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的女聲在唱着對情人的思念,昏暗的燈光讓醉酒的人迷茫。
馬科.門德斯喝着啤酒眼睛毫無焦點凝視着前方,他不是在看自己前面那位穿着暴露的小姐,也沒有注意那邊兩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交易,事實上他沒有看任何人……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裏。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纔可以安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女兒,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夠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
馬科.門德斯揚起脖子把啤酒往自己身體裏灌,啤酒就像是他想象的燃料,只有足夠多的酒才能讓他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女兒。
就在他喝酒的時候,這個小酒吧的門被推開了,這個小酒吧裏竟然進來了一個黃種人!
陳凡從吧檯順手拿了兩瓶啤酒來到了獨自坐着的馬科.門德斯旁邊。把啤酒放在了中年男人的面前,馬科.門德斯轉過頭看了陳凡一眼,陳凡對他微笑。
馬科.門德斯把自己手裏的啤酒喝完,然後拿起陳凡遞給他的酒。
“東方人,有什麼事情?”馬科.門德斯喝着啤酒雙眼沒有焦距看着前面。
陳凡也打開酒喝起了啤酒。
“想報仇嗎?”陳凡放下酒瓶淡淡問了一句,他看着遠處那位正對她拋媚眼的拉丁姑娘。
馬科.門德斯拿着酒瓶的手上冒起了青筋,這顯示他正在暴怒當中,不過他沒有發作。
“你是誰?”他看着陳凡問道。
“你想報仇嗎?我能幫你報仇。”陳凡對遠處的姑娘笑了笑。那位姑娘好像爲了吸引陳凡,誘惑一般得舔了舔嘴脣。
“不管是誰讓你來的,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不客氣了!”馬科.門德斯緩緩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槍。放在桌子上。
遠處正在引誘陳凡的女人看到桌子上槍以後立刻臉色一變,馬上急急忙忙離開了酒吧。
雷納德他們其實也在注意着陳凡這邊的動向,看到馬科.門德斯拿出槍,他們忍不住想靠近。
陳凡舉起了手讓想靠,近的僱傭兵不要動,馬科.門德斯轉過頭看了看幾個僱傭兵,然後把手槍收了起來。
“好吧。我走,你們不會攔着我吧。”馬科.門德斯舉起了自己的手,然後起身就想離開。
陳凡支着身體扭頭看着一臉滄桑頹廢的馬科.門德斯。從他的臉上就能讀出這個男人正遭受着煎熬。
“你女兒的仇難道不想報了?我還以爲你會有很很強烈的報仇慾望呢!”陳凡笑着說。
馬科.門德斯好像被激怒了,他怒吼道:“我女兒的事情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我跟你也沒有關係!”
他的這聲怒吼讓小酒吧裏的人都注意到了這裏,幾個面色不善的年輕人想靠近他們。陳凡從身上拿出了槍放在前面的酒桌上,那幾個年輕人知道自己遇上狠角色了。慢慢退出了酒吧。
“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裏。這幫小子是加爾文的人,你們人太少了,他們肯定去叫人了,現在不走馬上想走就來不及了!”馬科.門德斯沉聲說道。
酒吧裏的其他人恐怕也知道這一點,那幾個年輕人一走,他們也紛紛逃似的離開了這裏。
陳凡往身後點點頭,埃斯再一吩咐,巴克和庫魯就端着酒出去了。酒吧裏的年輕酒保也偷偷從後門逃跑了。
“謝謝你的提醒!”陳凡對馬科.門德斯點點。“那麼我就長話短說吧,我需要你的幫助。作爲回報我會幫你爲你的女兒報仇!”
“你還是走吧。”馬科.門德斯嘆了口氣說道。
陳凡也嘆了口氣,這警官先生應該是不想連累陳凡或者不相信陳凡可以幫他報仇。
忽然陳凡手一動,馬科.門德斯馬上就倒了下來,然後陳凡上去扶住他,順手陳凡就雙手扶住了他的腦袋。
稍作停頓以後,馬科.門德斯就醒過來了。
“門德斯先生,請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陳凡笑着說。
此時馬科.門德斯成了又一個被陳凡控制的人,他眼裏帶着悲痛點點頭:“好的,你需要我做什麼!”
陳凡伸出了自己的手說:“我需要你把城裏大大小小毒梟的情報!嗯,第一個就是殺害你女兒的那個傢伙吧。”
馬科.門德斯跟陳凡握了一下手,然後從身上拿出了筆在一張紙巾上寫出了地址遞給陳凡。
陳凡看了一眼,就示意那邊的胡里奧過來,把紙巾遞給他。胡里奧看了以後點點頭,這說明他認識那個地方。
“你們還是快點走吧,加爾文的人是整個城裏最兇狠的暴徒,被他們盯上了你們就別想輕易離開了。”馬科.門德斯說道。
陳凡笑了笑說:“整個城裏最兇狠的暴徒?以前可能是……但是我們來了,他們就不是了!”
“門德斯先生,你可以離開了。請儘量收集毒販們的情報,尤其是他們頭目的住所。”
馬科.門德斯搖搖頭說:“我希望跟你們一起行動!我……我要親自報仇!”雖然陳凡已經吩咐了,但是對於報仇的執念讓門德斯拒絕了陳凡的要求。
看着他堅定的眼神,陳凡只得同意:“好吧,你的仇人我會交給你的,但是在之前你必須要聽從指揮。”
“這個我懂。”門德斯點點頭。
陳凡笑了笑然後繼續坐了下來喝着自己的啤酒。
“你……不走嗎?加爾文的人馬上應該就會到了!”門德斯看到陳凡的舉動愣了一下。
陳凡喝着酒說:“難得能放鬆一下,怎麼可能現在就走!”
“福斯託.加爾文的手下,難道你不知道意味着什麼嗎?”馬科.門德斯問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陳凡搖搖頭,“坐下繼續喝酒吧,今天晚上將是你的復仇之夜,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只管好好享受這種感覺吧!”
看到陳凡這麼淡定,這麼自信,門德斯也坐了下來繼續喝酒。
陳凡確實不知道福斯託.加爾文是誰,但是僱傭兵們可都是知道的,他們心裏打了退堂鼓。
福斯託.加爾文是一位兇狠的毒梟,他起步於街頭,靠着自己的狠勁從街頭混混變成了大毒梟。因爲他自己兇狠的緣故,他的手下也繼承了他的風格,都是一幫好勇鬥狠的角色。
華雷斯有無數的血案跟這幫人有關……但也因爲他們的兇狠,警察不敢去招惹他們。
“埃斯,這個傢伙是不是瘋了。”雷納德小聲問埃斯。
埃斯喝着酒冷冷說道:“這是你介紹給我們的生意,你現在問我?”
雷納德訕笑道:“我……當時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啊!”
“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話,我們已經把自己的命賣給了他,他想怎麼玩,我們都要陪着。”埃斯把一切都看得很明白。
“好吧。隨便他吧……本來這次事情就是賭博,我只希望我能賭贏。”雷納德感嘆一聲。
“胡里奧,聊聊吧。”埃斯看着不遠處的胡里奧。
“你想聊什麼?”胡里奧一臉冷靜喝着酒,他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
埃斯有些奇怪看着他,“實在不好意思,殺了你那些手下。”
“哦,沒有關係。我們這些人都是該死的!”頓了頓,他轉頭看了埃斯一眼,“你們跟我們沒有區別!大家都是在拿生命賺錢!在走上這條路之前,我們就已經有了死的心理準備了。……你們沒有嗎?”
“嗯,我們應該有。”埃斯低下了頭,好像在思考胡里奧的話。
雷納德什麼話都沒有說,埋頭喝着酒,他好像對胡里奧的話也有感觸。
“來人了!”巴克從外面進來報告道。庫魯過了一會以後才進來,他說道:“對方來了7、8個人,手裏都拿自動武器。我們怎麼辦?”
陳凡喝完了手裏的酒站了起來:“這些人交給你們了,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能力吧。最好讓我覺得你們物超所值。”
胡里奧的手下並不是什麼硬角色,突然襲擊之下,幹掉這些人並不能完全顯示這些僱傭兵的能力。這些福斯託.加爾文的手下的暴徒正好是一個好的測試目標。
陳凡的話一說出口,埃斯馬上就開始部署起來了,胡里奧事不關己,他就找了一個靠近後門的地方坐着,如果不對勁,他應該會馬上就跑。
“你確定這樣做好嗎?”門德斯小聲問陳凡。
陳凡笑着說:“沒有什麼不好的,遲早這些毒梟都會知道有我們這幫人的。”
“對了,往下坐一點。”說着陳凡把酒桌翻了起來,去吧檯拿了幾瓶啤酒過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後面,門德斯也神情緊張坐了下來,陳凡對他笑笑遞給了他一瓶酒。
“準備!”埃斯沉聲叫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槍。
庫魯和巴克靠近酒吧門口,他們就直接躲在了門口小心戒備着。其他人各自找着掩體掩護着,並且把槍口對準了門口。
“嘿,裏面的人聽着,趕緊給我出來!加爾文的人命令你們出來!不出來後果自負!”外面的毒販估計也留了人在外面放哨,他們應該看到巴克和庫魯,知道酒吧裏的人沒有走,可能已經做了一些準備。
他們恐怕也經歷過不少這樣的場面,所以沒有貿然闖進酒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