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走出時間大陣,臉上洋溢着喜悅。
在大陣中閉關十天,創出自己的逃生祕法,取名萬影分身術。
此術藉助天魔解體的思路進行真靈分解,魂附真靈,血肉分化。
一影不滅,真身不死。
分影自爆真靈逸走,避免了損傷本源的弊端。
但如果大量虛影被滅,也會造成真元氣血虧損嚴重,實力大降的後果。
這是無法避免的,每個分身虛影都有自身一部分真靈氣血真元。
自爆後,真靈逃走,氣血和真元損失,積累多了也會傷及自身。
爲此,才利用五行遁走,儘量避免分身損失。
重生術和青龍不死身結合,創出生生不息祕法。
此法初步分九層,第一層叫復原,離開身體的血肉筋骨湊到一起可以復原,跟星魁七魄的天魔重生術類似。
第二層叫斷肢重生,身體失去的血肉四肢頭顱可以再生長出來。
第三層叫重塑肉身。
第四層叫滴血重生。
第五層叫魂念重生。只要念頭不滅,真身不死。
第六層爲不滅真靈。
第七層爲化虛。
第八層爲虛實轉換。
第九層爲生生不息。
按照修行層次分,凡人修煉期間,最高修煉到第三層重塑肉身。
十天時間,帝昊修成萬影分身術後,將生生不息祕法修到第一層圓滿。
精神力掃過酒樓,發現在酒樓的後花園中正發生着青月聖地和明月聖地兩派弟子對峙的一幕。
稍一留意,就知道了原委。
心中冷哼一聲,傳音青風月。
“不知道聖地老祖一死一傷嗎?還在外面張狂,哪天死都不知怎麼死的,蠢貨!”
青風月正在怒火沖天之際,耳邊傳來長輩口吻的教訓聲,心中一驚。
此人是誰?聽聲音絕不是聖地幾位老祖,他怎麼知道老祖出事?
難道是九陰聖地的大長老?
“你不用猜測我是誰?我還沒那麼老,不想這件事被我說出來,趕緊帶人滾蛋!”
這次青風月從聲音上斷定此人不是九陰聖地的大長老,那會是誰?
正考慮如何找個臺詞離去,大殿裏忽然被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
浩蕩的仙威充斥着每一個角落,衆人身體在不停地搖擺。
心中產生莫名的恐慌,知道惹怒了散仙老祖,不知來的是哪家聖地的老祖?
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你們青月聖地想讓我明月聖地如何說清楚?”
青月聖地衆弟子各個膽顫,說不出話來。
那道聲音又道:
“青風月,你小子懷的什麼心思以爲別人不知道嗎?就你也配得上飄雪,你若不服,三年後你與飄雪一戰。你若勝她,我不在插手,你若敗了,就今天的事向她道歉。”
青風月一咬牙,朗聲說道:
“明祖既然認爲我配不上,那就三年後一戰,讓天下人看看我青風月到底配不配得上北宮飄雪。我們走!”
青月聖地的弟子在青風月的帶領下,紛紛離去。
接着血月聖地的弟子也告辭離開,現場就剩明月聖地和九陰聖地的弟子未走。
忽然,人影一閃,三個童子走了進來。
正是九陰聖地的大長老二長老和明月聖地的明月樓,帶領兩家聖地
的弟子奔九陰聖地而去。
帝昊精神力掃過,見到青月聖地的弟子都坐着飛船向城外駛去。
飛船沒有開往青月聖地的方向,而是向南開去,速度不急不緩。
帝昊嘴角露出一絲陰笑,取出陀螺式飛行器向飛船追去。
帝昊遠遠地吊着飛船,他想找一個人多的地方挑戰青風月,給他一個教訓。
說來也巧,飛行萬里後,進入一個叫寒城的城池。
青風月有事要辦,飛行器減慢速度,準備降落。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狂笑,聲音驚動此城的衆多修士。
衆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不少人聽到笑聲已經飛上了天空,一道聲音在空中炸響。
“散修孟昊挑戰青月聖地聖子青風月,可敢應戰?”
洪亮的聲音在夜空中傳開,城內又飛起不少修士,來觀看這場黃榜的頂尖高手之戰。
隨着聲音,在飛船前方空中走出一人,身穿黑衣,面目清瘦。
雙目炯炯有神,在夜色中閃着亮光。
圍觀的修士見是一個陌生的青年,這纔想起此人自報家門是散修孟昊。
衆人看向黑衣青年的目光不覺帶着憐憫,心中倒也佩服此人的膽氣。
類似這樣的挑戰賽,很少發生。
即便偶爾有一兩個譁衆取寵的散修想要出名,向黃榜前十的高手發起挑戰,這些人也懶得理會。
被挑戰者可以有一次拒絕的機會,衆人立刻興致索然,認爲這又是一場挑戰鬧劇。
有些人已經反身回到城裏,只剩一些閒得無聊的修士要看看這場鬧劇如何收場。
這時,飛船內響起青風月的聲音。
“我已晉升道變期,不再是黃榜第二。你不是我的對手,速速退去!”
衆人驚呼,“什麼?青風月突破了?他是黃榜第一個突破的吧。可笑這小子一個小小的散修,想出名想瘋了。趕上今天風月公子心情好提醒他,否則,他今天可慘嘍。”
就在衆人爲這小子慶幸時,那黑衣孟昊雙目射出一道冷光,戲虐的聲音響起。
“風月公子在天陰城調戲明月聖地弟子未果,膽子怎麼變小了?莫不是被明月樓老祖嚇傻了吧?”
“什麼?我們聽錯吧?風月公子居然調戲明月聖地弟子,還被明月樓老祖教訓了?這是真的嗎?”
一個個立刻精神一震,像乞丐發現了金元寶,二眸子爍爍放光。
人族對這類事情天生感興趣,有時爲了弄清一個八卦內容,寧可不喫不睡。
今天聽到驚天的花邊新聞,始作俑者就在眼前,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剛纔飛回城裏的修士,蹭蹭的竄上天空,互相打聽着,
“王哥,我在城裏聽到什麼風月公子調戲明月聖地女弟子,被明月樓老祖嚇走,這是真的嗎?”
那位王哥小聲道:
“應該是真的,否則,誰敢當面說這事。說話小聲點,風月公子就在船上。被他發現了,沒有你的好果子喫。”
這些議論聲,偏偏就被青風月聽見了。
他本來不想接受這種無聊的挑戰。
孟昊?
一個散修的無名小子也想借他出名,把他青風月當成了什麼人?
任人蹬踏的梯子嗎?
這才爆出自己的修爲,造成轟動效應,提高自己的人氣。
誰想到這小子居然敢當衆揭露一個時辰前發生在天陰城的糗事。
這哪是挑戰?這分明是要當衆羞辱我!
這小子難道是明月樓派來的?
哼!管你是誰派來的,明月樓我惹不起,難道還怕你一個散修嗎?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我作對。
身形一晃,出現在帝昊身前,目光陰冷的打量着眼前這個黑衣青年。
沒有見過此人,沉聲道:
“你想死嗎?”
帝昊一咧嘴“瞧你這話問的沒有一點水平,難怪飄雪仙子半個眼珠也沒看上你,正如明月樓老祖所說你不配!”
青風月本就是一個有心機的人,今天被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揭開傷疤,心中怒氣已在翻湧。
強壓怒氣道:
“誰派你來的?說出來,本公子可以手下留情。”
帝昊嘿嘿一笑“吆,這剛當上北域青年一代領袖,就想使用心計。把一場正常的挑戰賽說成有人幕後指使嗎?”
“你這種實力不咋地,靠心機權謀上位的領袖,會把北域修士玩成啥樣呢?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青風月第一次感到處處受制,此人的嘴巴十分歹毒,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想從他嘴裏套出點信息恐怕自己還辦不到,再說下去,越發被動,不如快刀斬亂麻。
身形一顫,背後升起一輪明月。
帝昊一撇嘴“怎麼?惱羞成怒了嗎?怕人說你別做啊!無膽鼠輩,想在小爺面前做婊子還立牌坊,可能嗎?”
青風月再也壓制不住怒火,怒喝道:
“小子,你如此和本聖子過不去,背後定有主謀。我不管是誰,先將你擒下,在慢慢逼問,不怕你不說。”
帝昊冷冷一笑“道貌岸然的傢伙,放馬過來,看小爺一拳打扁你!”
此時,月空下,又升起一輪青月,清冷的月輝灑下,將帝昊也籠罩在月揮中。
那清冷的道韻卻無法靠近帝昊身體,在帝昊周身十丈外流動。
衆人看的嘖嘖稱奇,一個散修居然能輕鬆抵擋住清風月的道韻碾壓,不簡單。
有點看頭。
有人驚呼“快看!風月公子要下殺手了,那是青月聖地絕技九月連擊,跟旭日聖地的九陽貫日並稱玄黃界陰陽雙絕技,如果聯手打出,威力暴增。”
“今天不虛此行,那小子死在這絕技之下,也不枉此生了。”
青風月眼見清月高懸奈何不了帝昊,一咬牙,直接使出絕招。
青月微顫,走出一道道月影,上次在離原大陸與火漫天交手時,第九道月影還很虛幻的。
隨着青風月突破,那道月影也已清晰,威力更是從前的數倍。
青風月臉色一厲,沉喝一聲“去!”
九道月影連成一串,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快如流星一般射向帝昊。
在途中,第一道月影身後的影子後來居上,與它道道融合。
每融合一道,月影威力增強一倍。
當第九道月影也融入其中時,月影已經凝實,只是比青風月頭上的青月小了很多。
威力卻更加凝聚恐怖,攜帶着道韻洪流砸向帝昊。
帝昊斜眼看着撲到近前的青月,嘴角微挑,嘲笑一聲。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抬手一記沖天炮打出,一道黑色流光直撲青月。
那速度快得嚇人,圍觀的修士盡皆眼中一亮,走眼了,這小子不一般,大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