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看着體內世界,心思電轉,在飛快的思索着解決辦法。
心中忽然有個想法,他開始操作。
以祭煉星球的方法,將一處空間練成須臾介子。
再以元氣分解組合術佈下特殊禁制,將芥子空間包裹。
運用反推星球祭煉術原理,將禁制不斷擴大,以此來擴展介子內部空間。
一番實驗下來,果然可以。
這也是內世界幾次發展後,令他的悟性大增的結果。
介子空間建立後,他就可以往裏儲存靈脈。
按照這個芥子空間的容量,裝下剩餘的靈脈很輕鬆。
解決了靈脈存放問題,他又開始繼續祭煉靈脈。
時間慢慢過去,這天,十幾個巨星的礦脈都已開採完畢。
於如海將收集上來的靈石礦石裝入戒指,千米空間的特大儲物戒整整裝了三十四隻。
三人樂的合不攏嘴,這些資源足夠紅蝴蝶數百年所用。
帝昊取出一艘戰艦,現在這東西他有十幾艘,不像來時的路上還在羨慕金行聖地的戰艦。
他手中隨便拿出一艘戰艦,都比金行聖地的戰艦高級氣派。
將戰艦交給蠻荒界那些修士,打發他們乘艦離開。
這些人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來時都幻想着開採些資源,令自己一夜暴富。
資源是開採了,不但沒暴富,連自己原來的資源也搭進去了。
能撿條命就不錯了。
打發走這些人後,帝昊讓於如海帶着衆人和資源返回總部,自己留下來將剩下的二三級靈脈收走。
他還想探探羣星圍困的大陸。
衆人離去,就剩帝昊一人,他繼續祭煉靈脈。
轉眼半年過去,帝昊將這顆星球最後一條靈脈收入體內,站起身走向最後一個星球。
掃眼仙戒中被封印的五個散仙,心中奇怪。
這五人的修爲並不低,在蠻荒界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身後的勢力怎會無動於衷呢?
幾人已被封印快一年了,也沒見有人前來贖他們。
帝昊也不着急,不贖就押着,對自己也沒有損失。
開始祭煉最後一顆星球上的靈脈,忽然有一天,一艘戰艦駛來,戰艦的標識是蠻荒界的。
帝昊知道,這是衝着那五個散仙來的。
轉眼,戰艦來到帝昊面前。
從艦上走下三人,中間是一個腰間掛着碧綠色酒葫蘆的老者,身邊陪着兩個童子。
每人體內仙元力的波動都不比金袍童子弱。
這又是兩個七劫散仙。
老者一見帝昊,老遠的打招呼:
“小子,是你啊!”
帝昊起身迎上前去,咧嘴一笑:
“老人家,這裏風大,別閃着腰。俗話說,人老不以筋骨爲能,你老這是何苦呢?”
老頭怪眼一翻:
“小子,瞧不起我?別看你抓住了七劫散仙,可在老頭子面前還不夠看。”
帝昊嘿嘿一笑:
“那是,你老壓着境界不飛昇,白白浪費了資質啊,小子可沒你這本事。”
酒仙神色一愕,盯着帝昊,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半晌,呵呵一笑:
“有意思,小傢伙體內不簡單啊,是有人在幫你吧?”
帝昊微微一笑:
“老人家忘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嗎?”
老者打個哈哈,“小傢伙,我的來意...”
帝昊微笑着打斷道:
“打住,找我喝酒,我歡迎。其他的事,免開尊口。”
老者臉色變換,半晌,嘆息一聲:
“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你們自己談吧。”
說罷,拿起酒葫蘆,走到一旁喝悶酒去了。
兩個童子臉色一變,此人連酒仙的面子都不給,真是可惡。
無奈,只好走上前,對帝昊道:
“裂天劍派大太上等人被你押了一年,就算他當時冒犯了你,現在也該把他放了吧。”
帝昊沒有理會此人,轉頭看向另一個童子。
“你什麼意思?”
那人心裏一寒,糾結半晌道:
“我覺得道友也該把人放了。”
帝昊哈哈大笑,眼神輕蔑的看着兩人:
“就憑你們這兩頭爛蒜也想替小爺做主?沒教養的東西,張嘴!”
抬手一嘴巴扇過去,一旁喝酒的老者心頭一跳。
傳言這小子習慣??散仙耳光,果然不假。
一聲脆響過後,三人都泥塑一般呆立當場。
老者是確實震撼的呆住了,兩個童子卻是被禁錮了。
接着現場出現了火爆的一幕,啪啪的耳光聲不斷,片刻間,兩個童子就被打成了豬頭。
響聲停歇,帝昊活動一下手腕。
然後斜眼看着兩人膨脹起來的小臉,嘴裏嘟囔着:
“不帶寶物來贖人,跑小爺面前來指手畫腳,找抽的東西!”
抬手將兩個童子手上的戒指收走:
“教育你們兩個老貨,還是力氣活啊,這點破爛就權當報酬吧。”
老者嘴角一抽,心道:
“這小子行事肆無忌憚,他是怎麼禁錮兩個七劫散仙的?”
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兩個散仙是如何被禁錮的。
帝昊也不理會兩個童子那喫人的目光,看向老者:
“老人家,你不會也是大老遠空手來看我的吧?”
老者麪皮一抖,心道:
“這小子是連我也不放過啊。”
老臉擠出一絲笑容:
“小傢伙,能否讓你體內的前輩現身一見?”
帝昊一撇嘴:
“老人家,雖然你是此界的頂級高手,可在他老人家面前還不夠看啊!”
老者點頭,嘆道:
“那是,無緣拜見前賢,人生一大憾事啊。”
帝昊咧嘴一笑:
“有沒有緣分,靠你的老臉可不行,就看你身上有沒有他喜歡的東西了。”
青年虛影在劍璧空間裏臉色難看,嘀咕道:
“我是那樣的人嗎?這混蛋小子。咦?這是什麼酒?對我恢復大有益處啊,這...”
老者試探着問道:
“小傢伙,不知那位前輩喜歡什麼?我看看身上是否有此物。”
帝昊耳邊傳來青年虛影的聲音:
“小友,讓他把最好的酒拿出來,我就見他一面。”
帝昊一撇嘴:
“這口味還變了,什麼時候變酒鬼了?”
迴音道:
“前輩,酒大傷身,你要一耍酒瘋,還不把我的大陣拆了。我看還是算了。”
“小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那倆散仙放開?”
帝昊臉色一黑,連忙說道:
“別呀,不就一口變味的水嗎?至於急眼嗎?爲了喫喝,你老可真下功夫!”
青年虛影無語了,這小子把自己看成了一個喫貨。
帝昊嘿嘿一笑:
“老人家,真想見那位前輩嗎?”
老者臉色一喜,連忙點頭。
帝昊淡淡道:
“我倒是可以幫你說說好話,至於見不見你我不敢保證。”
玉璧裏的青年虛影氣的渾身搖晃,恨恨地罵道:
“這混蛋小子,拿我做買賣,你給我等着!”
老者急忙道:
“那就多謝小友了。”
帝昊一咧嘴:
“這話我愛聽,那就要看你怎麼謝了。”
老者一愣,瞬間明白了,暗道自己糊塗。
這麼多年,都是別人送禮求自己辦事,自己都忘記了求人辦事的規矩。
忙問道:
“小友喜歡什麼?”
帝昊聳聳肩:
“求人辦事,成敗的關鍵在於禮物上。我又不知道你都有什麼,也不好給你什麼建議。再者,我一開口,有索要禮物的嫌疑,這東西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說呢?”
老者暗恨自己蠢笨,送禮哪有問對方喜歡什麼的。
可自己又不知這小子喜歡什麼?
眼珠一轉,心裏有了計較。
一揮手,空中出現衆多寶物的畫面,眼睛觀察着帝昊的變化。
帝昊看着空中上千件的寶物,心中感嘆:
“不愧是這界的頂尖高手啊,這裏哪一件寶物都是絕世珍品呀!”
感嘆歸感嘆,眼睛卻沒閒着,在衆寶物中尋找。
只有對自己有用的東西纔算寶物,突然發現拳頭大小的一塊太陽晶核碎片,燃燒着熊熊的火焰。
此物對自己有大用,眼睛一亮。
旁邊的老者心中一喜,默默的記下太陽晶核碎片。
此物他已得到數萬年,留在手裏也無用。
帝昊繼續瀏覽,這裏最貴重的就是中品仙器,可帝昊卻不感興起。
中品仙器,他自己也有。
最後目光停留在一塊人頭大小的黑色石頭上,他能感覺到裏面透出的夢幻般的道韻,眼睛又是一亮。
老者心中一喜,此物也是很久之前別人孝敬他的,裏面應該是夢之本源。
自己不修幻術,此物一直閒置。
莫非這小子還修煉幻術?
帝昊將眼睛移開,微笑道:
“老人家的收藏真是令晚輩眼界大開啊。”
老者一笑,一揮手,面前出現那太陽晶核碎片和黑石,笑道:
“這兩物留在我手裏很久了,也沒啥用處,就送給小友把玩吧。”
帝昊讚歎老者心竅通靈,話語得體,不愧是聯盟長老,久經世故的人精。
玉璧空間裏的青年虛影跳着腳的罵道:
“這混蛋小子,我的事隻字不提,盡爲自己忙活了!”
帝昊靦腆的收下兩物,嘴裏卻說道:
“老人家太客氣了,俗話說,長者賜,不可辭。我就厚顏收下了。”
話音未落,快速麻利的收走兩物。
然後煞有介事的說道:
“老人家不知,那位前輩也是個酒鬼。只要你有令他心癢的美酒,我想經過我的鼓動,你很有希望見到他。”
老者一喜,別的不敢吹,提到酒,這萬界最好的酒也比不上他自己釀的酒啊。
老者虛心求教道:
“不知前輩喜歡哪種口味的酒呢?”
帝昊一撇嘴:
“他就喜歡年頭久遠的酒,你如果有的話,就拿出一小杯給我。由我帶給前輩品嚐,記住,不要多,越少越好,這樣才能讓他心癢難耐,出來見你!”
青年神魂早已氣的不在咒罵,周身佈下結界,不聽帝昊的亂語。
現在已動了真怒,他怕自己再聽下去,道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