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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和慕傾月立馬豎起了耳朵。
只見老前輩站了起來,揹着手,走了兩步,說道:“你們夏室即將發生一場宮廷政變!”
“什麼?”夏晚意驚訝地看着老前輩,“誰會發動政變?”
夏國因爲盛景一朝剛被夏永煦發動政變推翻不久,現在又要經歷政變?
真是風水輪流轉?亂了以後,誰都想做皇帝的節奏?!
“你的四皇叔篡得皇位之後,冊封的是長子夏榮爲太子,但是,你會覺得,有人服氣麼?”老前輩負手而立,看着夏晚意問道。
點了點頭,夏晚意說道:“夏榮雖是長子,卻偏文,如果天下安定,論文治,他最適合不過了,可是方今天下,已然風起雲湧,所以……有些捉襟見肘,尤其在武功之夏章面前!”
分析到這,夏晚意猛然驚醒,說道:“夏章!”
“沒錯!”老前輩接道,“論文治,夏章不及夏榮,論武功,夏榮不及夏章。如今夏章掌握着叛軍一半的兵馬,他豈會服氣?”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是在自掘墳墓啊!”夏晚意一拳頭打在桌子上,“他們不知道我盛景大軍和討逆軍都對他們虎視眈眈麼?對了,老前輩,此事當真麼?”
老前輩微微點頭,說道:“老夫雖然知道夏章會政變,但不知道其幕後指使者是誰?!”
夏晚意覺得不可思議!慕傾月坐在一旁靜靜地聽着他們的對話,時不時也表現出了驚訝。
“這還有幕後指使者?”
“嗯!”老前輩又走兩步,然後說道,“夏章論心計,是幹不過夏榮的,而夏章背後來一個更善於心計的,就另當別論了。”
“那此人會是誰呢?”夏晚意琢磨着。
只見老前輩緩緩地搖了搖頭,猜都猜不出。
思索了一會,夏晚意問道: “老前輩你是如何知道的?”
“嘿嘿。”老前輩一笑,拿過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回味一下之後,他說道,“我就使了些伎倆請夏章的心腹喝了幾杯,就套出了他的話。”
“這也行?那人還是不是心腹了?”夏晚意笑道,忽然想到了什麼,止住了笑容後,他說道,“夏章的心思,難道他老爹不知道?”
“夏永煦在皇宮裏坐鎮指揮,久不久去一趟軍營,所有表面形象都被夏章做得好好的,所以,知不知道,得要問你那四皇叔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四皇叔既然能篡得皇位,就有他的過人之處。”
夏晚意對老前輩的話深有感觸,夏永煦這人不簡單。
“但是,目前正是用人之際,很有可能,他已經有對策。”
“不管怎樣,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夏晚意的拳頭緊緊地拽着。
坐回了位子,老前輩說道:“你們印發的冊子,挺有意思啊。”
“哦?”夏晚意問道:“可說的是連載有《金瓶梅》內容並且還有一些段子的冊子?”
“是的,裏面一些揭露和批評天意朝(夏永煦篡得皇位之後,改元‘天意’)的內容簡直是深得人心啊!現在夏永煦正在大力徹查冊子的來源,凡是買者或者賣者,都嚴懲不貸,也因此,激起了一些民怨。”
看來有成效了!
而夏永煦只要站在百姓的對立面,就是夏晚意想要的成果!
就在夏晚意暗中竊喜的時候,韓立急忙地跑了上來。
“太……公子,少夫人,門外,來了一羣官兵。”
“啥?”夏晚意忽的站了起來,“他們想幹什麼?”
“說是要我們把人交出來。”韓立回道,“如果一刻鐘內不把人交出來,他們就衝進來拿人。”
“誰這麼大膽敢來這鬧事?要交出何人?”
“是頁國京兆府的人,要交出夏引仕。”
“夏引仕?”
這不是老前輩麼?還真把他當成夏引仕了。
“哦?竟然是找我的!”老前輩起身,“乾脆我去會會他們。”
夏晚意擋在了老前輩面前:“不勞您費心了,晚輩去吧。”說着帶着慕傾月出了天字號雅室。
韓立向老前輩抱了一拳,然後跟着夏晚意、慕傾月後面離開。
老前輩像沒事一樣,坐着品茶,久不久自言自語地誇讚幾句茶好!
臨近大廳,就聽到外面的嘈雜聲。更甚的是,當夏晚意和慕傾月來到大廳時,發現客人都差不多走光了!
臥槽!顧客是上帝,你們這幫孫子把上帝都嚇跑了!
“誰人在此喧譁?!”夏晚意在大廳裏,明知故問,聲音不小,外面的人,絕對能聽見。
而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一隊約摸20人的官兵將萱月茶樓圍個水泄不通。
再外圍,百姓們看着這裏,議論紛紛。
就這架勢,哪還會有顧客敢在喝茶呢?!
“來者何人!”夏晚意也不客氣,語氣中帶着火藥味。
老子在你們頁國做生意,夥計大多數是你們國家的人,好歹也是爲你們拉動了就業率,也爲你們國家的百姓增添了一樣生活樂趣,你們竟然這樣對待老子的茶樓,不能忍!
“見過夏太子,太子妃。”領隊的也算有眼有珠,看到夏晚意和慕傾月便認了出來,所以雖然剛纔氣勢不小,但是現在面子不能不給。
“卑職是奉命前來捉拿夏引仕的。”說着拿出了一張通緝令。
竟然是京兆尹親自下的通緝令!
真是給足了面子。
“可是,我這裏並沒有此人啊!”夏晚意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我們接到探子回報,說夏引仕與您和太子妃進了這萱月茶樓。”
竟然還有探子!敢情我這裏被你們安插了眼線了!
夏晚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位官爺,誰派來的探子?”
“自然是……”說到這,領隊突然打住,岔開道,“抱歉,恕卑職不能告知。”
夏晚意嘴角一撇:“那就是無中生有咯。”
“我……”領隊被嗆了一句,一時語塞,而且,脖子也憋得通紅。
夏晚意負手走下了臺階: “回去告訴你們京兆尹大人,夏前輩是貴國慕皇後開恩釋放之人,要想拿人,請去找慕皇後。”
領隊咬了咬牙:“卑職若是帶不回夏引仕,就得提着自己的腦袋回去了。”
“你的腦袋就在脖子上,不用提回去!”就在門口一番熱鬧景象時,一個較爲威嚴的聲音從茶樓二樓邊上傳來。
衆人不禁紛紛抬頭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