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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國。
夏府。
趙萱萱的房間內。
夏晚意猛然睜開了雙眼,卻是看到趙萱萱皺着眉頭,一臉擔憂地看着自己。
“夫君,你,做噩夢了?”
夏晚意的眉頭也是皺了皺,然後坐起身來,問道:“這是哪?”
趙萱萱一怔,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摸了摸夏晚意的額頭,說道:“夫君,你可別嚇我啊。”
握住趙萱萱的柔荑,夏晚意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我做噩夢了!”
“我看你也是做噩夢了,醒來還心有餘悸的樣子。”趙萱萱坐到了牀上,柔聲說道,“能告訴我,做了什麼噩夢嗎?”
平復一下呼吸,鎮了鎮神,夏晚意才說道:“我夢到夏齊大戰,而是還是決戰,在我與那公孫無恙決鬥時,軒轅替我擋了他一箭而生死未卜。”
趙萱萱柔聲一笑,說道:“夫君,我們大夏還沒跟齊國開戰呢,再說,軒轅語好好的,昨晚還和我們一起喝酒喜慶萱月茶樓開張。”
夏晚意點了點。昨天是萱月茶樓開張的日子,白天在茶樓大宴親朋,和上次軒轅語與夏如意的婚禮差不多,邀請了頁國的一些達官貴族,其中就包括一些周國遺老。
昨晚夏晚意、幾位美女、軒轅語夫婦,等幾人聚在茶樓暢飲,當然,慕傾月和趙萱萱不能沾酒,所以,除開她們兩個人,夏晚意和其他人喝得聆聽大醉。
本來這些酒是醉不倒夏晚意的,但是在一邊喝一邊玩遊戲的過程中,夏晚意被他們輪番轟炸,所以幾乎是“同歸於醉”!
按照約定,這一次是趙萱萱侍寢,所以最後趙萱萱讓人把夏晚意扶回她的房間。
不曾想,夏晚意醉了之後睡得很沉,而且還做噩夢了。
不過,這夢,在趙萱萱看來,有些蹊蹺。
“夫君,你夢到夏齊大決戰,會不會是那件事的映射?”
“嗯?”夏晚意好奇地看着她,“那件事?”
“今早我聽說,五日前,齊國出兵攻伐雲國,得到消息的盛景軍元帥常勝於齊國出兵兩日後,便派騎郞將楊炎領兵三萬直奔雲國支援雲國。”趙萱萱說道,“我估計,現在楊炎親領的五千騎兵已經開到了雲國,剩下的兩萬五千將士還在路上。”
“楊炎擅長機動作戰,而且常常給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他去倒是個合適的人選。”夏晚意說道。
說到這,夏晚意心裏不禁暗道:莫非這個夢預示着什麼?要不然就是意味着齊國出兵攻伐雲國,夏國出兵支援齊國這事?
趙萱萱則有些擔憂地說道:“如此一來,齊國和夏國的衝突,可能從此拉開。”
拍了拍她的肩膀,夏晚意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夏國和齊國是神州當今數一數二的強國,遲早會爆發戰爭,只是時間的問題。何況,雲國不能被齊國滅了,一旦被滅,齊國的領土擴大到雲國,那麼宋國被孤立,也會隨之被滅,這就跟脣亡齒寒是一個道理。一旦宋國和雲國被齊國吞併,那麼齊國就有底氣跟夏國正面開戰了。”
“這麼說的話,假如雲國被齊國滅掉,接着宋國也被滅掉,那很有可能,接下來是衛國!”趙萱萱聽了夏晚意的分析,然後推理出這個假設,“齊國之心,路人皆知。我想衛國之所以存在這麼久,是因爲齊國把它當成了戰略緩衝地帶吧,畢竟宋國一向與我大夏交好。”
“你分析的不錯。”
“好了,你該起來喫早飯了,我替你做了點喫的。”
“好!”
……
喫過早飯後,發現時間已經是上午的巳時。
於是夏晚意帶着趙萱萱和慕傾月來到了萱月茶樓。
剛一到萱月茶樓,夏晚意看到了一個人,不禁驚訝了一番。
“這……”夏晚意站在門口站着站在櫃檯裏的一個年過半百的男子,這模樣,便是掌櫃了。
慕傾月笑道:“夫君是見到熟人了吧?”
趙萱萱微微一笑,說道:“他來了。”
“韓某,見過少爺。”掌櫃走到了夏晚意等人面前,“見過少夫人和二少夫人”
沒錯!
這個掌櫃,就是天涯殿掌管的一品香飯店的掌櫃!韓立。
“韓掌櫃不是在一品香麼?怎麼會到我這茶樓做掌櫃了?”夏晚意滿是好奇。
“回少爺,我是受掌門器重,特向盛景皇帝推薦我做萱月茶樓幫忙,所以就謀這個職位的。”韓立回道。
“我想也是。”夏晚意挑了挑眉,湊到韓立耳邊,輕聲說道,“該不會是你們掌門怕我跑掉,讓你來看住我的吧?”
韓立一愣,但看到夏晚意臉上的微笑,就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於是他也說道:“少爺,很有可能啊。”
“哈哈!”說着,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現在天涯殿可是夏永魅要團結的對象,自從他們改過自新爲夏晚意捉拿孫萬旦並贈送了夏國盛景軍和討逆軍一批糧草來緩解軍餉危機之後,夏永魅就特別給天涯殿面子。這不,昨夜裏,夏永魅接到陳君瑜的推薦信之後,立馬就答應了她,便讓韓立做一品香的掌櫃。
一品香不缺商業人才,掌櫃人選不缺,倒是萱月茶樓缺。之前的貴賓樓的掌櫃也改行去了,婉言謝絕了夏晚意的聘請,眼看新店開張,缺個靠譜的掌櫃,陳君瑜倒是很及時,知道萱月茶樓缺掌櫃似的,立馬就派了個人來。她也不怕萱月茶樓有了人選,她白忙乎一場。
所以,夏晚意懷疑,萱月茶樓的一舉一動,都很可能被陳君瑜知曉,因爲,天涯殿,實力非同凡響。
久不扯到天涯殿了,夏晚意也不清楚夏永魅知不知道陳君瑜的老頭子就是他的舊臣,夏晚意也沒跟夏永魅提到過這事。
“少爺,掌門倒是託我帶來了一封信。”韓立悄悄地說着,然後看了一眼夏晚意身旁的的慕傾月和趙萱萱。
清了清嗓子,夏晚意低聲回應:“待會尋個時機再給我吧。”
韓立心領神會地應了一聲,隨即恢復正常語氣和音量:“不知少爺與二位少夫人要來,韓某事先沒備好茶水,罪過罪過。”往身後一看,“小二!天字一號,備茶!”
這茶樓按照夏晚意的要求,搞了不少高規格的雅室,其中最高的是天字號,只要夏永魅和夏晚意或者他們邀請的人才能去,這間是不對外開放的。
在天字一號坐定之後,韓立親自來招待夏晚意三人。
對於夏晚意,韓立可是把他當成恩人來對待的,畢竟上次在一品香門口,他被孫萬旦用匕首抵着脖子,孫萬旦可是大有與他同歸於盡,死也要拉個人來墊背的意圖,要不是夏晚意最後祭出了一張王牌——孫萬旦的妻子李妙來制服已經接近狂暴的孫萬旦的話,他現在就見不到夏晚意,也成不了萱月茶樓的掌櫃了。
“韓掌櫃,你也坐下吧。”夏晚意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這……韓某就在這服侍三位吧。”韓立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時候,慕傾月柔聲說道:“韓掌櫃,不必拘謹,你既然是天涯殿掌門推薦過來的,也算是我們的朋友,日後萱月茶樓,還需你出一份力呢。”
“是啊。”趙萱萱也說道,“韓掌櫃不坐下與我們一同飲茶,就是不把我們當朋友了。”
“二位少夫人如此看重韓某,韓某定當鞠躬盡瘁,不負衆望。”說到這,韓立坐了下來,併爲夏晚意三人紛紛倒上茶水,最後纔給自己倒上。
香味四溢!
沁人心脾!
韓立看到茶湯的顏色,聞到茶水的香氣,臉上不禁露出了驚豔之色。
他今早來萱月茶樓赴任掌櫃,忙裏忙外的,還沒品過這裏的茶水,所以不知道口感如何,現在得夏晚意三人的邀請坐下來,才發覺這茶水,光一看,就給人一陣舒暢,而且那被浸泡開的茶葉,也甚是好看,別有一番天地,再湊近一聞,香味怡人。
忍不住啜了一口,頓時覺得如品仙露!
“好茶!好茶!”
然而韓立話一出,頓覺得失禮了,一時間老臉一紅,賠罪道:“抱歉,抱歉,韓某一時激動,竟忘了尊卑……”
“韓掌櫃。”趙萱萱假裝嗔怒,瞪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剛剛姐姐才說不必拘謹,這下你就這麼客氣了。”
“這……”韓立老臉更紅了。
“呵呵呵呵。”夏晚意笑了笑,說道,“韓掌櫃看來對此茶如癡如醉,也是在理啊,所以不必自責。”
慕傾月則舉起了茶杯:“來,品茶,傾月以茶代酒,敬韓掌櫃。”
三人的話,讓得韓立大爲感動,臉色恢復的同時,眼眶也是要溼潤了。
用袖子抹了抹眼角,韓立動容地說道:“多謝三位厚恩,韓某再次立誓,定不負衆人厚望!”
“好!那就爭取在春節前的這一個月裏,將萱月茶樓一炮打響,成爲頁國京城屈指可數的產業!記住,是整個餐飲業!”夏晚意朗聲道。
說着,三人抿了一口茶。
對於籠絡人心,夏晚意和慕傾月早就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