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鄭乾那裏看了看,發現鄭乾也是搖搖頭嘆氣,從這也是看得出來,鄭怡是真的很被鄭乾疼愛的。
即便鄭怡之前,是偷偷從家中跑出去,但從鄭怡回來之後,鄭乾也並未取提這件事情,也是沒有給鄭怡什麼臉色看的。
當然鄭怡她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過世了,而鄭乾他實則是既當爹又當媽的,將鄭怡給照顧長大。
所以鄭乾其實是有些驕縱鄭怡的,但從未跟鄭怡接觸下來,鄭怡還是不錯的。
“好,我會跟那位高人說的,並且也是盡最大的努力,讓他答應幫忙。”
鄭乾他開口說道。
鄭怡馬上就甜甜的笑着道:“謝謝爸爸。”
鄭乾他點點頭,然後又是看向我說:“吳用,聽說你是陰陽刺青師,懂得一種叫做陰陽繡的東西。”
我聽後回答:“對,我的確懂得陰陽繡。”
鄭乾“哦”了一聲,隨後纔是說:“這一門兒手藝,聽說是極爲厲害的。”
我並不知道鄭乾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也是因爲我這個時候並不清楚,鄭乾他所認識的那位高人,竟然也是跟陰陽繡有着關係的。
所以我現在是說道:“鄭叔叔,如果有這方面需要的話,是可以來找我的。”
鄭乾他聽到我說的之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我喝茶之後,他就徑直的起身走了出去。
“你看,我爸爸他就是這種人,尤其是這些年官做大了之後,就更加喜歡這樣子賣關子了,有的話說一半留一半,真的是急死人!”
鄭怡對於自己的父親鄭乾,也是頗多微詞的,從她剛剛說的話之中,我也是可以感受到的。
或許這就是他們父女二人之間的隔閡,鄭怡是因爲長大了,有些女孩子的事情,已經不方便透露說給鄭乾這個父親了。
而鄭乾則是因爲官越做越大的原因,有些時候他也不會隨意跟自己女兒說什麼的。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也是住在了鄭怡家中,當然我也是沒有放棄,通過各種線索,去尋找景芳的下落,當然還有被擄走的十安。
可惜仍舊是音訊全無,而鄭乾那裏也是並沒有什麼音信,那個高人到現在爲止,都是沒有出現。
倒是昨天的時候,牛大柱告訴我,他是要從西藏回來了,打聽了如今我在什麼地方之後,他也是準備直接來我這裏的。
我和鄭怡去機場接牛大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當接到了牛大柱之後,我發現這傢伙短短幾天的功夫,給人的那種感覺都變得更加不一樣了起來。
看來牛大柱他也是得到了更多的好處了,那康巴卡大法師,當真是在栽培牛大柱的。
在回鄭怡家的路上,牛大柱他問我:“兄弟,你怎麼這麼快,就從你師公那裏來鄭怡這兒了?不會是來提前見老丈人的吧?”
牛大柱的這番調侃,要是擱在往日的話,我倒也是會跟他打趣幾句的,可是現在我根本是沒有那個心情,而鄭怡也是一樣如此的。
“你們兩個怎麼了?看起來悶悶不樂的樣子。對了,怎麼沒有帶着十安那小崽子?”
牛大柱這兩次說話,簡直每一次都是直戳我的心窩子,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而鄭怡她是直接說道:“龍哥,出事情了。”
隨和鄭怡話音落下的時候,牛大柱他立馬驚訝問我:“兄弟!出什麼事情了?!”
我把事情跟牛大柱講了一下之後,牛大柱也是好一會兒都沒有再說話,整個車子裏頭,都死完全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又過了片刻之後,牛大柱他纔是說道:“景芳那個小崽子!居然能殺死吳用的師公!這不可能啊!”
“吳哥曾經拿着師公的食物去檢驗了一下,發現食物裏頭是有毒的,但並不是什麼致命的毒。按照醫生的說法,這種毒只有常年累計下來之後,突然間加大了毒量之後,纔是會要了人命的。”
鄭怡替我說了出來。
“不對,如果是用毒殺的話,怎麼我兄弟師公的身上,還多了一個刀口?!”
牛大柱聽到鄭怡所說之後,也是疑惑的追問了起來。
我對牛大柱講:“很可能是景芳在毒倒了師公之後,並不放心之下,纔是又給師公補上了一刀。”
“媽的!這個小畜生!要是讓老子找到這東西的話!一定要將他三刀六颳了!”
牛大柱聽了我的話後,立馬便開始咒罵了起來。
我心裏頭也是嘆了一口氣,想要找到景芳,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小子要是有心躲藏起來的話,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將牛大柱接回到鄭怡家之後,我和鄭怡也是讓牛大柱先洗漱一下歇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不遲。
而就在我和鄭怡,要送牛大柱上樓的時候,鄭乾也是帶着一個人回來了。
跟在鄭乾身後的人,他身穿着黑色的中山裝,頭型也是那種過去的小平頭,而且他的比鼻樑之上,也是架着一副蛤蟆鏡子,瞅着極爲的老古板。
當然這個穿戴古怪的人,他的頭髮也是完全白了,嘴脣上的那留着的鬍鬚,同樣也是白色的。
瞅着這個模樣,應該是歲數不小的!
“你!你是牛峯!不對!你不是他!”
鄭乾這個時候,看向我們這裏,突然間是指着牛大柱那裏說道。
我們三個人都是愣在了那裏,而鄭怡她是在反應過來之後,就急忙是問鄭乾:“爸爸,你說什麼呢?”
鄭乾他沒有繼續看着我們這裏,而是給我們介紹道:“這就是你們一直想要見的那位高人了,他答應了要幫你們。”
我聽後心中也是直接激動了起來,急忙是往下走去,來到了鄭乾和那人近前之處。
牛大柱跟鄭怡他們兩個,也是緊隨在我身後過來了,他們兩個也是朝着那人之處打量了過去。
而那個戴着蛤蟆鏡子,穿着打扮很古怪的男人,這個時候也是摘下了蛤蟆鏡子來,露出了一雙極爲深邃的眼睛來。
接着這個男人便是對我說道:“吳用,我是你大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