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皇家涉獵的大日子,嫣然喫完早膳送焉塵出府後便準備在院子裏面看看書,卻沒有想到秋景畫的轎子也到了安府門口,焉塵和景畫打完招呼以後便上馬進宮!
“景畫今個而還真真是早!”,嫣然笑着打趣道!
景畫撇了嫣然一眼,眼裏無限的哀怨道;“可不是得早早的來,不然還不被孃親逼着進宮參加涉獵啊,還好我機靈,早點兒就出來了”,眼裏還有一抹得意!
“那奴婢去給景畫小姐準備早膳!”,傲雪福了一禮。
“嫣然,你調教的二個丫頭真是聰明得緊,哪像我的貼身丫鬟”,說完更是羨慕嫣然了,她也是曉得傲晴和傲雪這個二個丫鬟都是生前太後旁邊的嬤嬤親自調教的,着規矩儀態,這真是羨慕不已啊!
嫣然眼裏閃過一抹得意說;“那是自然,怎的?秋夫人又給你說親了?”。
說到這個,秋景畫眼裏有過一抹鄙夷,不屑的說;“你可知道,這會說親的竟然是茶陵博”。
嫣然半天這才輕笑出聲說;“他也是真真是癡心妄想”,也虧茶陵博敢想。
“我一口回絕了,孃親問我爲何,我也半天說不出爲何,直到爹爹和大哥回來了,一口就回絕了這麼親事,還讓我們以後少和茶府的人打交道。”
嫣然眼裏有過一抹詫異,卻也點點頭說;“恩”。
景畫挑眉看着嫣然說;“我大哥私底下也和我說過,離茶家兄妹遠些,你也曾說過這句話,從第一次遇見茶家兄妹,你就不喜,可是有什麼緣由?”。她相信爹爹和大哥說的話兒,那是因爲他們一直在朝廷許多事情清楚那是情有可原,可是嫣然又不在朝廷,安將軍又在邊疆,而且嫣然從第一眼看到茶家兄妹,就遠離而且不喜,甚至有些針對,和以前那嫺雅溫潤的性子有些不太相似,所以她很好奇!
“可能是因爲茶紫兒長得漂亮,讓我心裏便不喜”,嫣然笑着勉強的解釋道,說完,她也知道自己這個解釋太白癡!
景畫哼了一聲說;“你當我是傻子啊!”。
“你看,我不是素來不喜歡夢懷蝶麼?誰叫茶紫兒也是那嬌滴滴弱不禁風的模樣,可能是心裏看到第一眼就有些不喜”,嫣然也不禁佩服了自己撒謊的能力!
果然景畫聽着這個解釋,也比較合適,夢懷蝶那真真是纏着嫣然,而且還似乎有些不死不休的模樣!想起以前她對嫣然做的那些事,都是什麼事,而茶紫兒的的確確和夢懷蝶有幾分相似,一樣的喜歡柔弱裝可憐,心裏卻又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景畫笑着打趣道;“還好夢懷蝶被送到鄉下莊子裏面去了,不然她和茶紫兒聯手,那還真真是要把京城裏弄得烏煙瘴氣!”,一句打趣的玩笑話,卻沒有想到竟然來得如此的快!
嫣然聽到景畫這麼說,不禁也笑着點頭,贊同!那時她們二人可是把後宮弄得烏煙瘴氣啊,她素來不擔心茶紫兒,不過對於夢懷蝶她還是留了幾分心!因爲前世太子雖然寵茶紫兒,卻也只是因爲茶紫兒的捨身救他,只有寵沒有愛!而夢懷蝶,太子可是寵愛不已,爲什麼?因爲太子是個念舊情的,也是因爲自己和太子的青梅竹馬所以太子才一直寵着她的,看着自己欺負別的妃嬪,太子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景畫喫完早膳,天空中的太陽也逐漸出來了,她們二人便在庭院裏面下棋,傲晴拿着棋盤出來了,傲雪卻是拿了一疊銀票出來,景畫隨意的撇了一下,竟都是一萬兩的!
不禁驚訝的說;“嫣然,你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嫣然輕笑說;“故人送的!”。
“誰啊?這未免出手也太闊綽了吧!”,一貫見過大世面榮辱不驚的景畫,也有些失了儀態,對上了嫣然那輕笑的眼眸,立刻又恢復成了剛纔那清高端莊的秋大小姐!
嫣然挑眉笑道;“恩,你只管不讓我就成,銀子,還多得是!”。
“那你前些天還去當鋪當了不少的東西!”,秋景畫疑惑不解的看着嫣然。
“那些都是不值錢的,放着也佔地”,嫣然輕飄飄的的聲音響起來!
秋景畫瞬間想到了錢金金,平素金金出手也是極大方的,特別是對於她們二人,可是從來也沒有如此炫耀過!如果說京城裏面哪家小姐有錢,大家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錢金金了,雖說還沒有富可敵國,那也是敵了半個秋國,而傲雪手裏一疊厚厚的萬兩銀票也是不得不讓素來不缺錢的秋景畫也略微的有些眼紅啊,心裏感嘆道,嫣然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啊!
景畫自然也是想得明白,錢不外露,嫣然從塞北迴來的一路上,都是在施粥請大夫義診,這些銀子怕是用了不少,可是安府再怎麼有錢也要有個度,不然肯定會引起別人的猜測。典當些東西,確實是個掩人耳目的好方法。
至少秋景畫在看着傲雪拿着一疊萬兩銀票的時候,眼睛也不眨一下,確實真真帥氣啊!難怪平時嫣然清高飄渺目空一切對什麼都是淡淡然,因爲她不止有花不完的錢,太子無盡的寵愛,還有戰神將軍的爹爹和秋國第一美女的孃親,她能不目空一切對什麼事都無所動心麼?
秋景畫在心裏感嘆完了,想到她不會自己拿手的女紅,心裏這才平靜了下來,看着她手執白棋,就笑着說;“怎麼怕我輸,還讓我先走?”。
“來者是客嘛~”,嫣然輕笑道,只是眼眸裏面有一抹深深的笑意,她下棋可是和蕭大哥對弈的,雖然她從來不曾贏蕭大哥一回,卻也是有自信不會輸別人一子的!
“哦!”,秋景畫聽她這自信的語氣,自然是收斂起了玩耍的心態,全神貫注的開始下棋了!她內心也有些隱隱的期待,那是棋逢對手的暢意,在她心目中,嫣然絕對是個好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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