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有點頭疼,不管這件事情的本質如何,程父程母的確是失去了自己的女兒,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情太令人心痛了。
“你回家一趟吧,他們在家裏面等着呢。”司父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掛上了電話,然後走回來沙發那裏,一句話也不說,自己還不瞭解全部的真相,要是隨便說一句話不巧說錯了呢?
司澤南放下電話以後,嘴角輕勾,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直接去他父母家來,這是想要逼着自己去見他們嗎?
“現在回老宅。”他吩咐了一句前面的司機以後就伸手揉了一下田果果的頭髮,田果果也不是什麼愚笨的人,自然知道去老宅肯定是因爲出了什麼事情了。
“到底怎麼了啊?”田果果拽住了他的衣袖,眼裏面滿是疑問,司澤南則是笑了一下,他覺得還是讓他的小妻子先回家比較好。
“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他還是想着問一下她的意見吧可是這句話剛說出來,司澤南就被田果果抱住了。
“你不能丟下我,我要跟你一起回去。”她眼裏面有戒備,她怎麼可能回家,讓他一個人去老宅呢,這還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情呢,她怎麼可以讓他一個人面對。
司澤南想要拒絕她,可是看見她擔憂的眼神以後就只好點了點頭,沒有關係,只要他回到老宅以後,他讓她去樓上的房間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你可以跟我一起回老宅,但是你要乖乖地聽話。”她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拉着身邊的人往不遠的地方走了,雖然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到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了,她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要她好好地被自己保護着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等到了老宅以後,田果果深呼一口氣,她還是很緊張,都不知道到底怎麼了,說不定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呢接下來的事情也不知道到底需要怎麼做比較好。
“好了,不用那麼緊張,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就笑了一下,她那個腦洞都不知道到底想了什麼呢,說不定腦子裏面都已經有了一集連續劇了。
田果果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到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她現在腦子很懵,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只是跟着身邊人的步伐往外面走。
司澤南沒有辦法,無奈地笑了一下,然後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說道:“你放鬆一下,不然爸媽看見了,還不知道要怎麼說你呢。”
他這麼一說,她突然一點緊張都沒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緊張,這明顯就是自己回家啊,有什麼好緊張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再走路的時候已經比剛剛的感覺要好很多了,雖然還是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比較好,但是現在這樣做已經很好了。
可是當她到了客廳裏面看見了站在客廳裏面的兩個人以後不禁怔住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看見程父程母。
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走過去,這個時候司澤南的手落到了她的肩膀上,一下子就讓她驚醒過來,她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後想要往前走去。
可是司澤南則是伸手攔住了她,說道:“好了,你先上去休息一會,乖一點,好嗎?”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就看了一眼田果果,田果果怔了一下,她想要搖頭,可是看見他的眼神以後,只能點頭,然後繞過坐在沙發那邊的人,臨走的時候跟司父司母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往樓上走去了。
可是她走路的時候還是一步三回頭,她怎麼可能不在意呢,可是她知道司澤南不想要讓她在場,所以她就只好去樓上休息了。
司澤南看見她上去以後也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要讓她聽見自己接下來說的話,不然又被刺激到了怎麼辦?
“真的沒有想到伯父伯母居然會來家裏面拜訪,有失遠迎。”他的聲音淡漠,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兩個人來這裏是做什麼呢?
司父咳了一聲,說道:“既然澤南來了,那你們就好好談一下吧。”
程母聽見司父說的這話以後還有什麼不懂的,他這就是明顯的不想要管這件事情了,可要是眼前的人什麼都不管的話那她豈不是很難達到自己都目的了?
“你們就沒有一點要懺悔的心嗎?”程母的聲音都在發顫,程父聽見這句話以後只是皺了皺眉,卻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很明顯他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纔不會說什麼。
“你們害死了我的女兒,現在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程母有些咬牙切齒地說話她想要給自己的女兒討回來一點公道。
她並不缺什麼東西,又不缺錢,只是想要讓她女兒在黃泉下面可以安息,司澤南聽見她說的話以後則是有點無奈,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被這麼質問。
“不然伯母覺得我要怎麼辦?”他冷笑一聲,“您的女兒可是綁架了我的妻子和夏枝,我的妻子受了很大的驚嚇,現在才緩過來,而且當時她可是把刀放到我妻子的脖子上,說要我死來換我的妻子。”
程母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個樣子地,她想要反駁眼前的人,說他說的事情都不是真的,是他自己編的,可是她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女兒呢,程晴雪最近的精神狀態的確很差,所以這樣的瘋言瘋語的確是有可能說出來的。
可是她怎麼可能這麼承認呢,於是她咳了一聲,說道:“就算是你這麼說又能怎麼樣呢現在什麼我的女兒去世了你的妻子還好好地活着。”
他們怎麼可能明白自己的心情自己一直引以爲傲的女兒就這麼離開了,消失在她的生命裏面了,她真的接受不了,只要想起來,她就忍不住想要痛哭流涕,如果她女兒可以回去就好了,她就不會這麼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