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晴說完,現場徹底靜了;管凡坐在那裏,眼角連抖了三次,帶着滿臉的不相信。
也是啊,我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穿着破棉襖,頭髮跟雞窩似的男人,又有誰會相信當初,我是憑系統的判斷,纔買了江北的地皮呢
當然,我希望所有人都不要相信,因爲我不想高調,至少現在,我還沒有高調的資本;我只想沉下心來,慢慢蓄力,一步一個腳印地把事業做好。
可蔣晴接着又說“現在我的私事,已經對大家開誠佈公了所以我希望今後,某些人不要天天來纏着我,還拉着自己的父親當說客;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厭煩”說完,她還狠狠瞪了管凡一眼。
那一刻,我算是明白了;蔣晴喜不喜歡我先拋在一邊,今天她讓我過來,絕對是拿我做擋箭牌,拒絕管凡來了
而且我知道,就算我說破大天,跟衆人解釋我和蔣晴,沒有那種關係,他們也不會相信因爲蔣晴這樣優秀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講,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尤其當着這麼多,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更不能讓她下不來臺。
“鬧夠了嗎鬧夠了我該走了。”沉着臉,我小聲問蔣晴。
“等我說兩句,咱們一起走。”她嘴角彎彎一笑,手立刻挽住我胳膊,看向衆人又說“至於合作的事,我會讓小欣,第一時間跟大家溝通;聚會繼續,祝大家玩兒的開心”
說完,蔣晴拉着我,在一片掌聲中走下了臺階;只是路過管凡旁邊時,他猛地站起身,抬手攔住了我“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我轉頭看他,那時他優雅的外表,早已變得面目猙獰,那報復的眼神,幾乎想把我殺了。
還不待我回話,蔣晴就把我拉到旁邊,冷眼瞥了他一下說“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陳默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說完,蔣晴直接撥開他胳膊,拉着我走出了門外。
再次上了她那輛勞斯萊斯,我坐在後面鬱悶的不行
“真是便宜你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公開你是我男朋友的身份,是不是很有面子”蔣晴挪過來,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問。
“還沒鬧夠嗎你還嫌我混得不夠慘是嗎我剛把手頭的麻煩解決,你倒好,又給我弄出來個管凡他可是天仁集團的公子,乳城市紡織行業的巨頭,你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裏推”
剛纔管凡看我的眼神裏,明顯帶着殺人的敵意;惹上這尊大佛,我們的藍蝶公司,將來可就寸步難行了深吸一口氣,我咬牙說“蔣晴,你想拿我做擋箭牌,我沒意見可你總得分人、分時候吧你覺得管凡,將來會對我善罷甘休嗎”
蔣晴坐直身子,饒有興致地看着我說“你怕了大師傅的徒弟,會怕一個富二代”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我不想惹麻煩,我只想努力發展,早日救出大師傅。”轉過頭,我憤憤地看着她說。
可蔣晴卻不屑一笑“如果怕,就來我身邊;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一出手,就能控制整個江北區,未來的地產開發走向陳默,這纔是你該乾的,這纔是你施展能力的平臺哪怕在這個基礎上,咱們想掌控乳城的經濟,那都還難如登天”
好一個“一箭雙鵰”她這麼做,不僅成功拒絕了管凡,而且還逼迫着我,來她身邊工作;如果不來,我和蘇彩,都將面臨天仁集團的報復
我還要說話,這時候車已經停了;蔣晴下了車,站在外面朝我招手。
我走下來,面前是一套富麗堂皇的別墅,高牆樓閣,美輪美奐。
“進來吧,這是我家。”她伸出手,要牽我的手。
“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了,我還有別的事。”轉過頭,我可不想跟她回家,再鬧出什麼誤會。
她手託着長裙,依舊饒有興致地看着我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大師傅的敵人是誰”
我眼角微微一抖,她卻輕盈地轉過身,直接走了進去。
沒辦法,她這一句話,直接把我誘惑住了
走進別墅大院,裏面可真是漂亮啊修剪整齊的草坪上,擺着一架木鞦韆;鵝卵石鋪的小路,五彩斑斕;小路右側的不遠處,是一座大大的遊泳池,淡藍色的池水,清澈見底
蔣晴一邊往裏走,一邊高聲說“林嫂,把泳池的水加熱一下,待會兒我要遊泳”
屋裏趕忙出來一位婦人,40多歲,穿戴整潔、面帶微笑地朝蔣晴躬身。
“哦對了,一會兒再出去,到南面的商業街,買幾套男士的衣服,給他穿的。”蔣晴指了指我說。
“不用你買有什麼話趕緊說,我家裏有衣服,待會兒就回去換”皺着眉,我要穿着她給我買的衣服,那成什麼關係了。
可她卻完全不搭理我,又說“買完衣服,再叫個理髮師過來,給他剪剪頭。”
林嫂恭敬點着頭,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就幹練地朝泳池那邊走。
我不開心地說“大冷天的,遊什麼泳真是燒包”
她走在我前面,頭也不回地說“你真是個土包子,泳池的水能加熱;待會兒你也進去泡泡,很解乏。”
“我纔不跟你一塊洗澡呢,這要傳出去,那還得了”我嚇得一哆嗦,趕忙拒絕。
“這叫遊泳,不是一起洗澡話到了你嘴裏,怎麼說的那麼難聽還有看看你自己,身上穿得什麼衣服都快招蝨子了,不使勁泡泡,小心得傳染病”
也是啊,我都半年多沒洗澡了,說實話,身上的那股味,我自己都受不了。
蔣晴放下裙襬拉開門,剛往客廳裏走了沒幾步,我就聽到“嘶啦”一聲;抬起頭,蔣晴定住了,我也愣住了
因爲她那裙子太長,剛纔開門的時候,又放到了地上;我一走神兒,直接踩到了她的裙子,結果
我真沒想到,蔣晴的裙子底下,她的裙子竟然這麼不結實;更關鍵的是,她白皙的長腿,直接露在了我眼前
“這裙子的做工也太差了還不如我們廠紡的布料結實呢”別過頭,我尷尬地說。
“你想死嗎”她手插着腰,冷冷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