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權有些詫異和奇怪的,朝着四周瞅了瞅,他當然也是看到了我和老頭,還有站在我身邊兒的十安了。
“我……我怎麼在這兒?”
趙光權一臉疑惑和不解的樣子衝着我們這裏問道。
“你剛在賭場暈過去了,是我們把你弄出來的救過來的。”
老頭比我都是要快一步的講了出來,而且隻字未提是我們去找他的事情,看來這老頭也是夠精明的了。
“哦,那我還得回去,我那把就快要贏了!”
趙光權一聽完老頭說的,就嘀咕着站了起來,一副要重新回賭場的樣子。
“這小子!死豬不怕開水燙!”
那老頭也是罵了一聲,然後做出了讓我都覺着驚訝的事情來,只見的老頭緊着往前走了幾步,追上了前頭的趙光權來,直接一個手刀砍在了趙光權的脖頸之後。
而趙光權便是向着地上直接倒去了,我也是沒有料到,這老頭居然還有這等功夫。
“快過來!咱們兩個人把他給弄回去了!”
老頭轉頭朝着我這裏喊道。
在我和老頭合力將趙光權弄回家之後,我們兩人都是累的夠嗆了。
“大爺,沒想到您還是深藏不漏是個練家子。”
歇息了一下之後,我先是恢復了過來,畢竟我比老頭年輕多了。而且我也是衝着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的老頭那兒笑着調侃。
“老了,不中用了。”
老頭無奈的說了一句,接着他也是作勢要起來,不過卻並沒有站起身來。
我忙是上前幫忙,這纔是將他給攙扶了起來,老頭他跟我講:“我先回去了,這出來的功夫不短了,我那老伴兒說不定都着急了。你要是有啥事兒要問光權,就用涼水潑他臉上就行了,保證立馬就醒過來了。”
我聽後點點頭,將老頭送出了趙光權的屋子之外,看着老頭回到了旁邊兒自己租的屋子裏頭,我這纔是返身回去了。
十安現在一直在盯着趙光權瞅着,我問十安:“他身上到底有啥氣兒?”
而十安他則是撓撓頭說:“很怪的氣兒。”
我聽後也是一陣無語,居然連十安都不清楚是啥氣兒,那看來只能是將趙光權給弄醒過來了。不過在這之前的話,我還是要證實一下,我之前在聽了老頭說的那些之後,想到的一種可能。
老頭之前對我講,他覺着趙光權從他爺爺那輩兒,就是遭人算計了,所以他們祖孫三代才都是會沾染上賭的,而且就像是瘋了一樣。
而我是想到了陰陽繡之中,是有一種很特殊的“脈繡”,這東西就是一種可以幾代相傳類似詛咒一樣的東西,是在紋了之後,可以通過血脈代代相傳下來的,所以纔是會被叫做“脈繡”的。
而且這陰陽繡之中的脈繡,也是有着最主要的一個特點,那就是會留下相同的紋胎來。
我上前直接將趙光權的外套和背心脫了下來,然後是打量着他的前身和後背之處,果然是被我在他的後背那裏,見到了陰陽繡的脈繡紋胎來。
看到這個我已經是可以確定了,趙光權從他爺爺那裏,就已經是被人給算計了,他爺爺肯定是碰到過什麼人,被人給紋了陰陽繡之中的“脈繡”了。
而且這個脈繡,一定是跟賭有關係的,所以纔是導致後來他家三代人,都是跟賭離不開的。
我將衣裳給趙光權穿上了,心裏頭自然也是有數了,十安之所以會想要吸趙光權的氣,不是因爲趙光權是變成了什麼東西,而是因爲他紋胎的緣故。
想來當初他爺爺被人紋了陰陽繡的時候,用的血應該是死人的血,而且一定是死在賭場之上,那種賭鬼的血。
這種血帶着這個賭鬼臨死之前的不甘和怨氣,而因爲陰陽繡的緣故,也就使得這個行程了一種類似詛咒的東西,一直是傳到了趙光權這裏來。
而且因爲三代下來之後,這種東西非但沒有消耗完,反倒是越發的沉澱了下來,所以趙光權的身上,有着我看不到的那種怨煞之氣的存在。
而十安因爲是陰子,自然是可以看到這種怨煞之氣的存在,所以他纔是想要吸趙光權的氣的。
“十安,你想要吸他的氣,現在就給我吸!”
我直接就對着身邊兒的十安說道。
而十安一聽我說的之後,也是變得雀躍了起來,他立馬便是張口對着前面的趙光權吸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就見得趙光權的面色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甚至他的面宮也是有了變化。
這一切都是因爲十安,將他身上沉澱的那怨煞之氣吸走的緣故,等到十安心滿意足的停止下來的時候,趙光權看着跟白天所見完全不一樣了。
白天的趙光權面黃肌瘦,一副因爲常年累月時差顛倒,而精神萎靡的樣子,可現在他看着卻是有了一些神彩的,關鍵是他的面宮發生了變化了。
只不過想要徹底解決趙光權身上的問題,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到的,畢竟他這個也算是陰陽繡之中,一種極爲歹毒的類似詛咒的“脈咒”了,眼下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我拿起了裝有涼水的杯子來,對着趙光權就直接的潑了過去,趙光權也是一個激靈,立馬便是清醒了過來。
他看到是我的時候,也明顯是愣怔了一下,緊接着他就站了起來,問我:“你……你怎麼在我這兒?”
我對他說:“趙光權,如果你不想重蹈你爺爺和你爸那條老路的話,我是可以幫到你的。”
趙光權一聽之後,臉上也是微微一變,我看了看他的樣子之後又是講:“你爺爺被人用陰陽繡之中的‘脈繡’給害了,而且這東西最少可以傳三代的,你們祖孫三代沾上賭,都是跟這個有關的。”
“你……說的是真的?沒有在騙我?”
趙光權他聽了我說的之後,也是有些害怕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是一個陰陽刺青師,這種東西我是可以看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