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會有個帥哥呢?這老天爺還真是可憐我南宮若雲啊。
是不是見我可憐嫁不出去,所以在夢裏給我送了這麼一個大帥哥,那我就不客氣嘍!”
南宮若雲眯着醉眼朦朧的美眸,看見眼前映入一個極美的男子,黑髮如絲綢般的光澤,亮眸深邃誘人,鼻樑高挺,嘴脣性感。
這男子實在太好看了,南宮若雲嚥了咽口水,一個翻身將孟成玉撲\倒\在牀上。
孟成玉本來就有些神志不清了,根本招架不住南宮若雲的蠻力。
“小帥哥,你不準跑哦……”
南宮若雲欣賞着眼前那張好看的臉蛋,生怕夢一下子就醒了,飛快的襲擊男子的脣\瓣。
孟成玉的脣\瓣忽然傳來了一陣柔\軟的溫\熱感,一股淡淡的香味從鼻翼間湧入,那是果酒、女子體\香摻和在一起的味道,好聞極了。
他只覺得腦袋轟的一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似的,原本就燥\熱難\耐的血液好像更加快了流動。
“嗯,味道還不錯?”
南宮若雲不是那種很貪心的人,她只是蜻蜓點水般輕輕一wen,然後笑眯眯的抬起頭,很滿足的砸砸嘴,原來親\親是這種味道,軟綿綿的。
孟成玉整個人都蒙了,依稀看到眼前有一張花容月貌的臉,她在笑,笑起來很純粹,很美,很好看。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很自然,還很好聞,跟這樓裏的那些女子完全不一樣,他的理智剎那之間灰飛煙滅。
他伸手一把抓住南宮若雲的手臂,一個翻身猛\烈而又笨拙的wen,在南宮若雲的脣\瓣上落下,wen得南宮若雲頭\暈\目\眩的。
可能是藥\效的緣故,男子的動作漸漸變得急\躁了起來,頓時間粗喘聲蔓\延着整個房間...
次日清晨,天微微亮。
南宮若雲先醒了過來,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好像被車\碾了一樣,痛\不欲生。
本以爲身子之所以會那麼難受,是宿醉的原因,她伸手想撐起身子坐起來,卻摸到了一片暖乎乎的東西,眉心蹙了蹙。
藉着外面微微亮起來的天色,她看到自己身旁居然躺着一個十分俊朗的男人,自己的手正放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之上。
她瞬間愣住,下意識把手縮了回來,低頭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身\子,簡直不忍直視,衣服都不見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該不會是我shui了他吧,南宮若雲嚇得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行,這男人能來這種地方,肯定不是什麼好男人,他待會該不會要我對他負責吧?
我去,老爺子要是知道我shui\了這麼個喜歡泡窯\子的男人,他還不得被我氣死,我雖然不怎麼孝順,但是這種事我還是不能幹的!”
南宮若雲可不想負什麼責任,她生怕弄醒牀\上的男人,躡手躡腳掀開被子下牀,剛想找自己的衣服。
可是牀前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自己跟那男人的衣服扔得一地都是,而且都撕得稀巴爛,看着都能想象出昨晚的場面有多激烈。
“怎麼辦?怎麼辦?丟死人了怎麼辦?衣櫃,對了,這房間裏好像有衣櫃,去找找看,找找看...”
南宮若雲的老臉都忍不住紅了起來,飛快的抓起地上兩塊稍微大點的布,遮住身\子,跑去翻房間裏的衣櫃。
“衣裳、老天爺保佑一定要有衣裳!吱呀...謝天謝地,還好衣櫃裏有衣裳。”
南宮若雲雙手合十的站在衣櫃前祈禱了一聲,慌張的打開衣櫃,看到裏面有好幾套衣裳,她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飛快的找了一套男裝就往自己身上套,雖然衣裳穿起來顯然大了不少,但是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趁着天色纔剛剛亮,她從窗口翻了出去。
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倒黴?不就來一趟寧城麼,居然遇上這種事?
前幾天她跟老爺子在前面的一個郡城裏,找到關於妹妹的消息,只不過消息有些不明朗,需要再仔細大範圍的調查。
所以她跟老頭子決定各自帶着幾個護衛兵分兩路,過些天再匯合。
昨天她跟手下來到了寧城旁邊的一個小縣城,因爲一個月前跟上官亦灃通信,上官亦灃告訴她,輕雨跟辰師兄不久之後要去寧城。
她來到隔壁縣城的時候,就給手下安排了任務,獨自過來寧城,就想着順道過來看看能不能見到輕雨。
可是沒想到來到寧城之後,她打聽了大半天,都沒有關於辰王殿下的消息,後來天色黑了,她便打算在寧城留宿一晚。
她這人有個特殊的癖好,從小大家都說她沒女人味,所以只要她有空,她特別喜歡到青\樓喝酒、看看那些美人是怎麼勾引男人的?
昨晚她在樓裏喝了一些酒,期間她發現這頂樓的房間好像沒有人住,她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就抱着酒罈子上來了,然後,就呃,想想都想死……
南宮若雲從窗口翻身出去之後,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也沒心情再留在寧城了,就直接離開了。
仙食樓,樓下大廳,顧輕雨跟夏如月神情不安的坐在食桌邊上。
“輕雨,你說我成玉哥哥會不會出事了?他昨晚一個晚上都沒回孟府?我外祖父私底下派出很多人找表哥,也沒找到,要不報官吧。”
昨晚四處都找不到孟成玉的人影,夏如月不放心孟成玉,特地回孟府去等他,可是等了一個晚上都沒等到,她一大清早就跑過來仙食樓了。
“夏夏,我昨晚派人暗中將星辰樓翻了個遍,根本沒發現孟公子的身影,現在還有暗衛在盯着沐家了,但是沐家好像沒什麼動靜,再等等吧。
要是中午再沒見到人,再想想其他辦法吧,這暗衛都找不到的人,就算是報官,那些衙差也不可能找到。”
顧輕雨也是納悶得很,這活生生的人,怎麼突然間就不見了,該不會是真的有什麼事忙吧?
“哎,也是哦,你看我急傻了,連暗衛都找不到的人,衙門那羣身手渣渣的捕快,怎麼可能找得到?”
夏如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重重的嘆了口氣,不時往大門口望去,期待着孟家的下人給她帶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