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允哭喪着臉,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是真沒聽見,我還以爲是有蚊子飛呢?”
聽到這個回答,周易更是火大,當即衝着曹允一頓臭罵“我呸,你騙誰呢,大冬天的你給我找蚊子去!”
聽着周易不依不饒的聲音,曹允心知自己要是不認錯,怕是周易根本不可能放過自己。
無奈之下,曹允只得主動認錯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十分誠懇的衝着周易趕忙道歉。
好在周易今天心情還算不錯,而且還在張陵的面子上,聽了曹允的道歉,他也就放過了曹允。
不過在放手的同時,周易還告訴曹允讓他趕緊起來洗漱,把東西都準備好了,一會兒陳叔來了就直接走了。
曹允一聽要離開了,當即一個鯉魚打挺就從牀上坐直了身子,並且順着周易剛剛爬上來的牀梯溜了下去,跑到水池洗漱。
隨着曹允洗漱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樓道外面的喧囂聲也逐漸得到了平息,隨後不久,周易的電話也隨之響起。
周易接過電話,打來電話的人正是陳叔,他告訴周易,再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就要宿舍樓下了,讓周易他們提前準備一下。
話畢,周易一邊提醒曹雲加快速度,一邊和張陵商量着把要帶走拿走的東西都拿出來,等一會兒陳叔來了就直接搬着走。
十幾分鍾過後,陳叔如約抵達了周易、張陵所在的宿舍樓,而周易、張陵,還有曹允三人也剛好提着自己所需要的行李來到了門口。
只不過,當週易三人路過樓道走過樓梯的時候,心裏不禁感到一陣唏噓,只見此時的宿舍冷冷清清,哪還有一點人氣,不僅是一個學生都沒剩下,就連原本應當在管理休息室執勤的宿管也跑沒了蹤影。
不如僅此,尤其是當他們路過某些寢室門口的時候,只見一些寢室裏面能搬的東西幾乎都已經被搬空了。
看來有些學生家長真的是抱着就此不來的心,真心在幫着孩子搬家;還有一些寢室,各種雜物丟了一地,連帶着樓道都還有些許垃圾。
像是周易他們這樣,只帶了少許衣物離開的學生則是少之又少。
見到這些,周易、張陵心中對於他們的責任又多了一層負擔,隨後的行動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畢竟失敗了,那學校就真的沒了!
隨後,周易一行三人沒有任何意外,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放好行李之後,就由陳叔開車離開了學校。
只不過由於學校學生着實太多,雖然他們這棟樓的學生是走乾淨了,不過此時幾乎都堵在只容得下兩輛車的校門口排隊出門。
周易、張陵,還有曹允三人先是把各自的行李,都暫時放到了陳叔在這邊暫居的住所當中。
隨後,便趕忙回到了旅順口分局屬於他們的小屋內。
雖說周易、張陵他們將行李都暫時寄放在了陳叔的住所,不過封着青行燈的那個行李箱他們卻時時提在了手上,寸步不離,生怕出現一點意外讓她逃了出去。
一來到小屋,周易便率先開口說道:“師弟,剛剛在車上我算過了,週五就是這周陽氣較重的日子,咱們就定在那晚行動吧?”
周易雖然算出了時間,不過卻並未敢把話說死,而是試探着詢問張陵的意思,畢竟驅魔捉鬼還是張陵畢竟專業一些。
然而張陵聽到周易的話語,臉色卻沒有絲毫喜悅“唉,看來這次陰陽師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周易聽着張陵這句驢脣不對馬嘴的回答,當即也泛起了疑問“師弟,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師生還在學校的時候,那麼多人聚在一起,有足夠多的陽氣鎮着那些鬼怪,讓他們有所忌憚不敢肆意妄行,可是現在學校師生不用幾天就跑了個乾淨,我看學校要不了多久,就會成鬼怪的樂園,到時候陰陽師要做些什麼佈置,也沒人能阻止他了。”張陵嘆息道。
“不對啊小陵,照你這麼說,那學校放了這麼多年寒暑假,也沒見它出過什麼事啊?”站在一旁的陳叔忽然開口問道。
對於陳叔這個疑問,張陵當即便開口解釋道:“陳叔,您有所不知,以前是因爲有我師公留下來的陣法壓着東瀛人佈置的後手,可是這次回去我們發現師公留下的陣法已經快被排擠沒了。”
“這陣法幾十年都沒事,怎麼這次突然就出問題了?”陳叔問道。
“不用說,應該也是陰陽師搞的鬼了。”周易用着一種不可置否的語氣說道。
“雖然我們從青行燈口中得到了不少消息,而且她和林國棟都一致認定封印陣下面的火鬼有問題,不過我倒是對於他們所說的話的多少都抱有一定的懷疑。”此番總結大會,張陵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周易對於張陵的這一想法,也表示了贊同,甚至還補充說道:“確實,他們的話的確只能信一半,要是盲目全信咱們就是傻子了,不過不管怎麼說,那些火鬼確實有問題,咱們還是要會一會他們。”
“而且畫影劍還在封印陣那矗着,今後無論是爲了對付火鬼,還是陰陽師我們都要儘快把畫影劍拿回來,免得遲則生變。”周易說,“所以說,師弟我建議咱們回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奪回畫影劍。”
張陵聞言,隨即沉吟了一聲,以表認同周易的提議。
“就是不知道週五的時候,學校的師生究竟能不能走乾淨,要是還留下了一些人,被他們發現了動靜,或是被陰陽師抓住成了新的受害者咱們這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周易憂慮道。
然而陳叔聽到這話,當即一樂,拍着胸脯說道:“這件事好辦,你們就交給我吧,等週四的時候我讓王朔去學校催一催進度,查一查情況不就知道了嘛!”
一聽陳叔主動攬下了這事,也算是少了周易他們一番苦惱,
對於週五的行動,周易、張陵是不可能帶着陳叔、曹允一起去的,因爲就連他們兩個都沒把握能全身而退。
要是再帶着兩個什麼都不會的累贅,那可的是不用回來了。
而且對於此次行動,二人也要有一番詳細的計劃,才能保證把損失減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