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嘀嘀咕咕抱怨:服侍大小姐這麼多年,什麼時候住的這麼遠過,服侍起來一點都不方便;若是再有人進來欺負......唉,好吧,大少爺從小出門學藝,應該沒那麼不濟。
但是夜裏喫茶起夜什麼的,也得要人服侍啊。
難道大少爺就這麼苦命,什麼都得自己來?老天怎麼這麼不公呢?大少爺,連個小廝也沒有......好吧,小廝在內帷服侍更不像。
何田田還沒有起牀,昨晚刺客的事與連葉休天的攪擾,讓她難以入眠,輾轉反側思索了無數種可能對策與思路,直到凌晨才合上眼睡着。
剛睡着,天就放亮了。
綠蘿象往常一樣提了一壺熱水,端着盤子來到門前,推了推門:關着?
心下納悶:今兒大少爺怎麼了,都這會兒了怎麼還沒起牀?
前幾日不是每日一大早都會起來練功的嗎?算了,老爺有話,她只好勉爲其難了,拍了拍門,脆聲叫道:
“大少啊......大小姐......老爺叫你哩。”
綠蘿服侍何田田慢慢也習慣了,只是越是陪着他一天天的改變,心裏就越有些不捨:
好好的一個男兒家,爲了將軍府,犧牲了自己的前程,成日躲在屋裏,學些女孩子家的事。
唉,作爲一個丫頭,還是別想那麼多,但凡有個折中的辦法也不用這樣,這不是沒辦法嘛。
丫頭叫了好一陣,何田田才一個機靈醒來,睜開眼一看,哇!天已大亮,竟然還躺在被窩裏,似這般睡到上三竿,還是頭一遭。
何田田有些懊惱的揉了揉額角,警惕性越來越差,或者說自從那個混蛋來過後就變成這個樣子。
剛纔若是有人一刀砍了她......
這可真要命誒!
何田田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一把抓着衣服胡亂穿了就去開門。
唉,女人裝女人,這個,還得先束胸,然後再墊東西,這個騙來騙去,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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