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正感奇怪,齊雲突然說:
“你們看那雕像像不像帝大哥?”
衆人不停地看看雕像,在看看帝昊。
忽然,驚呼一聲:
“這怎麼可能?真的很像,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帝昊咧嘴道:
“不要瞎想了,跟我沒關係!”
說罷,邁步越過雕像,向大殿走去。
衆人見帝昊離去,隨後跟上。
雕像的眼中射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沒入帝昊的眉心。
帝昊渾然不覺,繼續向前走着。
跟在身後的衆人也沒發現這詭異的現象。
只有站在門外,滿眼忌憚的看着雕像的蛤吞天見到了着奇詭的一幕。
他想喊,想通知帝昊小心。
可他卻喊不出來,似乎冥冥中有雙眼睛在盯着他,禁止他說出來。
這件事成了他個人的祕密。永遠也說不出來。
帝昊靠近大殿的門口,在門口兩側是兩株枯死的變異靈根。
一株叫“穿天藤”
另一株叫“通靈樹”
株體是栽在一個丈許大小的古樸石盆裏。
盆裏的土是五色的。
這兩樣東西帝昊都知道。
五色土又叫先天靈土,石盆叫蘊道盆。
這兩樣東西在“天地寶鑑”上都有記載。
帝昊一揮手,將兩盆枯死的變異靈根收入仙戒。
以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將它們復活,就這樣扔了有些可惜。
邁步踏上石階,推開殿門,跨了進去。
大殿內空蕩蕩,可以說空徒四壁也不爲過。
正面有一張玉案。案上放着幾本書籍。
帝昊來到案前,順手拿起案上的一部典籍,掃了一眼。
什麼?居然是戰神訣修煉心得?怎麼可能?
自己最缺的就是戰神訣修煉方面的指導。
一直摸索着修煉,心裏不踏實,感覺挺懸。
這本修煉心得對自己的幫助太大了,收入戒指。
再拿起另一本典籍,這是一本煉器祕典。
大致翻了一下,只介紹到煉製超品靈器。
這應該是一部煉器基礎典籍。順手收入戒指。大殿內再無他物。
看着這張玉案,圍着轉了兩圈,搖搖頭,走出大殿。
爲人不可過貪,這是帝昊的做人準則。
走出大殿,路過雕像,帝昊瞥了一眼,就面色如常的走出後殿。
蛤吞天迎上來,似乎有話要說。
帝昊停下腳步,問道:
“有事?”
蛤吞天支吾半天,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中有着深深的恐懼。
能讓這貨恐懼不容易啊,不對。
帝昊感覺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
嗯?想起來了。
這與在鎮界殿時,鯊穹的樣子何其相似。
算了,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
來到三艘戰艦旁,心中遺憾,不能將它們帶走,可惜了。
正要離去,仙戒從氣海裏跑了出來。
帝昊一愣,這傢伙要耍什麼酒瘋?
仙戒漂浮在三艘戰艦上空,戒指中射出一道白光,將三艘戰艦籠罩。
戰艦在帝昊驚訝的目光中,慢慢飛起,向仙戒奔去。
在上升的過程中,不斷地快速縮小。
轉眼沒入仙戒中,白光一閃,仙戒又回到氣海。
帝昊大喜,心中暗暗誇讚仙戒幹得漂亮。
他知道,這位大佬的器靈絕對能聽見。
誇了半天,對方也沒理他。
知道對方看不上他的修爲,也不以爲意。
帶着衆人快速離開這處大殿。來到通往另一處空間的隱祕通道前。
帝昊問悟道塔器靈:
“可知道此處的存在?”
老者一驚,忙問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裏?你的記憶恢復了?”
帝昊無語的道:
“什麼記憶不記憶的?我問你知
道嗎?”
老者道:
“知道!”
帝昊臉色不愉:
“剛纔爲何不說?”
老者糾結道:
“那裏很危險,我想等你記憶恢復了再告訴你。”
帝昊沒在深究,入口就在面前那個龐大的石臺上。
踏上石臺,來到一處隱祕處,這裏有一座石獅子。
帝昊探出手指,扣住石獅子的眼睛一轉。
地下傳來“轟隆隆”一陣巨響,石獅子座下石臺裂開,向兩邊退去。
等到響聲停止,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洞口處有向下的臺階,帝昊沿着臺階走去。
衆人隨後跟上。
大約前行千米左右,空間突然變大,正中有一座陣壇。
帝昊一咧嘴,嘀咕道:
“夠遠的,還要做傳送陣。”
這時,老者在體內說道:
“主人,這個傳送陣落點是隨機的,裏面十分危險,你身後這些人進去,恐怕很難生還。”
帝昊突然想到趙方,來過一次後,再也不敢過來。
轉身對衆人道:
“這裏面十分危險,傳送落點不在一起,每個人要獨自面對,很難生還。”
帝昊又看了衆人一眼,接着道:
“青萍、蛤吞天、鯊穹、秋水寒你們都留在這裏,不準進去。”
齊氏姐弟見狀也連忙說道:
“那我們也不進去。”
帝昊點點頭,鄭重的道: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一月內我要不出來,你們就不要等了。”
說罷,雙手打出法訣,將蛤吞天和青萍,秋水寒的神魂咒印解除。
衆人這才知道裏面的危險程度,想勸帝昊放棄。
看到帝昊堅定的眼神,到嘴的話,又說不出口。
帝昊毅然轉身,向陣壇跨去,陣紋一閃,消失木見。
衆人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的盯着傳送陣壇。
蛤吞天的心情複雜,既輕鬆有空虛,說不上什麼滋味,沒有一點解除印記的興奮。
青萍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也高興不起來。
秋水寒心中緊張,默默地祈禱帝昊平安歸來。
他跟別人不一樣,鬼谷必定要剷除他,有帝昊在,他才安全。
齊氏姐弟的心情又不一樣,他們指着帝昊報仇呢,此時出了事,報仇的事又出波折。
帝昊進入傳送通道,空間擠壓並不強,大約百息時間,通道一震,帝昊被甩出。
沒等帝昊看清這個空間,身邊傳來一聲怒吼。
一股惡風從身後撲來。
帝昊轉身一拳轟出,空中暴起一團血霧。
打開陰陽眼,快速的掃了一遍空間。
嚇了一跳,周圍密密麻麻的各種妖獸。
這個空間不是特別大,大約百裏方圓。
可這裏面的妖獸沒有十萬,至少也有幾萬。
絕大部分都是先天巔峯以下的妖王,極少數是先天圓滿的妖王。
個別也有半步蘊道的準妖皇。
隱約感到這空間裏還有十幾股隱晦的氣息波動,那些應該是蘊道期的妖皇。
當初趙方在此空間是如何找到寶物,又逃出去的?
由於打死一隻妖王,血腥味散開,招來更多的妖獸。
一個個瞪着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帝昊,不時地露出獠牙發出低沉的咆哮。
帝昊感應一下,不錯,在這同樣能進入二次元,只是不是十分清晰。
帝昊身形一動,衆妖狂吼撲上,互相撞在一起,開始撕咬起來。
帝昊憑着模糊的感應,進入了二次元土行空間。
坐在空間裏,用陰陽眼看着妖獸的羣戰。
體內響起老者的聲音:
“主人,這些妖獸都是近十幾年進化的。”
帝昊一驚,十幾年進化到頂級妖王,那邊還有幾隻妖皇,這怎麼可能?
他可知道如燕花了萬年多才修到先天後期啊。
“主人,這處空間原來有五隻頂級妖皇看守,現在他們都不在了。
”
帝昊奇怪的問道:
“那這些妖獸哪來的?”
“那十幾個妖皇應該是它們的後代,定是拿了這裏的寶物化妖鼎。”
帝昊有了興趣,問道:
“化妖鼎是什麼?”
“化妖鼎是一通靈法寶,器靈是四神獸的分魂,能催熟和提升妖獸血脈。”
帝昊細細品味着,接着問道:
“能覺醒幾次血脈?”
“三次,基本達到妖王巔峯,根基雄厚者,也能突破妖皇。”
帝昊問道:
“說此空間危險是指什麼?”
“此空間有三處寶藏,藏經閣,兵器樓,踏天路。”
帝昊仔細尋找,看到了,三層的樓閣,三層的石樓,還有一條通向遠方的路。
這三處地方都被妖皇把守着,每處都有四個隱晦的氣息波動。
看來這三處被他們瓜分了。不知化妖鼎在哪?這東西的弄到手。
老者的聲音又傳來:
“主人,這裏有三隻妖獸達到了蘊道後期,中期的有三隻,初期的六隻。”
帝昊眉頭微皺,有些棘手。
沒想到把守三處的妖皇實力分配很均衡。也是,不均航也得掐到均衡。
每一處都有一個後期妖皇一箇中期妖皇和兩個初期妖皇。
略一沉思,起身來到藏經閣附近,尋找那隻後期妖皇。
找到了,這傢伙現出本體正在三層門前沉睡。是一隻三丈長的獅子。
另一隻中級妖皇把在二層入口處,一層就是那兩個初級妖皇在看守。
帝昊一步跨出二次元空間,就到了後期妖皇的面前。
突然,一聲怒吼響起。
恐怖的音波震得帝昊神魂搖晃,這傢伙的警覺性這麼高?
一催識海的小劍,一道銀光閃過,剛剛站起身來的巨獅慘叫一聲,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頭頂一道尺長的傷口翻卷着,鮮血染紅鬃毛。
帝昊見一劍未能劈開他的頭顱,知道壞了,閃身逃回土行空間。
身後傳來巨獅的咆哮。
他十分憤怒,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砍了一劍,能不怒嗎?
帝昊隱藏在二次元空間,看着巨獅發怒。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這頭獅子才消停下來。
地上流了很多血,可見傷口的嚴重。
巨獅不停地走動着,一雙大眼四處搜尋着。
大約過了三個時辰,巨獅頭上的傷口早已不在流血,開始癒合。
也許是過於疲憊了,趴下開始打盹。
好機會,不能讓他的傷口癒合,一定要在同一位置劈開。
算好距離,帝昊一步跨出。
催動劍意,就是一斬。
巨獅剛一警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在同一地方又捱了一劍,顱骨都劈出了裂紋。
帝昊閃身又回到了二次元空間,靜靜的看着巨獅咆哮。
大概又折騰了兩個時辰,巨獅疲憊的趴在地上。
帝昊一閃身又出現在它面前,銀光一閃,咔的一聲,巨獅的頭顱終於被劈開。
一隻灰色的迷你小獅子遁出,就想逃走。
銀光一閃,被劈成兩半。
除掉這隻後期妖皇,其他三隻不足爲慮。
帝昊進入樓閣三層,裏面擺放着幾十部典籍,帝昊一揮手,收入戒指。
因爲他已發現戰神訣第三部就在其中。
邁步向第二層走來,把守第二層的妖皇不知逃到哪去了。
這傢伙定時聽到巨獅死前的慘叫,偷偷逃走了。
進入二層一看,沒有幾部典籍,可能被趙方拿走,都跟他人兌換修煉資源了。
將幾本典籍收入戒指。
至於一層,估計也沒啥高級的功法武技,又被趙方光顧過,沒有再去的意義。
這次進來的主要目的已經達成。
下一步是尋找出去的路和化妖鼎。
順便看看兵器樓都有啥。
出口會不會在一層?帝昊來到一層,果然在一層找到一個小陣壇。