蹈覆轍局面,他又要忍嗎?
眸子一定,秋風終於不再猶豫了,開口便道:“他們這樣殘害人,今日就算那地下五百米佈下了天羅地網,我秋風也非下去不可。”
蘇武和衆人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急了。
“使不得啊,秋風大人,萬一去了無回,我們反本聯盟怎麼辦,不就直接潰散掉了嗎。”蘇文抖着臉道。
“是啊,秋風大人,這地下五百米地區,現在是無論如何也去不了啊。”
“秋風大人,我們真犯不着爲了區區幾個人兒冒上這等危險。”
……
衆多的聲音,秋風聽着青筋都暴露了。
他辛辛苦苦一手創立的反本聯盟,究竟是爲何而存在的,不就是爲了反對本地人做一些極端的事嗎,不就是爲了保護外地人嗎。
然而,此刻這些反本聯盟的成員,將他原有的那種初心,全給忘了。
蘇武的眸子突然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然後開口道:“秋風大人,我有個好辦法,我們這不是來了個叫劉晨的人嗎,我們可以先叫他下去看看,若地下真佈下了天羅地網,那我們一下便知,若是沒有,那我們再下去也不遲啊。”
秋風的臉色一下就苦的難看,一張臉全都緊繃了起來。
其餘的人也都說論。
“不愧是蘇文啊,我覺得這個辦法好,反正這位劉晨兄弟待在這裏也沒事,讓他去地下五百米地區救人,我相信他一定會同意的。”
一些成員開始掃視起四周,然後就是沒有掃到劉晨。
“他人呢?到哪去了?”
“肯定是跑了,知道我們要派他去地下五百米救人,然後害怕,就跑了。”
“那小子,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跑了,竟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剛剛都還說要跟秋風大人聯手打敗狒王西晉斯,現在這是搞哪出嘛。”
“見過怕死的,就沒見過這麼怕死的。”
……
成員每說一句話,秋風的臉色都要難看上幾分。
“大家聽我說,劉晨兄弟只是給秦域主送化解七彩陰陽蟲的解約去了,並非是害怕到逃跑的。”秋風解釋了一句。
成員們看向秋風,然後露出了兇狠的笑容。
“秋風大人,走了就是走了,你還真信他會在給完解約後就回來啊,這明擺着就是不可能的嗎。”
“就是,明知道我們這的人都將他排斥在外,哪還會回來。”
“世界上自討苦喫的人沒有,有也是極少極少的。”
“依我看,那個叫劉晨的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這一走,他是絕對不會回來了。”
成員們越說越憤慨,有的人忍不住就乾脆直接罵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輛懸浮小車通過窗戶飛進了這裏,這輛小車就是劉晨和蘇文開出去的那輛車。
擠在車上的五個人紛紛下來了,先下車的和尚,然後是秦時美,再是三妹,然後是劉晨,最後是蘇文。
見到秦時美秦域主,在場百餘人頓時就睜大了眼睛,很是喫驚。
然而再看到一臉輕鬆的劉晨時,他們的臉色隨即又變了,變得喫驚又難看,一張臉都全扭曲了。
他怎麼回來了?他不是應該怕死到逃得遠遠的纔對嘛?爲什麼突然就回來了?
憤怒的秋風,見到劉晨到來,那張難看的臉隨即也就消失了。
劉晨來了,那就足以替他自己洗白了,他並非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劉晨兄弟,請到那邊去吧,秋風大人在那邊。”蘇文對劉晨很有禮貌請道。
“嗯。”劉晨就隨着蘇文向秋風走了過去。
蘇文現在徹底明白了,劉晨並非是殺害鄉蘭街百名外地人的兇手,地下一百米地區的人,有數千人都可以爲他作證。
在場百餘人見蘇文管劉晨叫兄弟,還對他極其有禮貌,甚至是親自將他送往秋風大人,一時間,他們的臉色就別的跟家難看了。
蘇武忍不住叫了出來:“哥,你瘋了嗎,竟然對這小子那麼好,你知道他是誰嗎。”
其他人也張嘴道:“蘇文兄弟,殺害鄉蘭街百名外地人的兇手,可就是他啊,你怎麼能跟這種人同流合污呢。”
“蘇文,你趕緊離他遠點,千萬別被他給迷惑了啊。”
……
聽到衆多聲音,蘇文都有些無奈的笑了,現在的他,終於明白剛剛的秋風大人,是什麼感受了。
停下腳步,蘇文掃了下在場百餘人,然後開口道:“大家誤會劉晨兄弟了,其實他不是殺人兇手,地下一百米地區有很多人都可以替他作證,當時他正在跟巨人蘇豪交手,根本就沒有時間作案,殺害鄉蘭街百名外地人的,是另有他人。”
衆人的臉色突然之間又變得暗淡無光,比剛剛都還難看。
“蘇…蘇文,你怎麼了,也去了地下一百米區域嗎。”
“蘇文兄弟被迷糊了啊,一定是被迷糊了。”
“太可怕了,這叫劉晨的人竟然還有這種妖門邪道,剛剛蘇文兄弟都跟我們一樣抵制他的,現在竟然就站在他那邊,完全成爲他的人,全替他說話去了。”
蘇文一下就蒙了,他以爲自己的解釋會有用,大家都相信他是個好人,然而結果卻是這樣的。
看了下秋風大人,蘇文此刻更加明白他剛剛是什麼感受了。
“大家都別再說了,等事情水落石頭了,自然就能明辨是非。”秋風站出來說了句。
百餘人這才停止下來,沒有再說劉晨,只是此刻這些人,他們看蘇文的眼神都全變了,變的跟看劉晨時一樣。
三妹有些害怕,躲在了劉晨身後,小聲道:“劉晨哥,你不是說這裏很安全嗎,怎麼這裏的人比上面那些人都還要兇。”
劉晨看了下三妹,隨即就安慰道:“不熟而已,只要熟了,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哦。”三妹天真無邪的點了下頭,然而她卻並未信劉晨的話,只是表面上裝作信了。
和尚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虎視眈眈看着在場百餘人,若這些人敢動劉晨兄弟,和尚他第一個出手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