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樓,李媽所在的病房。
弄舞三女相繼走了進去,時間也不早了,李媽跟李爸還是沒睡。二老的心中都有着牽掛,睡是睡不着的。
“小舞啊,小風他怎麼還沒回來呢?”李媽一看見三女走了進來,便起身問向弄舞。兒子都出去兩天一夜了,按說在這個時候,無論有什麼事也不該出去那麼久啊。
李爸同樣焦急,只是有些事他不願意開口去問罷了,見老婆子問了出來,他站在一邊點了點頭。
弄舞先是沒有說話,她向前走了走,然後伸出手來。
“這是……!”李爸跟李媽驚訝的看着弄舞手上的東西。
錢,幾沓紅紅的錢!
“這是阿風讓我給你們的,一共五萬,他有事暫時不能回來,不過用不了多久了,他告訴我很快就會回來,他說他要看着他妹妹醒來。”
平生第一次說謊,但她的眼神充滿了肯定,讓人不得不信。
李風在下面那樣,如果被二老知道的話,不知道二老又會怎樣,擔心難過事小,可誰能保證不發生點意外的事呢。五萬是弄舞從李風給自己的三百萬中拿出來的,她本可以拿更多,或者將三百萬全都給二老,可二老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哪見過那麼多錢,還是一點一點的給比較好。
李爸沒有動手,李媽卻伸手過去將錢接了過來,她顫動着雙手,這可是兒子給自己的,而且是五萬那麼多。
“這是阿風掙得嗎?”李爸還是忍不住心頭的疑問,問了一聲。
五萬說少不少,對於自己家來說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兒子還在上學,他怎麼會掙這麼多錢。況且自己的兒子一出現的時候,他就有很多疑問。
“是的,叔叔。阿風現在是張導簽下的演員,現在他可會掙錢了,叔叔阿姨,你們就放心吧。”弄舞在一邊回答了李爸。
雖然撒了點小謊,但也逼不得已,她知道張導並沒有給過李風什麼錢,但就他現在演員這個身份來說,應該能讓他的爸爸媽媽滿意。
“演員?”李爸有些不解,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還有什麼演戲的天分,況且張導什麼的,他也並不知道。
“是啊,叔叔,很厲害的演員呢,我跟墨嫣姐也是啊,難道叔叔阿姨沒在電視上見過我們嗎?”
憶菲走上前來,坐在了牀邊,有了一兩天的接觸,她跟二老之間的關係也拉近了不少!
“小菲,小墨,你們是演員!”李爸驚到。他還真不知道眼前這兩個好看丫頭竟然是演員。沒辦法,他一年到頭也不看個電視啥的,頂多看看中央新聞。
“怪不得我見着眼熟呢,小琳丫頭的房間好像有一張小墨丫頭的照片!”李媽輕聲唸叨之間抬頭向墨嫣望了過去,仔細看了一番之後,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我真是老糊塗了,我咋早想不起來呢。”
三女見狀都笑了笑,二老平時都不看什麼電視,也沒辦法。在醫院裏面墨嫣跟憶菲二女都好幾次被人認出來,但有弄舞堂的人保護,所以也沒出現什麼追星事件,加上二女低調,來這之後都換上比較普通的衣服,出門幹啥的都埋頭低走,倒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叔叔,阿姨,你們早點休息吧,現在也不早了。”憶菲貼心說道。
“等一下吧,我過會去小琳那邊去看看……!”
因爲兒子給自己五萬塊錢的好心情瞬間被打破,一提起小琳丫頭,無人不心疼的很,她都沒了家人,唯一一個爸爸還癱瘓在家,能照顧她的,只有自己這一家人。
可憐的孩子,如今還變成了這樣,如果她不是一直在自己家的話,估計,估計不會……!
各種念頭在這種時候都會不經意間冒出來!
醫生說小琳身體太虛弱,短時間內估計不會醒過來,而針對於她身上的燒傷,也很難辦,短時間只有等,先等她醒過來再說!
三女又陪着二老聊了會天之後才離開,出門之後憶菲執意要拉着弄舞跟墨嫣去看看小琳,看過小琳之後,三女這才又往樓下走去。
三女住在附近的一家酒店,現在已經夜裏兩三點鐘,到這時候三女這纔去休息。
真的能睡着嗎,沒人知道。
一夜的時間過得很快,有些病人的家屬因爲要在醫院陪護,所以一夜也沒有睡覺,無聊的時候就去看看那個站着不動的帥哥。
上廁所的時候經過了再看看。
倒茶倒水的時候經過了再看看。
而一夜過去了,看的人少了,但病房裏面依然沒什麼改變。
話說有兩個醫生要給劉思玥換病房,說她在這霸佔着急診室不好,換到病房去休息的話會好點。李風分別送那兩人一個冷眼,誰都不敢再說屁話。不過爲了讓劉思玥可以舒服一點,他還是找人給她弄了好點的被子跟被單。
照李風所說,她在這一旦有什麼情況的話,可以隨時救治,爲了她的安全,就這樣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被李風夜襲的周處長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處坐在沙發上,一臉怒意對着面前姓張的喝道。
前晚被襲,他想過報警,但第一時間還是選擇把胳膊弄好再說,胳膊上現在還打着石膏,吊着繃帶呢。面前站的小張,是當晚在樓上的陽臺發現的,逼問了一天一夜,他愣是說什麼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現在還糊塗呢!”姓張的是糊塗了,到現在他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馮處剛準備發火,誰知道座機電話響了,手機被人拿走,到現在也沒去換一個。
馮處拿起電話,只聽那頭的人說道:“馮處,我已經查過了,有人說看到小張跟那個黑衣男在一起。”
“那個黑衣人什麼來頭查到了嗎?”馮處問道。
“沒有,我只查到有人看見他上計程車,別的什麼也查不到,他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樣。”那頭的人如實說道。
“指紋呢,你不是從我這採集了他的指紋嗎?”馮處急問道。
“查不到,覈對不到這個指紋。”那頭的人說道。
“怎麼會覈對不到呢,指紋還有覈對不到的嗎!”馮處道。
“或許他不是國內的。”那頭的人回到,頓了一下,他接着說道:“現在只有從小張那裏下手了,畢竟只有他跟那個人接觸過。”
“既然這樣,那麻煩你了王局。”馮處長說道。
“客氣了,馮處,對付這種人也是我們的本分,先這樣吧,再聯繫。”那頭的王局說了一聲,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馮處掛上了電話,然後冷着臉看向站在那的小張,這一下只有從他這裏下手了!
…………
醫院內,急診室外。
許許多多的,到醫院來看病的,病人家屬,或者醫院的醫生,全都站在外面議論紛紛,對着裏面指指點點。
而這其中更有幾個李風第一天闖進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幾個醫生,其中一個是那個外科主治醫師,還有好幾個護士,他們跟劉思玥都是朋友,只是現在卻變成了旁觀者。
“他站在那多久了?”外科醫師問道。
他昨天換班,今天纔來,所以有些事他並不知道。跟他一樣,那幾個護士也不知道咋回事,還有一些今天纔來的朋友。
“現在是十一點多,他幾乎在那站了有十六個小時了。”旁邊有一個傢伙說道。
“他這麼一直站着也不是辦法啊,病人沒辦法救就是沒辦法救,他總站那,那女的也醒不過來啊是不是。”另外一個圍着者說道。
“誰說不是呢,喂,你們說那小子是不是有點傻啊!”
一陣鄙視的目光投向說話的那人,李風的精神可敬可佩,用傻這個字來說他,誰都覺得不好。
那男人被一陣眼神逼得不敢再待下去,唯唯諾諾的走向一邊。
“現在基本上是喫飯時間了,他難道還這樣站下去嗎?”有個女孩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好癡情啊!”
“你們看他的背影,真的好有安全感!”
“是啊,我真希望躺在那的是我!”
“老公,如果我出事的話,你願意那樣守候着我嗎?”
“願意,當然願意,別說十六個小時了,就是一百六十個小時我都行。”
“……!”
鄙視……!所有人都鄙視他!
“讓開,讓開,都讓開…!”
人羣之外有一個傢伙大聲嚷嚷着說道。
放眼看去,只見有幾個醫生圍着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向這邊走來,一邊走,還一邊招呼着旁邊的人讓開。
“這什麼人啊,好大的架子。”
“我估計是來給那個女孩看病的專家。”
“專家?挨磚劈的?”
說歸說,讓還是該讓的,所有人往兩邊退開,自然地給那個幾個人讓開了一條路來。
而人羣裏面的幾個護士跟那個醫師還是認識那個中年人的,中年人剛走到這邊,幾個人紛紛叫道:“院長…院長……院長好…!”
院長點了點頭也不說話,直接往病房走去。
院長老人家都來了,看來事情挺嚴重啊!
爲什麼院長會來呢,他跟那兩個人難道有什麼關係嗎?有的人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八卦天分,開始猜測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