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個月阿凌都沒有再在她要塞錢的時候去抓包,他跟她好像除了訓練再也沒有交集了。
一次長跑以後,男人的浴室裏一片嘩啦嘩啦的水聲。
“你們有多久沒聽過郝寶寶說話了?”
“我?我好像半年都沒聽她說話了。”
“說什麼話,她連報數都不報了,心也是夠大的。”
“是嗎?我怎麼沒發現她沒報數。”
“我站在她旁邊的,我當然知道了,我都問她是不是啞巴了。”
此男話音剛落就收到了十幾條溼毛巾的洗禮。
“喂喂喂,你們幹什麼,這溼毛巾打人也是很疼的,打我幹什麼。”
“不打你這張嘴打誰?寶寶是我們的寶,你咒她啞巴了,我還嫌打得你少!”
“就是,就是,打他一頓,這臭小子,欺負我們的寶寶!”
“喂喂喂,你們別鬧了,我是說真的,有幾次,我有事問她,她也不回覆我的,你猜她幹嘛了,她居然拿個筆記本出來給我寫字,所以我才懷疑她啞巴了。”
“什麼?天啊,我上次也遇過這個情況,我問她一個事,她也是不說話,然後給我寫字,我還以爲她是嗓子不舒服不方便說話了,天啊,這都多久沒人聽過她說話了,該不會真的啞巴了吧?”
“不會的,她又沒有受傷什麼的,怎麼會啞巴了,你們真是鹹喫白菜淡操心。”
“你才鹹喫白菜呢,我們是關心寶寶。”
......
阿凌在最角落裏的一格洗澡,聽到了所有人的對話,他不禁想起那一次在宿舍門口逮住了她,他說了那麼多,她一個字都不說,這很不符合她話嘮的性格,只是當時以爲她是不想跟他說話。
......
這一天,郝寶寶又是最後一個去到食堂,打完飯剛轉身就看到了阿凌。
她以爲自己肯定是包尾的那個,沒想到他竟然比她還晚來。
郝寶寶蓋好飯盒就打算越過阿凌走了,但是阿凌卻攔住了她的路。
“站住!”
郝寶寶真的頓住了沒再走。
“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阿凌說完以後走在了郝寶寶的前面,一路領着她走到荷花池旁邊。
“我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說過我不需要你還款,你天天神經兮兮的幹什麼,你以爲你現在這樣省錢還給我,我收了會安心?要是被人知道了你肉都不喫就是爲了省錢還給我,我還不是要被人罵?”
郝寶寶捧着飯盒,雙脣緊抿,依舊一個字都沒有說。
“我問你話,你是啞巴了嗎?”阿凌一直盯着郝寶寶的表情,他就想逼她說一句話。
郝寶寶依舊什麼都沒說,但是臉上的肌肉都顫抖了,眼圈都紅了。
“我問你話,你聽到了嗎?你到底幹什麼了?”阿凌由於太激動扯了郝寶寶一下。
郝寶寶一時沒拿穩飯盒,飯菜撒了一地。
阿凌看秦楚她的飯菜,有一些紅蘿蔔絲,一些蘆筍絲,沒了!
“別撿了,我帶你去喫東西。”不知道怎麼的,知道她不喫肉,但是當真的看到她飯盒裏的東西,一想到抽屜裏的錢,他心裏難受得要命。
她爲什麼要這樣做,故意讓他難受,讓他內疚嗎?
南宮:好啊好啊,帶寶寶喫好喫的。
阿凌:你什麼時候安排蜜汁劇情?
南宮:蜜汁???我還準備了很多檸檬劇情給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