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林天多麼希望可以看到曾經的那些人,夏知霜,夏知霖,還有小如,在那個別墅之中的那幾天可以說是林天過的最快樂的幾天時光,他多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只要醒過來,那些人就都還在他的身邊。』』天』籟小說.2
他多麼希望這個時候小如可以在他的身邊,輕聲喊上那麼一句“哥哥”。
只可惜,這一切都只成了奢望而已,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林天身處的也並不是那個讓他感到舒適,溫暖的別墅之中,而他的身邊更是隻有一個陌生人而已。
這個陌生人一直都在打量着林天,好像是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些什麼東西,也不知是他從始至終都在這麼看着林天,還是在他醒來的時候才如此的好奇。
在這種陌生的地方,只有一個陌生的人伴在他的身邊,原本林天應該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即便是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但是林天至少也會搞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而在他身邊露出奇怪表情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他卻並沒有這麼做。
或許是因爲徹底的心灰意冷,又或許是因爲林天知道這麼做都是沒意義的。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個盤坐在他的身旁的陌生男人之後,眼神之中毫無波瀾就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徹底的沉默了下去,既沒有詢問,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因爲林天知道,他沒有保護好他想要保護的那個人,小如她還好嘛?林天其實更希望的是自己戰死在那裏,也不願意小如被李沐白給抓了過去。
正當林天無比自責的時候,那個坐在他身旁的陌生男人卻是好奇的“咦”了一聲說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的鎮定。”
林天苦笑了一下,勉強搖了搖頭說道:“除了混喫等死以外,我還能做什麼呢?”
只是在醒來的那一刻,林天就已經看到自己的身上纏滿了繃帶,就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就連最基本的搖頭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已經很喫力,他還能做什麼呢?林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到底有多久,但是看到小如並沒有守在自己的身邊,其實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正當這個時候,這一間不大不小的房屋中的門卻是突然被人推開了,看到走進來的那個人,林天的雙眼才終於恢復了些許的色彩。
是龍樹班若,她看上去也是有些疲憊,不過在看到林天醒了之後還是強打起了精神,但是她卻沒有先跟林天說話,而是恭恭敬敬的走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然後低頭說了一句:“師傅。”
也就是聽到龍樹班若的這個稱呼,林天才又是抬起了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原來他就是龍樹班若的師傅。
但是讓林天比較好奇的就是,這個男人看上去就跟華夏人一般無二,或者說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華夏人!而他所使用的語言也是非常正宗的華夏語。
這倒是讓林天原本毫無波瀾的內心稍稍的升起了一絲好奇之意,龍樹班若的師傅竟然是一個華夏人?也難怪龍樹班若的華夏語可以用的這麼好。
那個男人只是簡單的對龍樹班若點了點頭之後便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不過林天卻是知道這是在閉目冥思而已,他的師傅沖虛子也經常這麼做,不過在以往林天只是覺得沖虛子在刻意裝逼,不過隨着實力的增長,林天也對修煉這種事越來越有所瞭解。
“我昏迷了幾天?”林天開口向龍樹班若詢問道,他的第一句話並沒有問小如怎麼樣了,因爲林天的內心或許並不想聽到那個最壞的結果。
龍樹班若看着林天的眼睛遲疑了一下纔回答說:“三天。”
林天點了點頭,他知道他這一次的傷勢與以往都完全不同,以前能恢復的那麼快是因爲他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力竭而已。<>
但是這一次卻是不同,這一次他身上的傷勢雖然林天不知道具體有多少道,但是卻也不是短時間內能恢復的過來的,當然這些皮肉傷恢復起來很簡單,但是李沐白留在他身體裏的那些化勁高手才能使用的“氣”卻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便能清除的了的。
不過林天卻是沒有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有什麼大礙,他並不覺得龍樹班若有這種能力,那麼爲他療傷的應該便是這個神祕的男人,龍樹班若的師傅了。
林天的心裏第一次對這個男人以及他現在所處的環境產生了一絲的好奇,因爲他覺得自己的師傅沖虛子應該已經瞭解了情況,這個時候應該出現在這裏纔對。
林天不禁問了一句:“我師傅怎麼沒來?難道他還不知道李沐白就是武當山的叛徒?”
聽到林天的問話,龍樹班若卻是沉默了一下並沒有說話,看到她的這種反應,林天知道肯定是在他昏迷的這三天時間裏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禁也是沉默了一下說道:“生了什麼?說吧,我能承受的了。”
他並沒有能保護的好小如,除了這個以外,恐怕也沒有什麼能再牽動他的心神了,雖然與小如的相處只有短短的幾天時間而已,但是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林天卻是真正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龍樹班若屢次想要開口但是都憋了回去,猶疑了很久之後,在林天堅定的目光之下,她才緩緩說道:“李沐白回了武當山,他說你是島國的叛徒,他在武當山的名望你是知道的,而武當山也是對你下了必殺令”
聽到龍樹班若的話,即便是心灰意冷的林天也不免壓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右手的拳頭立刻緊緊握了起來,林天的喘息有些粗重的繼續問道:“我師傅呢?他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我被他污衊!”
龍樹班若又是猶疑了一下說道:“沖虛子道長自從你昏迷了以後就音訊全無,據說是離開了武當,但是一直沒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